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壺是沒有一點灰塵。
使得整個房間,塵埃未染。
但想來,這廂房裡,櫃子就算有些東西,應該也不重要。
應當是沒有客人會來的。
而北鬥娘娘也不會閑著沒事,將重要東西放到廂房。
不過即便如此,秦文遠也還是十分仔細的檢查著每一地方。
也許現在他沒有發現什麼地方有特殊之。
看完了整個廂房,確定沒有什麼地方被自己後,秦文遠便離開了這廂房,向主房走去。
不過門上並沒有上鎖。
隨著嘎吱的聲音響起。
隻見眼前,是一個充滿著生活氣息的房間。
廳是臥室,主要用來睡覺的。
是平常用來會客或者吃飯的地方。
竹籃,也正放著一些線團。
一盞油燈位於竹籃的前麵。
整張桌子,都被這些東西給占滿了。
搖籃裡墊著的被子,可以想象,小孩子躺在這裡,會有多舒服。
不用去看,秦文遠就知道,這些櫃子裡,肯定裝了很多東西。
他抿了抿,扭頭向外麵看了一眼。
秦文遠給王小花使了個眼。
所以這櫃子,秦文遠就需要開啟瞧一瞧。
然後便直接走到門前,為秦文遠盯梢起來。
王小花站在門口,張的為秦文遠盯梢。
而秦文遠,則沒有任何耽擱,抓每一分鐘,直接開啟了一個櫃子的蓋子。
隻見這個櫃子裡,裝的都是。
大人的,都是子的。
而孩子的,行針走線的方式,就與桌子上那未完的服一樣。
這些,此刻正整齊地疊在一起。
秦文遠翻了一下這些服。
既有平日裡穿的便服。
這些勁裝不出意外,正是北鬥娘孃的以前行走天下,懲惡揚善所穿的服。
看得出來,北鬥娘娘在生了孩子之後,就將全部的力都放在了孩子的上,而沒有再繼續去懲惡揚善了。
畢竟人們正常的習慣,都是經常穿的會放在最上麵,而不穿的服,會箱底,被束之高閣。
春夏秋天的服,每一個季節,也就兩到三套。
不過小孩子的服,卻是多了好幾倍。
北鬥娘孃的對的孩子,真的是極致的疼啊!
道人仍舊在那裡耐心的清掃著灰塵,並未關注這裡。
開啟後,秦文遠仔細看了一眼這個。
不過秦文遠的注意力,不在這些花紋上。
之前秦文遠從龍口城那裡,在老爹和北辰的眼皮底下,將北鬥娘孃的金縷玉給搶了過來。
秦文遠之前有所突破,但還沒有完全破解。
想看一看這兩件服的大小是否一致。
從而判斷一下,那件服,究竟是否真的是北鬥娘孃的服。
“而且上麵的花紋,與金縷玉上的一些花紋也較為類似!”
“同時,這件服不是買的,行針走線明顯是自己做的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秦文遠搖了搖頭。
那絕對不是個人技所能達到的。
可上麵的花紋,卻又與這件服的花紋很像。
秦文遠眸閃過一道芒。
“可花紋,是北鬥娘娘親自繡的!”
“畢竟,北鬥娘娘總歸不會顯得沒事乾,在那麼貴重的服上的繡花紋吧?”
他準備回客棧後,將其畫出來。
或許,就能有所收獲。
以他的記憶,很容易就將服給恢復原狀了。
確定每一個褶皺,都沒有任何區別後。
然後輕輕蓋上了蓋子。
正如秦文遠以前所言。
同樣,也最擅長作案。
而這,就足以讓任何人都破解不了他的手法。
而在開啟這個櫃子後,秦文遠微微怔了一下。
反而是各種行俠仗義用的東西。
用匕首。
還有一些瓶瓶罐罐。
他連忙將蓋子重新蓋住。
“竟是連我都差點一下子就迷昏了,若是普通人,估計就這一下,將直接睡個幾天幾夜。”
要知道,以他的本事,想要迷暈他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秦文遠心中慨了一句。
北鬥娘娘絕不是一個輕易冒險的人。
就算懲惡揚善,也都是會有著充足的準備。
也正因此,北鬥娘娘一個子,做了這麼多懲惡揚善的事,還能活得好好的。
這就能看出,北鬥娘娘究竟有多聰明睿智了。
這時,他忽然發現了一個箱子。
他發現這個箱子是帶著鎖的。
“這是這個房間裡,唯一鎖著的東西。”
秦文遠眸一閃,直接吹了個口哨。
就見秦文遠指了指箱子上的鎖……
連忙點頭。
然後秦文遠就見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來一針,便迅速撥鎖頭,試圖將其開啟。
專業的事,就應該給專業的人去做。
一生開鎖無數。
而這,也是秦文遠選擇王小花他們的原因。
在一些特殊時刻,他們就會顯示出他們的價值來。
沒多久,就聽哢的一聲響起。
秦文遠點了點頭,道:“五個呼吸的時間,就給開啟了,厲害。”
王小花頓時喜笑開。
王小花自然是不會有異議,二話不說,就跑回了門口。
他迅速將鎖取了下來。
再開啟箱子的瞬間,秦文遠目直接看向裡麵。
“北鬥娘娘,也擅長這個?”
畢竟北鬥娘娘行走江湖,連各種暗毒藥都有,所以會這個技,也不算什麼。
有人皮麵。
有鬍子。
可以看得出來,北鬥娘娘對易容,應該是十分擅長的。
這也說明,北鬥娘娘還易容過男人。
並且,北鬥娘娘是一段十分機靈的人。
從這些裝備上就能看出,為了戰勝敵人,北鬥娘娘也是無所不用其極的。
他之前一直擔心北鬥娘娘是一個純粹的善良之人。
畢竟過於善良,就容易被欺負。
這樣的話,就算北鬥娘娘遇到什麼危險,也肯定會用各種方法去麵對。
秦文遠深吸一口氣,心中懸起的石頭,終於略微降下了一些。
“知變通,那麼即便有危險,可活下來的機會,也就更大。”
而就在這時,外麵忽然傳來了一些聲音。
秦文遠眸一閃。
他迅速將其鎖上,然後直接放回到了櫃子裡。
以秦文遠的記憶力,他是怎麼拿起來的,就能怎麼放回去。
秦文遠大腦迅速思索一番,確定沒有什麼疏後,才慢悠悠的轉過,道:“從我們到四層後,就沒見到信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