“這座宅邸,的確也有一定的可能……當然,前是真的有暗道。”
天璣道:“那怎麼辦?”
“原本我還想,如果我們的選擇有相同的,那麼是那個地方的概率就極大。”
沈煉笑了笑:“既然不能確定某一個位置,那這四個地方,就都佈防唄。”
“我們別的不多,就是人多!”
旋即,直接笑著搖頭。
“我都忘了,你和我不同。”
“可是你,是大唐的爵爺,是即將為大唐駙馬,是大唐青天,是大唐第一聰明人……”
沈煉笑道:“你也不算什麼人人喊打的老鼠。”
“不過現在,我們早已冰釋前嫌了,你陪我走一遍南詔,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……所以,現在我們是朋友了。”
“故此,你不用把自己說的那麼慘,弄得好像我就是一個酒朋友一樣,一點忙都幫不上。”
朋友……
以為,沈煉不找他麻煩,就已經不錯的了。
而且還是有麻煩,可以去尋找幫忙的朋友。
以至於現在忽然得到了這兩個字,竟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沈煉笑了笑:“我相信我的眼。”
天璣笑道:“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,你竟然這麼看得起我。”
天璣翻了個白眼。
“對付北辰的事,用不用我幫忙?”
沈煉搖了搖頭。
“若是在長安之外,我肯定不和你客氣,但在長安城,就算了吧。”
“你若不幫我覺心裡不自在的話,你可以請我吃幾頓飯,我不反對。”
“我不至於得不幫你,就難的病。”
風吹樹葉。
在這個當鋪的後院,難得的十分清凈。
天璣聳了聳肩:“你若喜歡,你也可以弄這麼一個基地,萬一以後你造反了,也有個地方藏著。”
天璣忽然覺得很開心,捧腹大笑。
沈煉冷笑道:“胡說八道,你還想比得過我?”
“什麼?”天璣一愣。
沈煉直接起。
砰!
沈煉說道:“你瞧,我說什麼你都信,胡說八道你怎麼能比得過我。”
沈煉擺手道:“不說了,該去準備了。”
“其他地方,派人盯著。”
沈煉笑道:“別鬥了好幾年了,連人家真人長啥樣都不知道,那就太可笑了。”
背影瀟灑,毫無一點遲疑。
沈煉離開了當鋪。
他在考慮,接下來的局,該如何佈防。
而茲國一旦手,他相信,天璿就絕對也會跟著行。
所以,那個時候,天璿就會對京兆尹衙門出手。
這件事,也不難。
員大會快要召開了。
雖然大概率,北辰會趁著朝廷的注意力,被萬邦商會和京兆尹給吸引的時候,選擇出手。
畢竟北辰這個人,狡詐的厲害。
暴風雨過後,所有人都認為危險已經,不過開始放鬆警惕時,那個時候,才最危險。
所以,北辰也可能,會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,會在所有人心中的那口氣鬆開後,選擇出手。
兩種可能,現在都是並存的。
所以自己的佈防,也必須準確。
再或者,改變目標,來一個將計就計。
故此,自己現在需要做的,就是確定北辰究竟是否會在天璿手時,跟著一起手。
但眼下的線索太,沈煉也不好判斷。
雖然說,沈煉很喜歡智慧很高的對手。
“小夥子,怎麼愁眉苦臉的?”
沈煉聽到這聲音,先是怔了一下,繼而猛的轉過頭看去。
而這個老婦人,沈煉十分悉!
後來,他懷疑這個老婦人有問題,可是卻本找不到。
但沒想到……
這個老婦人,竟然就坐在不遠,且主住了自己。
沈煉眸一閃。
但最終,對此人的瞭解為零。
他唯一確定的,就是這個老婦人,應該不是敵人。
否則的話,當初在南詔時,就不會幫自己了。
“老姨,這麼巧?”
老姨?
似乎沒想到沈煉會是這樣的稱呼。
“我還以為剛剛看錯了呢,沒想真的是你。”
看錯了?
他覺得,老婦人是故意在這裡等他的。
他喊道:“再來一壺茶,填一個茶杯。”
小二很快就帶來了一壺茶和一個茶杯。
老婦人看向沈煉,道:“南詔現在戰火紛飛,太不安寧,所以我就想著找個安靜的地方呆呆。”
老婦人笑嗬嗬道:“你猜呢?”
旋即他展一笑,道:“我猜不出來啊。”
沈煉眉一挑。
直言不讓自己問了。
這倒是有些意思。
沈煉還記得,上一次在北鬥會遇到老婦人時,老婦人是來還願的。
這也好幾個月了。
當然,沈煉覺得,老婦人之前是在騙自己。
老婦人看了沈煉一眼,忽然幽幽嘆息一聲:“應該快了吧。”
老婦人想了想,道:“如果速度快,明年這時就能生娃了。”
老夫人沒好氣道:“這話你怎麼好意思問出口。”
老婦人不說話了,就這樣盯著沈煉。
但沈煉可不是一般人。
過了好一會,老婦人說道:“你怎麼就不會臉紅呢?”
老婦人擺了擺手:“無趣。”
沈煉笑道:“捨命陪老姨。”
說著,他直接豪爽道:“掌櫃的,兩壇上好的兒紅,再來幾個小菜。”
未等老婦人手,沈煉拿起了酒壇,為兩人倒滿了酒碗。
沈煉笑道:“在我大唐,尊老是傳統德。”
沈煉笑了笑:“畢竟我覺得,老姨你還很年輕。”
老婦人頓時就高興了。
沈煉有理由懷疑,眼前這個老婦人,是易容的結果。
否則的話,這麼多惟妙惟肖表,如果是非常有閱歷的人,是很難做出來的……
老婦人沒說話,直接用碗一。
沈煉見狀,也同樣喝了酒碗裡的酒。
這些天,一直唯北辰的事奔波。
可實際上,他的神經一直都於繃狀態的。
而他為唯一能夠對抗北辰的人,自然會覺得力巨大。
畢竟北辰的存在,對長安城的百姓,就是一種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