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,韓敏仍是與之前一樣習慣的時間點,出門府門。
“找我?”
韓敏眸一,連忙扭頭看去。
看著這個樣貌陌生的人,韓敏試探的說道:“沈大人?”
韓敏雙眼忍不住的瞪大,他繞著沈煉走了一圈,忍不住咂舌道:“太厲害了,大人,你真的太厲害了!”
沈煉笑道:“若不是這樣,又如何瞞我的份呢?”
韓敏想了想,倒也是。
聰明的,險的,厲害的太多了。
沈煉說道:“時辰不早了,我們出發吧。”
韓敏說道:“沈大人今天就用京兆尹新招衙役的份吧,正巧京兆尹最近要招一批人,來應對越來越多的外邦商旅,維持長安的秩序,所以大人用這個份,沒誰會特別注意的。”
“不過他們不會知道沈大人的份,頂天是覺得沈大人可能是我的親戚啥的。”
他看向韓敏,道:“接下來你就按照正常的流程去辦事,不用特別關注我,以免讓人察覺到異常。”
韓敏自是點頭。
韓敏先安排了一下任務,然後就帶著幾個衙役離開了京兆尹,向著周勤府邸的方向行去。
路上,沈煉發現了其餘幾個衙役不時將目落到自己上,明顯對自己的份很興趣。
很明顯,如韓敏所說,他們都認為自己是走後門進來的了,可能和韓敏有親戚關係。
不過沈煉知道,這種安靜持續不了多久,估計再過幾日,他們悉自己了,也就會想方設法哪天自己的份,從而去判斷接下來要如何與自己相。
也就不用繼續忽悠他們了。
眾人很快就到了周府。
此刻周府的匾額上,正掛著一抹白布,代表著府有人去世。
被風一吹,蒼白而帶著一涼意。
門被開啟。
看到門外的人是韓敏後,他連忙說道:“見過京兆尹大人,大人今天怎麼來了?”
管家一聽韓敏的話,便連忙說道:“既然大人是來查案的,大人快請進。”
此刻的周府裡,都掛上了白綾和白的燈籠,顯得十分的淒冷。
眾人穿過長廊,穿過花園,來到了偏廳。
管家說道:“正廳因為是案發之地,而案子尚未有定論,所以大理寺不允許我們將靈堂佈置在正廳,我們便隻好將其佈置在了偏廳。”
他走了進去,說道:“讓無關人先出去,我們需要再檢查一下死者。”
管家這才退了出去。
說完,他便率先走了進去。
不過他沒有表現出分毫來,十分恭敬的跟了進去。
韓敏頓時不端架子,他看向沈煉,道:“沈大人覺得下表現的怎樣?沒有什麼破綻吧?”
韓敏頓時高興了起來。
“我們得抓些時間,以免他們一會就來阻止。”
他一邊驗屍,一邊說道:“周府的人,來阻止過你們查案?”
“因為周勤的母親負誥命,子也頑固,陛下被煩的也是無可奈何,這幾天都開始想著法躲著了。”
沈煉點了點頭。
不過,他以前辦案的時候,倒是也遇到過這種不配合的家屬。
畢竟人家是害者的親屬,總不能太不講理。
反而還會阻撓辦案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沈煉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屍首,他說道:“仵作怎麼說的?”
“而死亡時間,就是管家他們發現的前後,這和管家他們聽到花瓶破碎前來查探的時間,幾乎一致。”
沈煉微微點頭。
所以這隻能證明,周勤不是在遇到白嚴之前就死的。
沈煉仔細檢查了死者的傷口,這時,他眸閃了一下。
韓敏想了想,道:“匕首寬度兩寸,長度八寸。”
沈煉比量了一下死者的傷口,眼眸忽然瞇了一下。
沈煉忽然勾起角,道:“有些意思了。”
韓敏有些不明白沈煉的意思。
韓敏聞言,自是不會反對。
到了大廳後,沈煉就發現大廳裡,仍是滿地花瓶,椅子仍是倒在地上。
這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那樣的話,很多線索就都將消失了,就算是再厲害的偵探,也難以在被徹底破壞的現場找到多有用的線索。
韓敏微微點頭,他說道:“再好好的檢查一下現場,看看能否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。”
幾個衙役也沒多想,便再度檢視了起來。
所以他們比較劃水。
這時,門口傳來一些不悅的聲音。
“我都說了,事實就擺在那裡,兇手就是白嚴,你們為何還不給他定罪?”
“我兒你死的好慘啊!”
沈煉循聲看去。
老婦人臉憔悴,眉頭皺,看得出來,是真的憤怒又傷心。
麻煩來了!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老婦人向外帶。
沈煉知道韓敏正在幫自己拖延時間。
之前聽韓敏說的時候,他的腦海裡,就出現過現場的畫麵。
比如花瓶倒地的方向,是與墻壁的方向正相反的。
他瞇了下眼睛。
之後他又向地麵看去。
跡是從花瓶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現的,之後有著幾灘跡,最後跡集中在死者倒地的地方。
這些畫麵都是死者會如何做,從而產生這些跡的況。
他瞇了下眼睛,忽然蹲下,去檢視那些花瓶的碎片。
其餘幾個衙役此刻也發現沈煉的行了。
沈煉道:“沒什麼,就是隨便看看。”
沈煉沒再回話。
對沈煉而言,他是在尋找驗證他推斷的線索,那自是不同。
隻見他雙眼直接盯著手中這枚碎片。
“終於找到你了。”
最終,他滿意的站了起來。
“白大人,果真是被冤枉的!”
沈煉眉頭又皺了一下:“為什麼他要這麼乾呢?”
可是有一點,他卻仍舊不清楚,他不明白為什麼兇手要這樣做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