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來說,一個信仰的場所,比如佛門的大殿,若是有雕刻,也該是與佛有關的東西。
可這北鬥塔,雕刻的卻是各種各樣的花鳥魚蟲。
沒聽說北鬥娘娘喜歡花鳥魚蟲啊?
秦文遠覺得這北鬥觀,真的是瞭解的越多,就越是古怪。
所以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但因為線索不夠,使得現在韓詡也難以想出合合理的解釋。
他沒再耽擱,將墻壁上的圖案記下後,又繞著大廳轉了一圈。
秦文遠看向還真的祈禱了的王小花,道:“你不是不祈禱嗎?”
王小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說道:“我這不是想著爺都讓我來祈禱,也許真的能靈驗呢。”
王小花看了秦文遠一眼,搖著頭:“不能說,說了就不靈驗了。”
“騙小孩子的話你也信。”
王小花看了秦文遠一眼,見秦文遠要看向自己,連忙蹦蹦跳跳的說道:“好呀,我們去二層。”
秦文遠看著王小花的背影,微微搖了搖頭:“奇怪的丫頭。”
其他城池的北鬥塔二層,乃是如圖書室一樣的地方。
秦文遠非常好奇。
很快,他們就來到了二層。
書架上堆滿了書籍。
秦文遠眉微微一挑:“和其他城池的北鬥塔二層一樣?”
秦文遠還以為一層既然不同,二樓也會有不同呢。
都是隻有一座神像,一座香爐罷了。
當然,墻壁上的雕刻也算是一點不同。
而現在二層,也一樣是典籍儲存之地。
可若是如此的話,為何不直接造完九層,反而隻建造了五層呢?
不過他腳步不停,很快就來到了這些書架前。
而就是這麼大麵積的地方,都被書架給站滿了,由此也可以看出,這二層的書,究竟有多了。
現在秦文遠好奇的是,這裡的書籍,和其他城池的北鬥塔書籍,是否也是一樣的。
他心中充滿了好奇。
裡麵的容就是北鬥娘孃的傳說。
仿造的北鬥塔,是那種傳說。
“兩位信主,是想要借閱嗎?”
秦文遠和王小花看去。
桌子上放著一些紙張,看來是記錄借閱況的。
秦文遠說道:“我們是從外地來的,第一次來到咱們北鬥塔,不明白有什麼規矩,若是有冒犯之,還到道長諒解。”
他和善一笑,道:“你們能進北鬥塔,便是與北鬥娘娘有緣之人。”
“你們若是想看書,可直接去尋找,然後在我這裡登記一下便好。”
秦文遠眨了眨眼睛,好奇怪問道:“不用繳納一些押金嗎?”
道人笑著搖頭:“我們北鬥觀的信徒都是對虔誠的,豈會說話不算數,我們這麼多年來,借出去了幾萬本書,也沒有丟失一本,信主不必擔心。”
要知道,就算是後世,有人從圖書館借書,都很容易丟失的。
這可真的不得了。
王小花為盜俠,對人的貪婪更加清楚。
這些書,一看就有年頭了。
可即便如此,卻也沒人貪婪的留下。
道人一臉溫和,道:“兩位信主是要借閱,還是隻在這裡翻看?”
道人看了秦文遠一眼,旋即溫和點頭,道:“自是可以。”
他帶著秦文遠和王小花,向書架裡走去。
道人搖了搖頭。
“隻有一小部分是教義?那其他的呢?”
秦文遠也看向道人。
“裡麵有很多先賢所寫的書籍。”
秦文遠和王小花聞言。
這北鬥塔二樓這麼大的藏書閣,竟然會有《論語》《孟子》這些書,這可真的出乎他們的意料了!
是絕對不會放所謂的《論語》之類的書籍的!
而且讀書越多的人,其實越不會有忠誠的信仰。
自然不需要利用信仰來讓自己獲得藉!
而還有一點意外的,則是這些書籍,怎麼都是中原大地先賢的書籍,他們南詔先人的書籍呢?
秦文遠想了想,還是如實問道:“道長,為何這裡會有《論語》它們呢,而且這些書籍,似乎都是大唐那邊的吧?”
他並無意外,一邊為秦文遠找著書,一邊說道:“北鬥娘娘喜歡讀書,也希我們都能多讀書,北鬥娘娘告訴我們,讀書使人明智,讀書使人離苦海,讀書可以改變人生!”
“至於這些書籍為何是大唐的書,為何是《論語》……”
王小花不由得眨了眨眼睛。
並不知道北鬥娘娘和秦文遠的關係。
秦文遠眸一閃。
…………
“可我們的北鬥娘娘,是真正存在的,否則你們認為,為什麼我們的信徒會如此相信北鬥娘娘?”
王小花一的意外。
沒想到北鬥娘娘竟然真的存在。
道人這時從書架上取出了一本書,說道:“你讀過這本書,就知道了。”
他看道人,道人笑道:“第一次來到北鬥觀的人,我都建議他們看看這本書,這本書裡詳細記載了北鬥娘孃的善行善事,我相信,隻要是看過的,就沒有不為之的。”
真的很難相信,一本書會有這麼大的威力。
他覺得,或許,從這本書上,自己有機會,可以知道自己娘親的一些事。
秦文遠心中一邊想著,一邊翻開了這本書。
這一頁講述的是北鬥娘孃的誕生。
不過北鬥娘娘卻並不是一個願意到教條控製的人。
而北鬥娘娘並不知道,教授的師傅,乃是一位士高人。
最終,果真讓北鬥娘娘有所就。
這就是這一頁的所有容。
看著這頁的容。
老爹說,他和北鬥娘娘一起懲惡揚善,大殺四方,十分瀟灑快哉!
而且武藝應該相當不弱。
沒有本事,做這種事,那和找死沒什麼兩樣。
若不是足夠特殊,若不是足夠優秀,北辰那種人,絕對不會輕易淪陷,更不會輕易的由生恨的!
難道這本書,真的是自己老孃的完整記錄?
“呀,這書上說的俠,不就是我嗎?”
秦文遠的思緒被王小花了回來。
秦文遠嗬笑了一聲:“文武雙全?”
“想當年我走南闖北,若是武藝不強,早就不知道死了多次了,而且我隻世家和惡人的錢財,並且的錢財,我一丁點都沒給自己留,全都給苦勞大眾了,我這難道不是行俠仗義嗎?”
因為剛剛發現,秦文遠在看著這一頁的容時,神和以往任何時候,都不同。
所以主往上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