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這樣的老房子,能在寸土寸金的銷金窟的康樂房留存這麼久,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所以對長安城的很多事,都十分清楚。
故此,他明白,若是將這間看起來十分破舊的老房子賣了,絕對能在其他好玩的地方,買上一座像樣的府邸。
不過此時,秦文遠眼眸卻是瞇了一下。
隻見這扇門上,並沒有上鎖夾。
而且,他還看到了某一間房子的煙囪,正在升起裊裊清煙。
這間老房子,有人在居住!
難道是北鬥娘孃的人?
按照秦文遠的料想,北鬥娘娘將房契和鑰匙都留下了。
可現在,該有的門鎖沒有了。
這一切,都與秦文遠料想的況完不同。
他將一切想法藏於心中,平靜道:“走吧。”
很快,就聽嘎吱一道聲響響起。
一個長相有些健碩,臉上帶著橫,看起來十分兇悍的男子,惡狠狠的看了秦文遠一眼,道:“什麼事?”
不過秦文遠,卻從來不知道恐懼為何。
魁梧男子橫一甩,道:“我不是這子的主人,還能你是?”
秦文遠的好友一聽這人如此無禮,敢如此對待秦文遠,登時就急了。
他輕輕橫移一步,擋在好友麵前,以免會發生意外,傷到好友。
“什麼?”
他有些不解的看著秦文遠,一時間竟是沒明白秦文遠的意思。
這人是在嘲諷自己,還是什麼?
“你剛剛說,這房子不是你的,還能是我的?”
“這房子,還真的是我的。”
神間頓時出了一驚。
隻見他一握拳頭,雙手咯吱作響。
“這是我的房子,我在這裡住了好幾年了,街坊鄰居都知道這是我的房子,你現在忽然冒出來說這是你的房子,你是想找茬,還是說想找揍?”
他就彷彿沒有到這個男子的威脅一般。
“一個房子,不是說你住的久了,就屬於你了。”
“所以,你這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。”
“想要證明你是真正的主人,也簡單。”
“我大唐有著完善的戶籍製度,房契在戶部都有備案。”
男子明顯沒想到秦文遠會如此較真。
一臉橫的他,此刻臉沉,還當真有些懾人。
“你趕滾蛋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秦文遠平靜看著他,道:“這是知道自己沒理,直接威脅了?”
“拿什麼大唐律例嚇唬人,你以為就憑你幾句話,這房子就真的你的了?”
秦文遠嘆息一聲:“我終於明白,你為什麼敢強占這個房子了,看來,是律法的觀念,沒有讓你有敬畏之心啊!”
滿臉橫的男子聽著秦文遠的話,眉頭直接擰了起來。
秦文遠眉微微一挑。
以前他在斷案時,遇到了一些難纏的對手,那些人,也會威脅他。
會讓他進退兩難。
真的是見慣了險的傢夥。
秦文遠說道:“你霸占我的房子不說,還要殺我?”
他抱著膀子,冷笑道:“誰霸占你的房子了,我都說了,這是我的房子!”
秦文遠了自己的脖子,說道:“你手勁大啊。”
秦文遠笑了笑,他笑瞇瞇的看著漢子,道:“一貫錢,你就想打發了我,這是不是有些了。”
“一貫錢,就算花子,也打發不走。”
他充滿危險的看著秦文遠,道:“你是真的找死對吧!”
他的很是魁梧。
整個人的迫,十足。
漢子雙眼銳利的盯著秦文遠,拳頭握的咯吱直響:“小子,現在算你想走,也走不了。”
秦文遠聽著漢子的話,神沒有一點變化。
漢子冷笑道:“我管你是誰,今天你惹到了老子,天王老子來了,也不管用。”
刷的一下。
一邊說著,他一邊輕輕的抬起手掌,瞬間就抓住了漢子的手。
他隻覺得自己的手,彷彿是嵌在了一個鐵鉗中一般,竟是彈不得。
砰!
猛的撞到了門上,將門撞的嘎吱直響,這才吐了口鮮,落到了地上。
充滿驚恐。
他原本以為,自己比秦文遠高了半個頭,且魁梧了那麼多。
他是真的想給這個輕視自己的傢夥一點嘗嘗。
自己的拳頭,就如同被鐵鉗鉗住了一般,而那人隻是輕輕一腳,就讓自己如同被一頭賓士的野牛沖撞了一般。
現在的他,隻覺得全的骨頭,都彷彿碎了一樣。
他充滿驚恐的看著秦文遠,驚惶道: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一邊說著,他一邊向漢子走去。
他雙眼瞳孔驟,忙吼道:“你別靠近我,退後,你給我退後!”
秦文遠聽著他的話,直接就被他給逗笑了。
“你說大唐律例管不到你。”
“而且,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這道理,似乎都站在我這頭。”
漢子一向橫慣了。
沒有誰敢輕易和他作對。
今天忽然到了鐵板,遇到了秦文遠。
秦文遠隻是看了漢子一眼,就失的搖了搖頭。
他還想試著審問他一下,看看能否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。
這就是一個蠻橫不講理的流氓罷了。
也就是欺負欺負普通百姓。
既然是個無關人,秦文遠就懶得在他上浪費時間了。
秦文遠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。
漢子表示,從未見過如此讓他心悸的笑容。
秦文遠沒給他多想的機會,直接問道:“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這個房子的。”
“兩年……兩年前……”
“我輸了錢,沒地方住,正好發現這裡好像一直都沒有人住,所以……所以就想著在這裡住一下,不至於宿街頭。”
漢子目閃爍,不敢去看秦文遠的眼睛。
漢子連忙搖頭:“沒有,沒有一個人過來,也正是如此,我才覺得,我真的能一直住在這裡。”
漢子忙搖頭:“這就是一個空房子,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,我隻是在這裡睡覺罷了,平常時候,我都是出去賭的……我發誓,絕對沒有破壞任何東西,更沒有拿走任何東西,再說,也沒什麼值得我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