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易容他沒用了?”
“什麼?”
不明白沈煉的意思。
可沈煉這會兒又說,他會讓這個人留在門前守門。
沈煉他又不會分,怎麼可能做到這些?
天璣想到了一種可能,猛的瞪大眼睛,死死的盯著沈煉。
“不,這不可能!”
沈煉輕飄飄瞥了天璣一眼,慢悠悠道:“凡人啊,你的名字無知。”
“但……”
他似笑非笑道:“天璣,我知道你在這裡,肯定也有人,不過我懶得用你的人,你不願暴你的手段,可有人自會願意幫我階。”
“你人緣好?”
沈煉的其他話,天璣都能接。
回憶一下和沈煉接的那些讓自己崩潰的記憶,天璣就覺得沈煉這種人就該一輩子沒朋友才對。
“你覺得本人緣不好,那也隻是因為我就沒把你當人看而已。”
沈煉直接哈哈一笑。
之前的時候,他專門多注意了幾下這個人,所以易容之後,各種細節都沒有任何問題。
而巳蛇此時也易容好了,並且將那人易容了他自己的樣子。
“不瞭解我的人,見到你,肯定認不出來的。”
沈煉此刻,之所以讓巳蛇易容自己的樣子,而不是自己直接和這個北鬥會的人互換份,就是擔心在自己離開時,新元可能會找來。
而對自己最瞭解,也曾經易容過自己的巳蛇,就是最好的人選了。
所以,這就能避免最大的危險了。
沈煉直接推開門,帶著巳蛇走了出去。
這些人直接點頭稱是,沒有一點懷疑。
而且這人就是新元專門下令盯著沈煉的,所以他親自跟著,也是合合理的。
兩人去往了附近的茅房。
“雖然我們已經出來了,可也不能隻有我一個回去啊,那樣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的。”
說著,他直接打了個響指。
這是一個男子,長相普通,但看穿著,也是北鬥會的員。
不過沈煉,卻是笑嗬嗬的看著此人。
巳蛇雙眼不由瞪大。
沈煉直接笑著問道:“是我哪裡易容的不對嗎?你一下子就發現我了。”
巳蛇聽的,一愣一愣的。
主人是誰?
不過想了想,倒也是,畢竟最初的兩次見麵,新玉衡都是被自己給騙了。
雖然沈煉主現後,還沒有見到新玉衡。
而且也會隨時準備接應自己,哪怕自己讓他什麼也別做,以的子,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。
而結果,一切都沒有超出他的預料。
沈煉看著眼前的男子,說道:“時間不多,廢話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這人聞言,直接點頭。
沈煉微微頷首:“好,既如此,那就快手吧。”
給了新玉衡派來的人。
雖然說在細節上,是沒法和沈煉相比的。
而且大概率,也沒人會找這人做什麼,故此問題並不大。
他說道:“接下來你就和巳蛇返回即可,然後就在門外守著,若是瞌睡了就瞇一會,這都無所謂的。”
巳蛇現在是,徹底明白沈煉的計劃了。
那人點著頭:“我明白。”
這人叮囑著。
這人知道沈煉的本事,而且他的主子新玉衡也專門叮囑過,隻需聽沈煉的命令即可,不要多做任何事,以免畫添足,反而影響了沈煉的計劃。
沈煉笑了笑,開口道:“回去後,向你主子傳個話,就說這次幫了我,這個我了。”
巳蛇和這人對視一眼,旋即不再有任何遲疑,直接轉就走。
沈煉了下,若有所思道:“我平常走路就這麼欠揍嗎?”
沈煉長出一口氣。
…………
可去往大牢的路線,他記得十分清楚。
最終,什麼地方有暗哨,哪裡的守衛比較多,哪裡相對鬆散,沈煉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……
站在大牢門口,沈煉抬起手,輕輕了下額頭上的汗水。
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夜,此刻月上樹梢,星星點點,已然過了子時了。
“希他別讓我失吧。”
而後,抬起手,輕輕敲了三下。
北鬥會大牢的門,乃是特製的。
他發現這大牢的門,寬足有十寸了,而且整都是由鋼打造的。
並且這門還有著專門的機關控製,隻能讓人從裡麵開啟,而無法從外麵破壞。
而大牢部的牢房,也都是由特製鋼打造的,犯人一旦被關進去,也是不可能從部沖出的。
一旦北鬥會發生了什麼意外,躲在這北鬥會大牢裡,也許還能為最後的安全港灣。
鋼打造的大門,便頓時發出一些沉悶的聲響。
而就在這時。
接著,這扇無比沉重宛若要在一般的厚重大門,頓時就被人從部開啟了。
千大師王俊彥此刻不再披頭散發,他笑的看著沈煉,說道:“你還真準時。”
王俊彥說道:“你當時對著我敲了好幾次的柱子,而且每一次都是敲擊三次,不就是在告訴我夜半三更是我們麵之時?”
沈煉聞言,向王俊彥豎起大拇指,道:“業務能力湛,不錯!”
沈煉哈哈一笑。
沈煉了個懶腰,他看向王俊彥,說道:“你在這裡,還真是如魚得水。”
他說道:“若是這點本事都沒有,你會選擇找我嗎?”
他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北鬥會人員,說道:“你就不怕他們反應過來被下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