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璣有些羨慕的說道:“你運氣真好,去一趟南詔,手下又多了這麼多能兵強將。”
天璣白了秦文遠一眼,覺得秦文遠就算有了這麼多能兵強將,還是臭不要臉。
大理寺有暗衛係,而這些暗衛,正是由巳蛇負責的。
他說道:“他已經留下訊號了,不出意外,再過一會就應該會有人找來。”
“是。”
他們這幾天一直在趕路,每個人都十分疲憊,現在終於回到了大唐了,每個人心裡也都下意識的放鬆了起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秦文遠也陷了睡眠中。
他還是被敲門聲吵醒的。
巳蛇的聲音傳來:“秦大人,我們的人來了。”
他直接起,開啟了門。
一個是巳蛇,一個則是三十歲左右的男子,這個人樣貌普通,屬於那種扔到人堆裡,絕對找不到的那種。
秦文遠知道,這人就是大理寺的一個暗衛。
他回過,帶著人進了房間裡。
秦文遠眸猛然一閃。
然後就見這個大理寺的暗衛說道:“在七天前,白嚴大人捲了一宗命案裡。”
“現在正由史臺和大理寺卿褚大人查理。”
白嚴此時,忽然捲了命案中,若非是白嚴所為,那就很明顯,是沖著秦文遠來的!
秦文遠斂著眉,眸中的神被遮擋了,使得巳蛇兩人無法看見他此刻充滿冷意的目。
更何況,這很可能就是沖著他來的。
這就更讓他所不允許了!
他看向大理寺的暗探,問道:“是一個怎樣的案子?”
“遇害者,是吏部侍郎周勤。”
“在途中,周府的僕從聽到了大廳裡傳來爭吵聲,認為是白大人和周勤發生了爭執。”
“但沒過多久,他們就聽到一聲慘,周府的管家擔心出事,連忙帶人去正廳檢視。”
“周勤躺在了泊之中,已經斷氣了。”
“所以,周府的人就認為是白大人與周勤發生了爭執,一氣之下,痛下殺手。”
“之後,這件事就被鬧到了陛下麵前,陛下便讓大理寺與史臺共查此案。”
他迅速問道:“在案發時,那大廳,隻有周勤與白大人兩人嗎?”
“而且當時在大廳周圍,都有下人在來回忙碌,他們說案發前後,也都沒有看到任何其他人進出過大廳,所以他們可以作證,絕對沒有其他人!”
他沉片刻,道:“那白大人呢?他後來醒了嗎?”
“醒了之後,白大人怎麼說的?”秦文遠問道。
刷的一下!
他直勾勾的抬起頭,看向暗探,那雙眼睛,就彷彿是旋渦一般,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吸進去。
“他認了!?”
“褚大人專門詢問過白大人,然後蕭大人說……他的確與周勤發生了爭執,也的確用匕首,刺過周勤。”
秦文遠眉頭皺了起來。
白嚴做了半輩子的大理寺員,後來又進刑部。
所以,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等事!
可白嚴卻又承認了!
斷案,最怕的就是嫌疑人直接認罪。
他說道:“褚遂良怎麼說?”
秦文遠心中鬆了口氣。
否則可能會有麻煩。
“是!”
巳蛇看向秦文遠。
“我們……明早出發,先回長安!”
花展超他們現在完全散開了,就算他有辦法去聯絡他們,也需要耗費一些時間。
所以他便決定自己等人先行離開,然後留下一封信給花展超他們,等他們來了之後,自行前往長安便可。
所以他沒有任何質疑,直接點頭:“好!”
秦文遠坐在窗邊,目看向窗外的揚州。
不過此刻天已黑,宵已經開始了,所以白日裡熱鬧的街道,此刻也十分寂靜。
他在腦海中推著白嚴的案子。
首先,人證很周全。
這也就斷絕了,有外人行兇的可能。
兇就留在那裡。
這便能證明兩人的確發生了激烈的爭鬥。
而更重要的……也是更難的地方,則是白嚴本人!
這纔是最麻煩的。
畢竟一般況下,沒有誰沒做過這種事,會承認自己殺了人。
有些人被收買了,也可能會為替罪羊。
所以,這個案子究竟是怎麼回事?
因為他沒有去現場查案,所以他也不清楚現場的況。
第一,白嚴是因為什麼是去找的周勤?
第二,他所悉的白嚴,絕不是那種脾氣暴的人,更不是一個沖的人,所以他怎麼會輕易和周勤發生爭鬥?
所以白嚴和周勤發生矛盾的原因,也需要瞭解!
意外的話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有人要害他,或者他自己想死,亦或者,他要陷害白嚴,所以恰巧那個時候出事了。
白嚴是被人給算計和陷害了。
可他一丁點的線索和證據都沒有,所有的猜測主觀都太強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努力恢復冷靜。
這是對自己的職業,極大的侮辱。
秦文遠讓自己恢復冷靜後,目再度恢復清明。
就必須要一個理的探案者的角度才行。
他再度躺回了臥榻上。
因為接下來的趕路,會很累。
就這樣,秦文遠強迫自己睡著了過去。
這一次的南詔之行,讓秦文遠對各種復雜況下的休息練就了一個好本領,哪怕一肚子的事,仍舊說睡著就能睡著。
剛出門,就見巳蛇和王小花也剛好從房間裡出來。
王小花也從巳蛇那裡知道了白嚴的事。
所以,沒有任何遲疑,直接重重點頭:“好!”
出發時,匆匆而走。
但這種匆匆,是為了最重要的人!
傍晚。
通紅的夕斜在長安城這座古老的城墻行,斑駁而莊嚴。
他們抬起頭,看著前方這座城池。
此時看著眼前了巍峨肅然的長安城,忍不住慨道:“自從五年前逃離長安城,我就再也沒有來過了,我以為此生我都不敢再來,沒想到今日,竟是又回來了。”
昔日了世家的好東西,被世家追殺,又有朝廷通緝。不得不逃出長安。
也巧在南詔,被北鬥會給抓了起來。
畢竟朝廷也罷,世家也罷,都不會放過。
而且不僅回來了,還如此明正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