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璣喝了一口茶,再度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想問你,你知道除了北鬥會兩個據點的人或者勢力,是誰嗎?”
沈煉道:“我還以為是你的同行者,或者至是你認識的人。”
“其實我也很迷。”
“我想過了我認識或者聽過的所有人,可都沒有任何一個人,有這樣的本事。”
看向沈煉,道:“是天權。”
沈煉搖了搖頭:“不會是他。”
“這都這麼多天了,也沒人找過我,那就肯定不會是他。”
“在我的認知裡,也隻有天權,有這個本事和能力,其他人,都要差一點。”
“能同時瞞住你和我的人,這世上,可不多。”
沈煉笑了笑:“我還以為我話題轉移的很功。”
沈煉微微點頭。
“員大會?”
沈煉看向他:“你知道?”
“所以你們朝廷的事,我知道的不。”
“北辰若是對他出手的話,一旦功,足以讓你大唐的地方失去掌控力。”
沈煉說道:“而且員大會的員,因為在地方上,監管很難,所以北辰很容易控製幾個,故此這也就符合你說的,擁有應的條件。”
天璣認同的點著頭。
看向沈煉,道:“員大會,幾乎完的符合我說的所有條件。”
天璣道:“你之前還有其他的考慮?”
“祭天啊……”
“如果隻有祭天和員大會的話,那就肯定是員大會。”
“那就是員大會!”
沈煉笑了笑。
天璣無視了沈煉的話,問道:“那你準備怎麼辦?”
沈煉角揚起,慢悠悠喝了口茶水,道:“當然是準備好一切,然後等君甕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這個傢夥,謹慎的要命。”
“這個人,我都懷疑他會不會是我認識的哪個傢夥。”
“所以你希他親自出手,概率不大。”
……
可到現在為止,他也沒有知道北辰的一點樣貌。
他說道:“我知道北辰的年齡應該不小了,我曾在他的藏之地,發現過幾白發。”
“六手指?”
沈煉點頭。
“五手指?”
兩人皆從對方的眼中,看到了凝重之。
“亦或者,我們看到的,都是傀儡!”
當世最聰明人行列中的翹楚,此時正麵麵相覷。
沈煉也在看著天璣。
以及,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。
天璣也是聰明人,他自然知道這個時候需要保持絕對的理智與冷靜。
沈煉道:“你見過多次北辰?”
“為天璣之後,我和北辰見過的次數就比較多了,每一年都能見到十幾次,次數不算。”
他繼續問道:“你這十幾年間,每一次見到北辰時,北辰都符合你記憶裡的認知嗎?”
沈煉這樣問,主要是想知道,在天璣的記憶中,每一次見到的北辰,是否是同一個北辰。
天璣皺眉思索了起來。
“時間有些太久遠了,十幾年的事,我沒法記得太清楚。”
沈煉失道:“才十幾年間的記憶,這就記不住了?”
天璣:“……你能記得?”
沈煉平靜道:“隻要是我經歷過的事,我做過的事,都會完全儲存在我的大腦裡,怎麼可能會忘記?”
說道:“我們第一次見麵時,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?”
沈煉淡淡道。
“你私下見了我,我是學著那個人的語氣,向你說的話。”
瞪大眼睛看著沈煉,道:“你竟然真的記得?我都忘記了!”
“你說,你是不是年齡大了,記憶力衰退了?”
“你能記得,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做到。”
“倒也是,如果這樣的天才,還是數的。”
沈煉笑了笑,緩解了下氣氛,然後說道:“你沒有發現北辰有問題,是你真的沒有發現呢,還是說,你未曾想過見到的北辰可能不是本,所以你沒有認真觀察過,給忽略了?”
“畢竟當時的我,本就沒想過,北辰去見北鬥會的星辰者,還會用傀儡。”
沈煉點了點頭。
沈煉說道:“我曾在南詔北鬥觀的北鬥塔,發現了一個院落。”
“然後,在那院子的柴房,我發現了一副手套,手套上,有六手指。”
“而後來,我回到長安後,去尋找我在南詔發現一個玉春堂的胭脂線索時,找到了一個北鬥會的外圍員。”
“我懷疑,他效忠主子就是北辰,因為隻有北辰,才會如此神,連效忠他的人,都什麼資訊也不告訴。”
天璣皺了皺眉頭。
“那麼,究竟哪個是真?哪個是假?這北辰,究竟藏了多?”
他們兩個人的智慧,不說是這個世界天花板級別的,也差不了多。
沈煉端起茶杯,看著頭頂沙沙作響的樹葉,他說道:“我們有些被了啊!”
“現在我懷疑的是,也許這世上,就沒有人見過北辰真正的樣子,也許我們所有人看到的,都是北辰的傀儡。”
沈煉手指輕輕磕著茶杯,他說道:“現在我們可以確定一點,那就是北辰如果要控製傀儡,必須在方圓十公裡之的範圍才行。”
沈煉忽然搖頭,道:“我之前遇到過新元,新元已經為了北辰的傀儡了,北辰當時並不在翠華山,這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。”
“距離限製,或許就沒用了。”
沈煉接著將他在翠華山遇到的事,告訴了天璣。
“所以,這的確是北辰現在全新的傀儡掌控手段,不過……”
“也許,使用這種全新的傀儡掌控之法,要求會十分嚴苛,普通人本就無法達,故此,可以防備,但不用太在意。”
“如果是舊傀儡,那麼北辰就在方圓十公裡。”
天璣眼眸亮起:“所以,也就是說,他的新傀儡,雖然距離遠了,但問題也十分明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