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儀的引領下,進了戶部衙門。
在路上,隨可以看見捧著一大堆的書薄的人,匆忙的行走著。
“我們要統計百姓耕種的田地麵積,要幫助百姓解決種糧的問題,十分的忙碌。”
上儀笑道:“我們每個機構,都有自己的價值,隻是分工不同罷了,沒什麼辛苦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兩人一邊談,一邊來到了上儀的辦公房。
秦文遠也不和上儀客氣。
“哦?輿圖?”
秦文遠將他繪製出來的輿圖給上儀遞了過去。
秦文遠說道:“這是我繪製的,不過我也是模仿繪製的。”
上儀在場爬滾打多年,他很清楚,什麼事該問,什麼事不該問。
說著,他便認真的看起了這輿圖。
“我大唐疆域遼闊,山區眾多。”
“而這,足以證明其不是南方的山林。”
秦文遠眸一,他看向上儀,問道:“上大人覺得,這是長安附近的某座山?”
“畢竟就算是長安附近的山,那也很多,從長安到太原郡這一片,都是類似的山,所以我還需要進行甄別與判斷。”
上儀搖了搖頭:“正好負責勘測的人現在就在衙門,有他們幫助,應該不會太久。”
很快,一個衙役走了進來:“大人。”
“是。”
秦文遠明白上儀的意思。
運氣好的。
運氣不好,那就真的拚時間了。
秦文遠看到這些卷宗,一臉的驚奇:“這麼多呢嗎?”
秦文遠說道:“這麼多卷宗,這要找到什麼時候。”
說著,他看像這五人,道:“這裡的輿圖,絕大部分,都是你們主持或者親自參與繪製的,秦大人手中有一份殘缺的輿圖,他需要知道這輿圖指向的是何地。”
秦文遠向他們拱手道:“辛苦諸位了,無論諸位能否找到,本都欠了你們一個人。”
秦文遠笑了笑:“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,等諸位找到後,我親自請諸位喝酒,我們不醉不歸。”
五人爽朗一笑,便不再耽擱,迅速開始比對了起來。
他有種預,按照北鬥娘娘當時的況,未必能走多遠。
戶部的五位勘測師傅,迅速翻閱卷宗輿圖,開始了比對。
上儀因為有公務在,不能一直陪著,所以秦文遠便讓上儀去忙公務了。
就這樣,房間裡都是翻書的聲音。
他在放空自己的大腦。
將無用的東西,手刪除。
秦文遠的大腦,就彷彿是一臺有著高運算,高儲存空間的計算機,隻要他願意,在短時間的速度上,他甚至不會輸給計算機。
這段時間得到的線索和資訊太多,也太雜了。
稍有不注意,他就很容易摻雜進主觀的想法。
秦文遠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按照他原本的速度,他是不應該這個時候回到長安的,至要遲個三四天才對。
那麼這,會不會出乎那些躲在暗之人的意料呢?
但在查明案子的真相後,他知道,這個案子是十年前的漢王李元昌的餉銀案的後續。
那麼,這是否表明,自己會提前回來,其實也出乎了北辰他們的預料呢?
比如,自己去到了老宅,是不是也提前了?
這些提前,是否能為自己創造些什麼價值?
“找到了!”
刷了一下!
那漆黑的,帶著銳意的眼眸,幽深而深邃。
就見一人起,他連忙來到秦文遠麵前,說道:“秦大人,找到了!”
他忙問道:“什麼地方?”
一張,是秦文遠給他的。
他將其中那極大的輿圖鋪在了桌子上。
秦文遠快步走去。
秦文遠視線看去。
果然,這兩輿圖,無論是山的走勢,還是水的流線,都是一致的。
“何?”秦文遠問道。
“本也去過?”
“這輿圖指向之地,正是翠華山!”
秦文遠眼眸微微一睜。
因為在他為大唐秦爵爺後,有好幾個大案,都是在翠華山辦的!
程咬金運送餉銀歸來,卻遭遇西楚霸王搶奪,這個案子就是他辦的。
之後,他查出了很多人,並且查出了侯君集的謀逆!
也因為那個室,天璣和破曉,浮出了水麵。
可以說,翠華山是一切開始的地方!
所以,這是巧合嗎?
對翠華山,秦文遠印象太深了。
不過很快,他就將這些想法與猜測被了下去。
所有的猜測,都太主觀了。
反而很容易將它倒向錯誤的方向。
發散思維,也不是現在該發散的。
並且在細節,又仔細的對照了一番。
畢竟這是兩個人,據他們自己的習慣勘測而繪製的。
可在關鍵的細節上,卻是完全一致。
水流方向。
而這些,足以證明這兩張輿圖,乃是同一。
秦文遠擁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。
可這地形,秦文遠卻是一點記憶也沒有。
秦文遠微微點頭。
“非是專業人士,很難看出其中的關鍵。”
“而那裡平常鮮有人煙,且偶爾會有些許野出沒,因此去的人就更了,秦大人斷案,未必會將整個翠華山都走個遍吧?”
“你說的沒錯,本幾次去查案,都是在山頂附近,而且都是在前麵,並沒有去過後山那裡。”
“而且也就秦大人明察秋毫,若是其他人的話,就算去過,估計也認不出來。”
秦文遠認同的點著頭。
饒是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,可走在山林中,視線阻,所能看到的地方,也就是自己走過的區域。
正如那首詩所言--不識廬山真麵目,隻緣在此山中。
秦文遠拱手道:“多謝諸位的幫助了,諸位何時有空,本請諸位好好痛飲,我們不醉不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