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花翻了個白眼,直接將錢袋給花展超扔了回去,道:“你以為我閑得慌,這麼願意打擊你?”
眾人一聽,心中皆是一凜。
的確,在剛剛進長安城時,他們的確覺得這長安城哪哪都好。
若不是王小花給他們上了一課,他們或許仍會喪失基本的警惕之心。
“秦大人最近有件事要去做,正好需要你們。”
這是秦文遠真正意義上,給他們的第一個任務。
嘎吱一聲。
眾人進了雅間。
在正前方,秦文遠坐在那裡。
他笑道:“歡迎來到長安。”
花展超等人聽到秦文遠的話,這一刻的心,竟是有些不控製的熱沸騰。
可現在,他們的那一本事,卻是可以明正大的使用出來。
這對他們而言,真的是自向外的一種徹底蛻變!
“我們先為你們接風洗塵。”
聽到秦文遠的話,便紛紛坐了下去。
花展超直接拿起酒壺,道:“今天我剛來,就犯了錯,就讓我當回小二,來彌補我的錯誤。”
秦文遠看向花展超,笑道:“能認識到錯誤,那就不枉小花出手一次,坐下吧,這不算什麼大事。”
秦文遠舉杯,道:“這杯酒,敬諸位……獲得新生。”
然後便仰著頭,一口將杯中酒水飲盡。
秦文遠再度舉起酒杯。
“能夠在大理寺,找到人生的意義。”
紛紛再度喝杯中酒。
秦文遠看向花展超,道:“接下來不用為我們倒酒了,誰想喝酒自己倒,三杯酒,已經夠了。”
秦文遠舉起酒杯,道:“第三杯酒,敬我們自己。”
“正因你們堅持的原則,纔有今日的未來!”
“所以,敬你們自己吧,同時也告誡自己,以前不忘堅守與原則,以後有權利了,希你們仍能堅守本心。”
但想想,他們也的確需要謝以前的自己。
可這錯事中,唯獨沒有濫殺無辜,唯獨沒有欺普通百姓。
所以他們心裡,一直有一個原則。
他們跟隨著秦文遠,敬了自己一杯。
三杯酒下肚,眾人隻覺得心一陣火熱。
“本沒有什麼規矩。”
眾人和秦文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。
此刻聽到秦文遠的話,也就都不拘謹了。
其他人也都看向王小花,眼中滿是好奇。
“我們是正義的守護者。”
“在外麵,隻要我穿著大理寺的服,百姓們便是一臉的尊敬。”
眾人一聽,更加期待真正加大理寺的那一天了。
所以,他們很想驗一下,被百姓們尊敬,是什麼覺。
眾人聞言,也都安靜了下來,靜靜的看向秦文遠。
他說道:“我手中得到了一張輿圖,那輿圖指向一個地方,我需要去那裡查探一番!”
眾人一聽此事和北鬥會有關,還存在危險。
不過他們都從北鬥會老巢裡逃出來了,一路上也經歷了許多事。
張猛說道:“秦大人,你需要我們做什麼,你就吩咐吧,但凡我眨一下眼睛,我就不是張猛!”
秦文遠微微點頭。
隻見秦文遠從懷中取出了一張輿圖。
然後秦文遠將這張輿圖,給鋪在了桌子上。
秦文遠繪製的輿圖,隻有一部分,而非整。
所以,他專門向戶部借來了這份輿圖。
讓人一看這輿圖,哪怕從沒去過翠華山,卻也知道翠華山的況。
“翠華山,距離長安並不遠,隻有二十裡而已。”
“它麵積足有上萬畝,算是極大的了。”
秦文遠指向輿圖的一。
“這裡相比較前山區域,地勢兇險,偶爾還能看到野出沒,所以走的人很,也就一些采藥的,或者獵戶會出。”
張猛看了看,說道:“以我的經驗,如果翠華山有山匪的話,在這裡安營紮寨,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所以,他是有發言權的。
秦文遠眸一。
張胖子蹙眉道:“不好說。”
秦文遠微微頷首。
他看向眾人,道:“這裡應該會有一些特別的東西,但是什麼,我不清楚,是否有其他人知曉,我也不清楚。”
雖說這裡是北鬥娘娘留給他的禮。
更別說北辰也行了這麼多年了,未必就一點也不知道。
他說道:“因此,我們不能貿然前去,必須十分謹慎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王俊彥為千大師,最擅長的就是忽悠和騙。
王俊彥點頭道:“是。”
兩人自然也是點頭應允。
秦刀看向秦文遠。
秦刀也跟著點頭。
然後他們就聽秦文遠說道:“你們……多在長安城走走,替我吸引一下可能存在的人的注意。”
張猛他們,每個人都有重要的任務。
一看,就知道是十分重要的事。
秦文遠竟然讓他們多上大街溜達。
雖然說,他們也知道自己能吸引一些注意力,可比起張猛他們的任務,著實是有些簡單了。
他笑了笑,道:“別著急,這一切,都隻是前期的準備工作。”
“而且任務沒有重要與不重要,替本引走一些人的注意力,減我們行的阻礙,這本就是十分重要的事。”
“所以,別覺得你們的任務就如何簡單了,真正簡單,本可不讓普通衙役去做,何必要勞煩你們。”
既然能真正幫到秦大人,能真正為秦大人減輕力,那他們就覺得自己做的事有意義了。
王小花也是同樣點頭。
兩人做的,就不是那種莽撞的事。
正因此,做這個任務,是最合適的。
他說道:“吃過飯後,小花,你先帶他們去大理寺的宿舍,將本給他們的房間鑰匙給他們,讓他們先住下。”
“三天後,我們就前往翠華山。”
半個時之後,酒足飯飽。
秦文遠讓王小花他們先去宿舍安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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