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俊彥是千大師,最擅長易容與騙人。
這些人裡,就張猛、張胖子和秦刀不算擅長。
秦文遠仔細看了一眼易容後的眾人,他在腦海中,回憶了剛剛那個小隊的況,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不錯,麵容上沒有問題了。”
秦文遠有著鷹眼般的視力,以及強大的思維能力。
有了這些細節,再去偽裝那些人,也就沒那麼困難了。
“你們輕易不要開口,到了實在沒辦法的時候,可以用肚子疼等原因暫時擺。”
而王俊彥,為千大師,騙人是他的本職工作。
王小花等人都是點頭稱是。
以秦文遠的本事,據這些獵人一路走來留下的痕跡,找到他們來的地方,並不困難。
他據地上被踩斷的樹枝,以及被踩的彎曲的小草,還有被掉了一小塊的花瓣,都很容易找到他們前來的方向。
這是一個建造在山腰上一塊比較平整地方的營地。
這些營帳都被塗上了綠的,使得在這綠樹蔭的山林,若是不仔細的檢視,很難發現。
這些暗哨有的藏在樹乾上,有的藏在草叢,皆十分警惕的向四周觀察著。
秦文遠看了一眼,這些人,說也有百人了。
王小花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,旋即都微微點頭。
剛進營地,就有一個獵戶打扮的人走了過來,他說道:“怎麼樣?可發現有其他人的痕跡?”
“好。”
秦文遠點著頭。
“不出意外,他們防備的,就是我們。”
秦文遠一邊想著,目一邊向營地看去。
兩個大的,一個小的。
很明顯,是這次領頭者休息的地方。
左邊的營帳,他看到了一些扛著工的人進去。
秦文遠瞬間明白他要去什麼地方。
秦文遠向右側的營帳走去,一路上,十分平靜。
就這樣,他來到了營帳前。
隻見營帳,地上鋪了許多草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秦文遠正在考慮要怎麼尋找時,忽然間,在他們後傳來一道聲音,道:“你們幾個剛剛巡邏的怎麼樣?”
而是一短打的武夫服飾。
看來,這人的地位要比其他人要高,也許是那領頭者的心腹。
秦文遠搖了搖頭:“沒發現什麼異常。”
那人說道:“主子要見你們,走吧。”
王小花等人都看向秦文遠。
他跟著這人來到了營帳前。
“主子,他們來了。”
這時,就聽一道充滿英氣的悅耳聲音響起: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秦文遠眼眸下意識,微微瞪大了幾分。
因為在南詔時,他聽過很多次。
卻沒想到,這麼快,就又要再見了。
秦文遠沒想到,再見到玉衡,竟然會是在長安城外的翠華山。
而這兩人,對秦文遠來說,都是十分悉的。
玉衡是自己老爹的人。
之前的時候,在南詔幫了秦文遠很多次。
就算拋開娃娃親這一層關係,秦文遠也是能將玉衡當朋友的。
所以秦文遠就和玉衡,就分別了。
而坐在九號右側的那一人,秦文遠也悉。
當初新元率領北鬥會的人全城搜查秦文遠,與易容後的秦文遠在客棧到,和秦文遠有過一次鋒。
後來在屍家的藏地,被秦文遠和天璣聯手襲,弄了重傷。
那個時候,秦文遠有所懷疑。
不過那件事還沒有得到確定,秦文遠也不好肯定。
秦文遠目隻是掃過兩人一眼,便迅速低下了頭。
新元看著秦文遠幾人,問道:“你們出去巡邏,結果如何?”
他神如常,道:“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”
新元點了點頭:“看來那個秦文遠應該是還沒有查到這裡。”
“不過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,雖然翠華山不是在長安,可距離長安也不遠,算是秦文遠他們的主場。”
玉衡的雙眼,一直在盯著秦文遠。
難道玉衡發現自己了?
而且若是自己真的哪裡做的不夠好,這個疑似被北辰掌控的元,也絕對會發現的。
玉衡的眼眸,輕飄飄從秦文遠上移開。
“那秦文遠詭計多端,雖然我們十分謹慎,但有些事,還是要防備著的……”
“我們必須要減間歇,絕不能放鬆警惕。”
果然,是被玉衡發現了!
可實際上,是為了避免秦文遠他們不知道休息的地方究竟是哪裡。
這就能確保秦文遠他們不會被發現。
秦文遠心中慨,又要欠玉衡人了。
新元並不知道玉衡的真正意圖。
“那你們就辛苦些,多去巡邏吧。”
玉衡擺手道:“去吧。”
等走到沒有人的地方,王小花幾人,都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因為他們被關在南詔時,他們都見過玉衡和元。
對玉衡與元,王小花六人,可謂是印象深刻。
可元,後期卻是一直守在那裡的。
元在他們眼中,簡直就是酷吏一樣的存在。
哪怕現在他們已經重獲新生了,可乍一看到元,仍是不免心中再度驚起漣漪。
所以元與玉衡,才沒有注意他們。
王小花一臉歉意的看向秦文遠,道:“大人對不起,剛剛我差點暴了。”
秦文遠卻是笑了笑,溫和說道:“你們曾經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地方許久,而造這一切的,就是元這些人。”
“所以你們見到他,會有些失態,很正常。”
“其實你們的表現已經很好了,剛剛我甚至都準備帶你們殺出去了。”
秦文遠笑了笑,道:“不過,一直讓你們留著心理影也不好。”
“現在,有人讓你們有心理影了,那本,就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”
刷的一下。
花展超說道:“秦大人的意思是?”
幾人頓時振了起來。
秦文遠看著幾人振的樣子,說道:“好了,都別太激,現在他們還沒發現我們的異常,我們還能繼續偽裝。”
眾人皆連忙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