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再是俠,也是人嘛,有兩個替換的珠釵什麼的,算是正常的。”
王小花皺了皺眉,說道:“胭脂水,我覺得,可能有些多了。”
…………
“畢竟這胭脂水是有味道的,而我所做的事,是有危險的,有時也需要去做的,萬一因為這胭脂水被發現了,那我不是自己找死?”
“並且胭脂水這東西,用的時間長了,哪怕一段時間不用,上也會留有一些淡淡的味道。”
“而北鬥娘娘……要做事,比我危險多了,所以,我著實是不覺得北鬥娘娘會用胭脂水。”
等王小花說完後,他眸陡然一閃,說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……這胭脂水,有問題?”
說道:“我是以我的立場來考慮的,我不敢確定北鬥娘娘是否也是這樣。”
王小花在很多事上,和北鬥娘娘都很像。
兩人都想為俠!
兩人都在麵臨同樣的危險。
王小花聽到秦文遠的話,看著秦文遠鼓勵相信自己的眼神,心越發有了信心。
“故此,在這種況下,我隻會對胭脂水避而遠之。”
“而北鬥娘娘是比我更強的俠。”
“故此,我不認為北鬥娘娘會不知道胭脂水的危險。”
“因此種種緣由之下,我實在是不認為……這些胭脂水,應該出現在北鬥娘孃的臥室裡。”
秦文遠輕輕一笑。
王小花聞言,眼眸更加明亮了。
他對王小花的推斷,在很大程度上也都是認同的。
在他看來,這世上任何事,都是有邏輯存在的。
而有些邏輯則是比較晦。
北鬥娘孃的份,註定行事是有跡可循的。
所以……若這些胭脂水不該出現在這裡。
那這是否表明……這是北鬥娘娘故意留下的?
秦文遠雖然足夠聰明,可胭脂水這些子的東西,就及他的知識盲區了……
王小花輕輕用指尖沾了一點,然後輕輕嗅了一下。
“玉春堂?”
王小花眸微微閃了一下,他說道:“一看爺就沒有送過子胭脂。”
“這玉春堂在大唐乃是最有名的胭脂店,在整個大唐境,有幾百家店鋪呢。”
“我以前劫富濟貧的時候,搶過一些,不過我覺得沒用,普通百姓更用不著,所以直接扔了。”
大唐最有名的胭脂店的胭脂水。
可北鬥娘娘這裡,卻有一套幾乎沒用過的。
是有人送給北鬥娘孃的?
“玉春堂……”
玉春堂的胭脂也罷。
很多事,都要調查。
秦文遠深吸一口氣,暫時按下這些想法。
王小花想了想,問道:“爺所說的問題是哪方麵的?”
王小花苦笑道:“爺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你要是給我一些金條、字畫什麼的,讓我分辨一下真假,我還能做到。”
“更別說這些胭脂水都已經超過十年了,明顯已經變質了,很多地方都結塊了,本都沒法用了,也就更難辨別其是否存在問題了。”
想了想,笑道:“是我想的不周全,你說的對,這胭脂水不是其他的東西,十幾年早就過了保質期了。”
秦文遠搖了搖頭:“就是這胭脂水能夠使用的期限。”
王小花這時忽然想到了些什麼,連忙低下頭,仔細看了一眼這胭脂水的盒子。
“什麼東西?”秦文遠忙問道。
秦文遠忙看去。
“梅花貳拾玖。”
王小花說道:“玉春堂為了保證其胭脂水的質量,在每一個盒子上都有著編號。”
“所以,這梅花貳拾玖,就是編號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秦文遠眸一閃。
“我一定重重有賞。”
秦文遠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懂。
無論結果如何,至秦文遠是能有機會查到的。
也許,北鬥娘娘就是因為知道這玉春堂他胭脂水的溯源能力,故意留下這些胭脂水。
秦文遠覺得,這個概率是極高的。
秦文遠深吸一口氣,將梅花貳拾玖的編號給記住了。
而這時,秦文遠耳朵一。
秦文遠直接給王小花使了個眼。
兩人隨意的四看著。
已經被孫兒祈禱完的老婦人推門走了進來。
老婦人笑著說道:“我祈禱完後沒看到你們,還以為你們已經走了。”
“六層?”
“上不去?”
他直接看向老婦人,問道:“為何這樣說?難道是六層不讓上嗎?”
“不過你們也知道,北鬥塔是講緣分的,緣分不到,便上不去。”
老婦人說道:“其實我也想上六層,畢竟越高,也就表明與北鬥娘娘距離越近,祈禱的話,也就越容易被北鬥娘娘聽到。”
“這不……”
王小花聞言,不由道:“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?”
可現在六層上不去,那就隻能到此為止了。
王小花還想再說些什麼,卻見秦文遠搖了搖頭。
“不過對我們來說,能來到這裡已經很幸運了。”
王小花眨了眨眼睛,見爺這樣說,眼眸一轉,便也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能來到這裡,已經很幸運了,我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秦文遠笑道:“你也是為了你的孫兒著想,這是你對你孫兒的寵,不能貪心。”
說道:“你這話我喜歡,就是你有事不能去我家,否則的話,我真的想讓你去我家坐坐。”
老婦人想都沒想,道:“就在城北,一個路口旁,我家有一個小院子,很容易找。”
老婦人笑道:“那就太好了。”
等老婦人和道人談時,秦文遠低聲音道:“回去後,找一找老婦人所說的地方,看看是否如老婦人說的那樣。”
秦文遠說道:“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,但太巧了,我和今天連續遇到了三次,總覺得有些奇怪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