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點了點頭，他明白玉衡的言外之意。
玉衡說道：“然後我就來到了長安後，就聽說我們北鬥會有兩十分重要的據點被屠戮了。”
“甚至我們極其重要的一個資金來源，都被破壞了。”
“而在他請示了北辰後，北辰給他權利，讓他全權做主長安的事，讓他將北鬥會的麵，重新拾起。”
“你難道還沒有被北辰信任？”
“放心吧，經過了翠華山的事，北辰對我已經再無懷疑了。”
“若是有必要，我是可以接管長安城的所有控製權的。”
玉衡眉一挑，潔白的下微微抬起，洋洋得意道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說道：“不過遇到了我，你這個真正權利最高的人，若是失敗了，會不會被懲罰？”
“你甚至都不道我們想做什麼。”
他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口羊，一邊吃，一邊慢悠悠道：“其實，你們現在真正的目的，本就不是破壞萬邦商會吧？”
他看向沈煉，道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不出意外，你們是想要殺進京兆尹衙門那裡，將裡麵的人都給屠了，將大牢裡的犯人給放了，將京兆尹衙門一把火給燒了，然後說出一句北鬥會願意對此負責的話，對吧？”
那麗的眼眸，在此時，充滿著意外和震驚。
“可你這也真的太聰明瞭吧？”
“直到今天，才找到一個機會，可我還沒告訴你啊！”
沈煉聽著玉衡的話，心中微微點頭。
玉衡一直沒有告訴自己，果然如自己所料，是找不到機會。
接著，沈煉就將他給李世民的分析，又一次告訴了玉衡。
說道：“我就怕我們的真正目的，你不知道，最後會釀大事。”
“倘若我早就知道你已經猜到這些了，那我還費什麼勁啊！”
“不過，我還是很激你的。”
玉衡聽著沈煉等的話，眉梢上流出了喜。
不過，很快就咳嗽一聲，道：“我告訴你這些，隻是覺得，大唐不能出事罷了，你也別想太多，和你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聽著玉衡的找補，沈煉不由一笑。
玉衡說道：“看況吧。”
“我們若是手，前提是萬邦商會出現一些子，將多數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，否則的話，我們也不好手。”
“倘若沒有的話，那就得我們自己製造混了，但是很可能會暴我們，故此不到沒有辦法的時候，我們不會那樣做。”
這和他推測的一樣。
玉衡搖了搖頭：“北辰說他還有別的重要的事，沒有來。”
沈煉眼眸微微瞇起。
他手指磕桌子，忽然覺得，北辰沒有來。
玉衡說道：“我也不知道北辰還有什麼重要的事，但北辰的確沒來。”
玉衡搖了搖頭，道：“我都沒有回到駐地，就被北辰一封信給又弄回來了，自然是沒見到北辰。”
玉衡並未實際見過北辰。
沈煉繼續問道。
“北鬥會這段時間，也是損失慘重，所以除了長安這次的行外，暫時是以恢復元氣為主的！”
“所以北鬥會元氣傷的很重，北辰也發布命令，讓北鬥會的人，暫時藏起來。”
玉衡點頭道：“應該是這樣，當然，我也不能完全確定，萬一北辰瞞著我做些什麼，那我就不敢說了。”
玉衡說的很謹慎。
玉衡已經通過北辰的考驗了，再加上元已經死於翠華山了，北辰手中可用的星辰者已經不多了。
他說道：“你覺得，有沒有一種可能，北辰其實也來到長安了。”
玉衡漂亮的眼眸陡然瞪大，水潤的眸子裡，充滿著意外。
沈煉說道：“我覺得，以北辰的習慣，他不可能將所有的事，都給其他人來做。”
“這麼重要的事，再加上北辰也沒有其他要事做，他豈會不親自來做？”
沈煉眸一閃，道：“北辰知道，長安城是我的地盤。”
“若是這樣的話，他北辰真的就要殘了。”
“畢竟他應該知道，能和我較勁的，也隻有他了。”
但現在，聽到沈煉的話，也有些懷疑了起來。
沈煉想了想，說道：“也許，你們都是北辰的棋子。”
“所以，如果北辰站在更遠的一層呢？”
“北辰就是為了通過你們，來吸引我的注意呢？”
玉衡一聽，頓時被嚇了一跳。
沈煉笑了笑，說道：“你是第一天認識北辰的嗎？”
“但對北辰來說，這隻是很正常的手段罷了。”
玉衡心中微驚，說道：“那北辰真正的目的，會是什麼？”
他說道：“不好說啊！”
“因為那都是有邏輯，有線索，有出發點的。”
“故此，想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麼，在沒有線索之下，不容易猜。”
“我這裡也沒有北辰的況，沒有辦法幫你。”
“不！”
他說道：“你不能這樣做，在這個特殊的時期，你做的越多，就越容易暴。”
玉衡道：“我不怕冒險。”
沈煉搖了搖頭：“我明白你的心意，但我絕不能那樣自私，因為我，從而讓你麵臨險境。”
玉衡一聽，頓時狐疑道：“你是說……在你們大唐，還有人比你更聰明？”
沈煉笑道：“而是……老銀幣，隻有老銀幣更懂。”
“所以，我需要問問其他人。”
玉衡懷疑道：“他們能行嗎？”
對其他人，是真的沒信心。
“他藏得這麼深，若是出手，絕對有著明確的目標。”
“而我暫時想不到，但不代表這些悉大唐，悉長安，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的老銀幣們，都想不到。”
九號看向沈煉，問道：“那你準備問誰？”
沈煉豎起三個手指，道：“第一個，宰相房玄齡。”
“且他擁有足夠的智慧，做事手段圓，在長安城擁有極高的聲。”
玉衡點了點頭。
唐說道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若是論大唐朝經裡，誰心機最深，誰手段最厲害，誰是公認的老銀幣，那長孫無忌任第二，沒人敢說第一。”
“問他，他或許就能直接猜出北辰這個老銀幣的謀也未必。”
玉衡先是點了點頭，然後看向沈煉，說道：“你這麼編排他們，就不怕他們找你麻煩？”
玉衡想了想，旋即說道：“這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。”
玉衡不由白了沈煉一眼。
……
玉衡不由白了沈煉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