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些,沈煉忽然覺得這很合理。
那北鬥會,豈不就沒有天權的人了!
所以,新玉衡就應運而生了。
這樣的話,就始終能保證北鬥會的星辰者裡,至有一個是天權的人。
沈煉想到這裡,目越發幽深。
那麼……
因為他覺得,如果自己這一切都推斷的正確的話。
這個已經死了十年的老爹了!
沈煉腦海裡,突然出現了當日在大厘城北鬥塔五層,見到的那個白發道人。
原本秦文遠,就對那個白發道人的份有些懷疑。
可如果那個白發道人就是天權的話。
因為是天權,所以北鬥塔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!
他這是……在為自己找一個退路啊!
燭火搖晃,搖晃沈煉的影子。
這一刻,饒是新玉衡就站在沈煉麵前,可是一時間,竟也判斷不出沈煉的心想法。
這時,沈煉忽然笑了笑,他看向新玉衡,語氣輕鬆道:“你說的神神叨叨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北辰和天權的約戰,是我一手促的呢。”
旋即,也跟著笑了起來:“你也不用想的太多,我隻是擔心你有危險罷了,畢竟你並不知道接下來龍口城會發生的事,毫無準備,很容易陷危險之中。”
新玉衡剛剛的反應,讓沈煉心裡猛的一跳。
可新玉衡的反應,卻讓沈煉心裡忽然有一種極其荒謬的猜想。
若真的如此……
那個時候自己還不到十歲,就有這麼大的地位了?
沈煉的心裡,隻覺得這有些荒謬。
更別說,和北辰有仇的,是自己老爹啊!
該不是……自己其實是老爹和北鬥娘孃的私生子,北辰恨屋及烏,所以也痛恨起了自己吧?
有自己的爹擋在前麵,無論怎樣,都不到自己啊!
著實是新玉衡給他的資訊,有些太跳躍了。
沈煉深深看了一眼新玉衡,他在想,若是自己直接向新玉衡詢問,新玉衡會不會說實話。
首先,這些推測主觀極大,可能與真相相差甚大,萬一自己完全猜錯了,那和新玉衡說,還不得被新玉衡給笑死?
當然,更重要的是……沈煉覺得,如果新玉衡想告訴自己的話,能告訴自己的話,早就會說了。
而無論是哪種況,沈煉也不希為難。
不說有多寵,至不能讓人家孩子為難。
“難得我的未婚妻如此關心我,我不會讓未婚妻失的。”
“呦,害了?”沈煉笑道。
咳嗽了一聲,道:“江湖兒,豈會如那些小人一樣害。”
還勉強呢。
他看向新玉衡,說道:“還有其他事嗎?”
“我你來,主要就是為了此事。”
新玉衡神嚴肅了起來,說道:“三天。”
沈煉的眉一挑。
幾乎就近在眼前了。
新玉衡搖了搖頭。
“北辰沒有向我任何其他訊息,所以我全然不知。”
沈煉聞言,心裡基本上猜到了新玉衡的意思了。
畢竟這裡是北辰的老巢,北辰又說不上準備了多殺招,天權縱使不弱,可畢竟不是自己主場,終究是有危險的。
所以很猶豫。
至於如何做,將選擇的權利給了自己。
沈煉不喜歡有人為他安排好未來的路,他更喜歡通過自己的判斷,來決定走一條什麼樣的路。
而新玉衡現在所做的,便也正是這些。
新玉衡見沈煉這樣說了,便明白沈煉,已經猜到自己的想法了。
“放心吧。”
新玉衡想了想,倒也是。
他瀟灑著呢。
有頭腦,有智慧,又不執拗的沈煉,是最讓人放心的。
新玉衡疑道:“什麼疑問?”
“這……”
“你也不清楚?”
真的假的?
可新玉衡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自己。
“那個我知道。”
“可其他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沈煉看向新玉衡,問道:“曦,你的意思是……每一座城池的北鬥塔五層,都不一樣嗎?”
…………
“太和城北鬥塔五層,是一座院落。”
“這裡的五層,是溫馨和恐怖並存之地!”
新玉衡看向沈煉,說道:“便是南詔的皇都苴咩城,在苴咩城,有一座北鬥塔,那座北鬥塔的五層,和之前所有的五層都不同。”
沈煉眸一,南詔的都城,那意義肯定不同尋常。
新玉衡想了想,說道:“不好說。”
“那裡……每一次去,都不一樣。”
他說道:“那裡,似乎是一個幻境一般,不同的人去了,會不同,不同時間去了,裡麵的場景也不同。”
“有的時候,那裡彷彿森林一般生機盎然,有的時候,那裡是乾涸的沒有一滴水的沙漠。”
新玉衡看向沈煉,眸中似乎還殘留著回憶中的驚奇,說道:“那裡,真的宛若北鬥娘娘居住的仙境一般,充滿著神奇。”
一個不同人去了,會見到不同景象的地方!
那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地方,竟然會這麼神奇。
難道那裡有致人幻覺的東西?
還是說,那裡其實和自己之前弄毀的幻府一樣?
那幻府,就是利用各種方式,製造出一個如夢似幻的仙境。
那麼,苴咩城的北鬥塔五層,會是怎樣的呢?
新玉衡說道:“兩次。”
新玉衡微微點頭。
沈煉說道:“置於大海的孤舟,是你的覺,還是說,你真的見到了大海?”
“記不清了?”
新玉衡說道:“那記憶很朦朧,若是不去細想,還能記得這些,可一旦去細想,我卻記不起細節了。”
聽著新玉衡的描述,他心裡大概有一個猜測了。
“看來……”
新玉衡倒是沒有想沈煉的話。
沈煉收回思緒,心裡有了接下來的目標了。
沈煉目,再度看向了房間裡,那明顯是兩個世界的矛盾佈置。
同時將外套也了下去,並且用力了自己的頭發,防止頭發上的水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