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組織是一個自命不凡的古老組織,其不僅在大唐,在整個天下,都擁有著十分強大的勢力。”
“在三年前,你接到任務,要去趙府一件東西。”
“剛到趙府時,你沒有機會接近趙渢,更沒有機會得此,後來,你多次抓住機會,進了趙渢的視野,並且開始漸漸被趙渢所信任,也能靠近趙渢了。”
“所以,你一直在尋找機會,終於,在三天前,你找到了機會。”
“而也是那時,你終於知道寶在哪,以及一直以來你的目標是什麼,所以你就開始計劃這一次的盜。”
“而這次,你剛完,趙渢就發現有人進過書房了,也發現寶貝丟失了,你在不得已之下,隻好將其藏在趙渢房間裡。”
錢五這一次,全都在抖。
他瞪大著眼睛看著秦文遠,眸中的瞳孔,都在此刻劇烈的收著。
“你在背後看著我,你一定一直在背後看著我。”
這讓韓敏不由慨。
通過蛛馬跡,就能將所有事復原。
毫無疑問,錢五被秦文遠給弄的心態崩了。
錢五心態有些崩了。
他更是覺得,秦文遠在過去的時間裡,彷彿一直都在背後盯著他,就如同是一個冷漠的帝王一樣,冷眼旁觀他的一切。
這個想法,讓他瞬間皮疙瘩起了一地。
以至於,不敢再去直視秦文遠。
他真的一直在背後盯著錢五嗎?
在今天之前,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世上存在一個名錢五的人。
錢五說話時,是有著一些紹興口音的,哪怕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長安,口音已經近乎於沒了。
而他說錢五善用左手刀,據的則是錢五左手上的繭子和分佈。
而使用不同的武,在手上留下繭子的位置,也是不同的。
所以,秦文遠隻是稍微一分析,就能知道錢五用的是刀。
然後再據他掌握的報,合理進行推斷,一切,便就如剛剛一樣。
“錢五,你以為我對你一無所知,可實際上,我對你知道的,比你以為的要多的多。”
錢五茫然抬起頭,看向秦文遠。
“而你有著不弱的武藝,加上有心算無心,本認為,若是你用暴力的手段,直接抓住趙渢,然後去威利也罷,還是直接用暴力手段強迫也罷,都能夠獲得八麵玲瓏鎖。”
錢五神微微有些變化。
“而這一點,讓本覺得,你還是有的救的。”
秦文遠說的真意切。
連韓敏這個最悉秦文遠的人,都不確定。
所以錢五容了。
再到被秦文遠說出了所有而恐懼。
他的心,就彷彿是做了過山車一般。
他沒有發現,自己的心,也隨著秦文遠的話,而不再對秦文遠抗拒和恐懼了。
此刻,秦文遠就對錢五,在不知不覺間,用上了心理學的手段。
他的目,再度對上了秦文遠的目。
秦文遠一聽錢五的話,就知道自己的手段起作用了。
秦文遠若是怕惹麻煩,怕得罪人,那他就不會做大唐爵爺了!
是最後的定罪機構!
因為,那個人是被關,還是被發配,是被斬,還是被刺麵,都是自己的決定。
可每次,自己都拒絕了。
故此,秦文遠若怕惹麻煩,那他就不會坐在這個位置了。
秦文遠的大名,在這兩年,響徹了整個大唐。
所以,秦文遠說不怕惹麻煩,他還真的不會有任何懷疑。
秦文遠看向錢五,道:“將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,本可以向你保證,會據你現在的表現,當立功,從而酌減輕對你的罰。”
他的心早就被秦文遠給說的搖了,此時也不過是給自己增加一層心安。
錢五目出回憶之。
“我的背後,有著一個很強大的勢力。”
秦文遠眼眸一,道:“你不知道你背後勢力的名字?”
“我曾問過我的上級,我們的勢力什麼,可我的上級告訴我,知道的越,我就越安全。”
秦文遠笑了一聲,道:“你的上級說的沒錯。”
“所以,哪怕你的組織到了重創,可也不會波及到你,不會影響到你的任務。”
甚至與北辰,在長安進行過最激烈的對弈。
即便還剩下一些,可也都不氣候。
以秦文遠的本事,隻要他們參與過,那就絕對會留下痕跡,秦文遠也絕對可以據這些蛛馬跡找到他們。
這就是錢五的上級所說的……知道的越,越安全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若沒有這個線索,或者自己沒有去過南詔,或者自己乾脆就沒有解開線索,那也絕對找不到錢五。
錢五不由道:“怎麼就不算呢,我為他們做事,他們給了我不報酬呢。”
秦文遠一聽,便徹底相信了自己的推斷。
做事,給報酬,這和給人雇傭做事有什麼區別?
秦文遠道:“你背後的組織,除了這些,還有什麼特點?”
錢五想了想,道:“我知道的很,不過,我好像聽說,我們最厲害的老大,是什麼北辰。”
秦文遠眸陡然一閃,他終於確定了。
北鬥會分九個,九個頭頭,每個人下麵都有自己的力量。
而這一刻,京兆尹韓敏,也終於明白秦大人審問這的錢五的原因了。
錢五是北辰在北鬥會的編外人員。
因為錢五和北鬥會的牽連不深,甚至說錢五就是個單純的外包的,和北鬥會一點聯係都沒有。
若不是這一次巧合的,自己找到了趙府,正好發現了錢五在行盜,也許錢五是北鬥會的人的,自己永遠都不會知曉。
韓敏也絕不會將一個盜案這樣的小案子,上給自己。
甚至,秦文遠都懷疑,錢五是否已經讓其他兩人背鍋了。
若是那樣的話,這八麵玲瓏鎖,或許一直都無法到自己手中。
這真的是巧合嗎?
一切的巧合,隻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,有其他人做了什麼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