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蛇:“……”
天璣翻了個白眼,懶得和他們說。
他們能跟秦文遠,運氣真的是好!
這頓飯吃的十分舒暢。
吃飽喝足。
王小花擔憂道:“我胃口也變得這麼好,以後會不會變胖啊。”
“你去死吧!”
秦文遠看著他們鬧來鬧去,心也跟著好了一些。
巳蛇這個人格不算外向,所以話並不多。
現在有了大牢六人組,除了秦刀話一些外,其他五人都屬於話多的那種。
秦文遠笑著說道:“下午無事,若是還困就再睡會去吧,然後就收拾好東西,天黑後我們就離開這裡。”
眾人連忙答道。
看著這人,秦文遠說道:“你跟著老爹多久了?”
“二十年,這時間可不短,怪不得老爹都沒了十多年,你還能念著老爹。”
“哦?”
“老爹他來乾什麼?”
“那老爹每年來的日子有規律嗎?是固定在某幾天來,還是完全隨機的?”
中年男子道:“差不多每年的秋天會來吧,每次來這裡,都會待上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,然後才會離開。”
還每次來都待上一個月。
秦文遠瞇了瞇眼睛,現在的日期也差不多是秋日了。
那麼,老爹每一年的秋天,都會待上一個月,是為了什麼?
還是每一次都在嘗試去回金縷玉,但都失敗了?
若是隻是單純的為了東西,完全沒必要都在秋天來啊。
…………
他思索片刻,道:“那老爹每次都是一個人行,還是會帶著其他人?”
“不過在龍口城,老天權大人還有其他的藏之地,那些藏之地是否有其他人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他知道能從這人裡問出的線索,也就這麼多了。
不過能知道一個特定的時間,也算是有所收獲。
“先記住秋天和一個月的線索吧,也許未來某一天,就會有用。”
這個中年男子十分意外,他說道:“爺怎麼知道?我還沒和爺說呢?”
“可老爹大白天說走就走,那肯定不是走的城門,故此走的什麼地方,也就不言而喻了。”
“行了。”
秦文遠和老天權的心腹分開,來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秦文遠將行李收拾好,又看向被自己藏起來的寶箱。
老爹哪怕是來,都還是沒有走。
“但很可惜,不不知道是老爹沒想到,還是他覺得王小花不會背叛我,最終也沒有走。”
然後放到了自己的行李中。
這寶箱太顯眼了。
這會無端增加他的危險。
等理完這些,秦文遠長長出了一口氣。
在龍口城的這段時間,說實話,秦文遠覺得很有意思。
但遇到了不有趣的傢夥。
還見到了自己的老爹。
那接下來,就該去最後一站了--南詔國的皇都苴咩城了。
他相信,去到那裡,肯定會有所收獲。
秦文遠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,便也想休息一下。
這鳥聲十分特殊,清脆而帶著啾啾。
然後他左右瞧了瞧,直接翻出了這座院落。
著淡青的勁裝,頭發隨意披在肩上,材俏麗,戴著麵。
秦文遠看向新玉衡,有些意外:“你怎麼來了?”
新玉衡仔細看了秦文遠一彥,從上到下,仔仔細細將秦文遠看了一遍。
他聲音悅耳,道:“北辰現在哪裡能顧得上我,而且我既然敢來,自然是有所準備的,你不用為我擔心。”
新玉衡在北辰眼皮底下偽裝了那麼久了,若是真的心大意,早就被發現了。
他說道:“你來找我,有什麼事嗎?”
“當然不是,我歡迎你隨時來找我,不過這裡不是況特殊嘛。”秦文遠笑道。
“我知道你要離開這裡了,接下來我們可能會有好久一段時間都不能見了,甚至未來是否能再見也是未知數。”
秦文遠眸一閃,他說道:“你要離開南詔?”
秦文遠微微點頭:“若是你不離開南詔,不至於無法和我見麵,這南詔並不算大,隻要想見,終有辦法。”
新玉衡說道:“我的確要走,去哪……我就不和你說了,因為這一次北鬥會的大本營被發現了,你又逃了,北辰相信你很快就會帶著大軍來進攻這裡。”
“故此,我也要跟著一起離開了。”
他想了想,倒也沒有多意外。
現在說放棄就放棄了。
秦文遠看向新玉衡,道:“北辰要帶你們去哪?”
“所以我就不和你說了,以免我猜測錯誤,影響了你的判斷。”
所以,麵對秦文遠,便再也不自作聰明瞭。
所以與其說出錯誤答案,在秦文遠麵前出醜,還不如保持沉默,至能給秦文遠留下一些更好的印象。
以北辰的子,絕不會放棄報復,所以他們遲早還會上。
新玉衡是老爹給自己定的娃娃親。
但他覺得,應該是有一些好的。
這份誼,他的記。
“若是老爹怪罪,你就讓他來找我,他憑什麼讓我的未婚妻冒這麼大的危險,我去幫你和他講理。”
所以聽到秦文遠的話,他除了略微有些害外,也沒有什麼意外。
低著頭,著自己的腳尖,道:“老天權對我有養育和培養之間,我答應過他,要幫他。”
這時,秦文遠忽然開口。
現在有些慶幸,幸虧戴著麵,否則的話,現在肯定十分丟臉。
秦文遠笑嗬嗬的看著新玉衡,道:“我在認真呢,我就問你一句,在你心裡,恩人重要,相公重要?”
新玉衡終究是敵不過秦文遠那視線,隻能道:“都,都重要。”
秦文遠說道:“那我換一個提問的方法,你會聽恩人的話,還是聽相公的話?”
秦文遠怎麼這麼會為難他啊!
雖然大大咧咧的,雖然殺人起來比男人還狠,可畢竟還是人。
秦文遠笑了笑,那雙眼眸,彷彿已然看穿了他的回答: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文遠笑道:“既然認為我更重要,那就要聽我的。”
“我不希你發生任何意外,我希你能有一個好的未來,你明白嗎?”
這種話,這種希未來有一個好未來的這種話,從未有人和說過。
新玉衡吸了下鼻子,深吸一口氣,重重點頭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說道:“那就好,這樣我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