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煉要見你,見不見?”
“喝喝茶,聊聊天,詩作賦,暢談古今。”
“他是這樣說的,我確定是謊話。”
“確定要見?”
“好,我帶他去見你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煉,道:“既然你想見北辰,那我就帶你過去,不過北辰很忙,沒太多時間給你浪費。”
沈煉笑道:“放心,我也不願意為你們浪費太多時間。”
天璣這時低聲音道:“你真要見北辰?不怕北辰察覺到你的目的?”
“而且就算他猜不出來,你覺得在老天權要來的這個間隙,他會忽視我?”
…………
沈煉微微勾起:“我都說了,機會難得,也許這是我唯一不用一見麵就你死我活的機會。”
沈煉對每一個人,都有一個頭腦資料庫。
可北辰……目前為止,都還隻是十分片麵的資訊,並且這片麵的資訊還不多。
這明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,北辰不敢他,又不敢太逆著他,所以這機會,沈煉豈會放過。
新元帶著沈煉等人,向北鬥會城主府的正殿走去。
原本在前麵,還是以流的巡邏人員為主。
而這,還不包括沈煉發現藏匿在案中的暗哨了。
也能看出,他對老天權,是十分警惕的。
沈煉眸一閃。
畢竟這守衛森嚴的樣子,就如同是夜晚裡的燈塔一般,幾乎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,北辰就在正殿了。
所以,沈煉知道,這正殿,大概率是為了引人上鉤的。
反正他是不會上鉤的。
倒不是說老天權愚蠢,畢竟老天權能在離開後,還剩下了天璣和新玉衡這樣的後手,這就說明他的謀略不比北辰差。
而這種出場,打正殿,是最震撼的。
那這樣的話,北辰的佈置,也就能起作用了。
“還真的有些期待啊!”
能親眼見識到這兩個老狐貍的對決,沈煉覺得,肯定會十分彩。
這時,新元停了下來。
天璣皺了下眉頭。
沈煉輕輕拍了下巳蛇的肩膀,低聲音道:“不必擔心我,但要小心他們對付你們,他們很可能故意分開我和你們,想著利用你們脅迫我。”
巳蛇心中一凜,他連忙點頭。
天璣地盯著他,半晌後,撇了下,移開了腦袋。
他知道,天璣看懂他的意思了……
他了個懶腰,看向新元,說道:“走吧。”
守在門外的魂使便迅速開啟了門。
在他進大殿之後,後的大門便咣當一聲被關上了。
沈煉抬眸看去,便見這是一個很莊嚴肅穆的大殿。
沈煉一邊向前走,視線一邊掃過。
而有的柱子上,則是畫著怪陸離的畫麵,上麵有長著翅膀的人,有長著蛇尾的人,同樣進行著戰。
一柱子被他走過。
最後,沈煉停了下來。
這兩柱子一黑一白,正好於一個太極八卦圖之上。
而那人前,有著一副棋盤。
北辰坐在一黑一白兩柱子中間,抬起手,輕輕將棋盤向前推了一下。
沈煉聞言,角微微揚了起來。
看著北辰,說道:“呦,換麵了?”
沈煉哈哈一笑:“有意思,我換服你換麵。”
北辰說道:“你先我先?”
沈煉想了想,隨後撇了下。
他直接將棋子落到了棋盤上。
北辰說道:“你來乾什麼?”
他笑道:“來看看你啊,正好不小心到了你家門口,不正想著探探你?”
北辰沒被沈煉的諢打科,給徹底的影響了。
“你就不怕永遠出不去了?”
沈煉擺了擺手,輕鬆落子,語氣隨意道:“我想走就能走,你留不住我的。”
“你說呢?”
北辰黑子落下,說道:“沈煉啊沈煉,送你一句話,人有失手,馬有失蹄,是人就會有犯錯之時。”
沈煉聞言,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你說得對,但我覺得,不會是這次。”
北辰嗬了一聲,再度落下一枚黑子。
“所以,你是冒著巨大危險來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對付我的機會?”
“還是說,這兩點都有?”
白的棋子在他的手指上,靈的跳著,就如同最優的舞者一般。
北辰眸一閃。
“真沒想到,這個如此,還是被你知曉了。”
北辰搖了搖頭。
北辰平靜道:“所謂的巧合,隻是一些庸人的無知罷了。”
北辰瞇了下眼睛,冷笑道: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
沈煉活一個滾刀:“你不讓我滿意,我就搞事。”
北辰了黑棋子,他抬眸看向沈煉,道:“你真夠無恥的。”
“所以,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二,給我找個最好的地方讓我看戲,但前提,是給我足夠的讓我滿意的東西,否則,想讓我冷眼旁觀,免談。”
北辰瞇起了眼睛。
沈煉這一刻,格外的不要臉,也格外的霸道!
沈煉知道,在這個關鍵的時刻,北辰絕對不會希自己做出什麼事的。
故此,越是這個時候,就越是要霸道。
也會讓北辰不敢輕易對自己做出什麼來。
北辰手上著棋子,眼眸瞇著,幽深的目彷彿不一般,讓人看不清楚他眼睛的深,究竟是什麼想法。
他說道:“這世上,敢威脅我的,你是第一個。”
北辰微抿著,他說道:“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我啊,你就真不怕我現在就讓你出不去這個大殿?”
“你派人攔著我,看看我能不能安然出去?”
他想從沈煉的臉上,看出沈煉真正的想法。
沈煉的神著實是太淡定了。
沈煉雖然沒有戴麵,可卻比戴麵的人,更加擅長藏匿心思。
沈煉迅速落子,笑道:“是啊,我也知道不好,所以你就不要和我玩什麼心思了,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你要是敢我外麵的人,我立馬就讓你知道什麼做了老虎的屁!”
“最難纏的,就是你本人,其他人,我完全不放在眼裡。”
沈煉纔不信北辰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