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儀繼續笑道:“方纔,在朱雀院東院路上,本卿看到許多地塊,比之旁邊地塊多了些塵土。”
“老先生,你說,是你的僕人在幫你藏東西嗎?”
低沉之音樂緩緩響起。
“爺說笑了,那些隻不過我手底下僕人,有人玩,各種跑,所以才會有那些腳印。”
秦子儀沒法從和珅臉上看出破綻,心中明白,他是沒辦法從和珅上突破。
“是與不是,一探便知。”
秦子儀步伐急且快,親自帶隊,這也是他自踏朱雀院,第一次親自搜尋。
按著腳印仔細索,秦子儀發現塵土在幾塊磚上沒了。
仔細看下四周。
“盧十,用蠻力,試試我腳下的地方。”
剛才他用腳踩住底下,沒有靜,如果蠻力再無靜,那就是他猜錯了。
盧十領命,立即帶人,準備用刀劍撬開那幾塊磚。
“這……哪裡敢讓爺賠償?幾塊磚也用不了幾個錢,無需賠償。”
可實際上,心裡已然揪。
正是朱雀院的暗道。
六屍皆在!!
各種兵聲不斷,有磚塊已是快被翹出。
一道響亮聲音,傳眾人耳裡。
有穿戴金甲之人,持刀走進東院。
還有一隊金吾衛士兵。
李炎擺擺手:“無妨,帶你的人離開吧,此地由我金吾衛接管。”
李炎眸子瞇起,出危險鋒芒。
說話間。
“這……”
那個腰牌,他記得。
“秦子儀不知陛下前來,還恕罪!!”
其餘大理寺衛士,也紛紛跪地。
“是!!”
而李炎也沒有多說什麼,見沒人繼續逗留朱雀院,也是帶著手底下金吾衛離開。
那被翹的幾塊磚所在地,隻聽“嘭”的一聲,一道閘門開啟,陸續從裡頭走出楚王府親衛。
“是啊是啊,有些深藏功與名的覺。”
就這樣。
………………
秦子儀手持一出卷宗,前往皇宮。
有守衛將士輕笑道。
但秦子儀不是一般人。
秦子儀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是啊,有些事,需要報告,沒辦法的事。”
秦子儀攤攤手,滿臉無奈。
“秦子儀謝過諸位。”
深夜的皇宮。
秦子儀步伐急且快,顯然已經確定自己要去哪裡。
在來到東宮時,那裡有人很絡的和秦子儀攀談起來,並且將秦子儀迎進太子住所。
秦子儀朝著那被屏風遮住的影,半跪而下,目尊敬。
秦子儀竟是太子李承乾的人。
屏風後的聲音。
“今日,我在辦理一件案子時,實在詭異。”
“可就在這時,金吾衛中郎將李炎出現了,他帶著許多金吾衛前來阻止我辦案,還是奉的陛下命令。”
屏風後的背影,
“孤知道了,天已然不早,秦卿還是早日回去休息吧。”
將書寫的卷宗給旁邊陳叔達,秦子儀便就此告退。
是詳細記載有今天事的過程。
“楚河酒樓……楚……”
“嗬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