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哪怕爺隻是隨便說說,天璣也不敢隨便聽聽。
天璣見巳蛇用異樣的眼看著自己。不由得惡狠狠瞪了巳蛇一眼,然後又悲憤地看了沈煉一眼,最終再度低下頭。
這次真的是丟了大臉了。
他隻是淡淡道:“那就走吧。”
說著,他便邁步向前大搖大擺走去。
沈煉笑嗬嗬道:“你應該問我們的征程是什麼?”
就聽沈煉,一臉認真道:“我們的征程,是星辰大海!”
天璣:“……好傻。”
“雖然說我對這螞蟻並不興趣,但既然知道在哪,那還是死他吧,除掉害蟲,人人有責。”
天璣眸一閃,問道:“你是說……”
沈煉來到大厘城,乃是北辰主邀請的。
不過之前見到北辰後,就顧著和北辰鬥智鬥勇,想辦法弄死對方了。
現在大厘城這場對弈算是徹底落下帷幕了,沈煉也準備離開前,將北辰答應的承諾給兌現了。
這世上,還沒有人欠沈煉的賬敢賴賬呢。
對北辰,那是真的恨不得對方死。
巳蛇對沈煉,更是絕不會阻撓和反對。
而這一切,魂使都不清楚。
如南轅北轍,便也預兆著他的結果了。
沈煉之前去過的守衛森嚴的院落。
北辰的傀儡重新睜開了眼睛。
此刻,這個傀儡正在看著麵前的棋盤。
而棋盤上的局勢,仍舊不甚明朗。
所以這場棋局,仍舊是難舍難分,不到最後,難分勝負。
“沈煉的替,就是那關鍵的一枚棋子,若是能抓住他,無論生死,都將直接逆轉這盤棋。”
北辰眼眸瞇著,他在思索著,自己有沒有什麼地方有疏。
片刻後,他輕輕吐出一口氣:“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沈煉,而且這大厘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就算他暫時突破封鎖,可也絕對逃不出大厘城的,最後,遲早會被我給抓住。”
“這樣的話,那這盤棋……”
他笑了一聲,直接將手中黑子落到了棋盤之上。
原本白子的優勢,在此刻,迅速短。
“嘖,你還真夠不要臉的,黑子白子都是你下的,你自然想贏就贏了。”
這聲音,北辰的傀儡一聽,眼中瞳孔驟然一。
嘎吱--
接著,一個讓北辰永遠都不能忘卻的影,淡淡走了進來。
他雙眼猛的瞪大,一臉意外道:“你……你竟然沒有離開?”
畢竟,在他的預測中,沈煉是早已離開了大厘城的。
他目掃了一眼棋盤,旋即一邊拿起一枚白子,一邊笑嗬嗬道:“好戲還未落幕,你送給我的這個大禮我還沒有收下,我怎麼能離開呢?”
沈煉著白子,啪的一下,落到了棋盤上,笑道:“這纔是我會落下的棋子。”
“什麼?”
這時,他忽然發現,隨著沈煉那一枚白子的落下。
本不用再下了。
自己,翻不了了。
他重新做了回去。
“就這樣一子,直接徹底斷了我的絕路,果真是妙計!”
他淡淡道:“不是我這一子有多妙,而是整盤棋都是你自己在和自己下,你以為白子是我落的子,可實際上,那隻是你想象的我落的子而已。”
“用一句老話來解釋,那就是燕雀安知鴻鵠之誌,或者更簡單,那就是你做景觀天了。”
北辰傀儡聽著沈煉這張狂又自信的話,沉默了一下,繼而失笑搖頭。
沈煉撇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也不用想要拖延時間了,魂使那些蠢貨,救不了你的這個傀儡的,你覺得……我既然現了,會給你們機會?”
“債?”
他歪了下腦袋看著沈煉,問道:“我欠你什麼債?”
沈煉淡淡道:“別告訴我,你忘記在太和城時邀請我,你答應我的事了。”
他直接笑道:“你是為了我答應你的那個?”
北辰傀儡笑道:“那你就不怕我騙你?我的話,你也敢信?”
“而且,你覺得……以我的智慧,會被你給騙了?”
他微微沉默了一下,旋即輕輕搖頭,笑道:“好,既然你不怕我騙你,那我就履行約定吧。”
沈煉微微抬了下下,想了想,開口道:“那就別墨跡了,說吧。”
沈煉眼眸瞇了瞇,道:“你別告訴我,你和我老爹是好兄弟。”
“這件事,隨著你爹死了,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北辰抬起頭看向沈煉,問道:“是你發現了你爹的,推斷出來的?”
“誰告訴你的?”
北辰眸忽然閃了一下,說道:“其實你爹就沒死?”
從而確定自己的哪個問題,會讓沈煉哪怕有一丁點的變化。
沈煉在聽到他的這些問題時,整個人平靜的,就和那結冰的深潭一般,半點漣漪都沒有出現。
“還是說,你覺得你那小手段,能試探的出來我的想法?”
“但很可惜,這是你的傀儡,我和你的本尊與傀儡都接過,而在我接過它們後,我清楚的能察覺到……你的傀儡與本尊,反映與敏銳,差了太多了。”
北辰目盯了秦文遠一下,忽然,他哈哈一笑。
沈煉聳了下肩膀,突然前傾,他居高臨下看著北辰傀儡,道:“老貨,我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,又怎麼和你鬥呢?”
他直接向後仰去,遠離了沈煉,說道:“沒想到我在你心中,就是“老貨”這樣的評價嗎?”
北辰忽然展開雙臂,道:“你難道就不覺得我的抱負很偉大嗎?我要建立天下一統的偉大帝國,這是任何歷朝歷代的帝王都未曾敢想的。”
“可是我卻敢讓整個天下,包括大海的對麵,都納我的版圖裡,你就不認為,我是一個很偉大的人嗎?”
“祖龍一掃**,結束了分裂的時代後,後統一度量衡,統一錢幣,統一文字,正是因為祖龍的這些貢獻,才讓未來哪怕中原大地再分割,可最終,仍能為一個整。”
“祖龍之功,利在千秋!你一個隻會的老狐貍,隻會皮子,你有什麼資格和始皇相比?”
在他看來,這北辰,當真是可笑至極。
他明白,沈煉不理解自己的偉大抱負是一方麵,沈煉想要讓自己憤怒,從而失去冷靜,也是一方麵。
他淡淡慨道:“借用你剛剛的那句話,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哉,你不懂我,我能理解。”
還用自己的話來諷刺自己坐井觀天了。
不過他懶得和北辰在這裡廢話。
“咋地,難道我老爹還活著?”
“在那裡試圖在我心裡種上什麼種子,我不吃這套。”
北辰這分明就是想暗示自己,如果自己老爹真的沒死,那自己老爹對自己就是十分無的。
當然,這前提是自己老爹真的沒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