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蛇疑問道。
他眸陡然一閃,說道:“你瞧,這人已經來了。”
隻見一行人正騎著快馬,趕到了他們這裡。
之後,便見負責這裡的魂三,連忙向那人走了過去,並且向那人一拜:“魂使大人。”
魂三搖頭道:“仍沒有發現秦文遠逃於何。”
“可沈煉,至於去哪了,我們就不清楚了。”
魂三皺了下眉頭,說道:“第一次發現沈煉的是兩個道人,可之後我再詢問,卻沒有人站出來說是他們發現的沈煉,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發現的沈煉。”
魂使眉頭直接皺起:“第一次發現沈煉的人,不見了?”
誰能第一個發現沈煉,那可是大功,豈會無人認領?
還是說……
沈煉的暴,是謀!?
或者說,就沒有這個人。
隻有這樣的原因,纔不會找不到那個人。
魂使眉頭皺了一下,但他沒有聲張。
他手指輕輕帶刀柄上挲了一下,旋即說道:“去,將第二次發現沈煉的人,給我直接過來,我有話要問。”
魂三忙點。
沈煉忙點頭,他小聲問道:“魂使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“好。”
而這一次,還是沈煉第一次近距離接魂使。
那個時候魂使就跟在北辰旁,很明顯,備北辰信賴。
隻是當時他正忙著和北辰隔空約戰,也就沒機會搭理這個魂使。
沈煉想了想,看向魂使,忙拱手道:“魂使大人。”
可憐的巳蛇,再一次被忽視了。
“是你們發現的沈煉的蹤跡?”
沈煉忙點頭:“是我。”
魂使又問。
其中連個標點符號都沒變。
他又看向魂三,給魂三使了個眼,魂三很快就明白魂使的意思,魂使是在問他,這個魂八是否有問題。
意思是他試探過了,沒問題,是他們的魂八。
沈煉偽裝的魂八聞言頓時大喜,他連忙說道:“謝大人。”
“這你就別管了。”
沈煉聞言,頓時神一振,說道:“大人放心,我定不讓大人失。”
“是!”
魂使看著沈煉的背影,問道:“你是如何試探他的,說來聽聽。”
魂使平靜道:“不是懷疑,隻是要小心一些,畢竟我們的敵人可是沈煉,那可是連北辰都十分謹慎的人,故此麵對沈煉,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。”
魂使聽過後,沉了片刻,道:“你試探的不錯,但我們也要防備著一件事,那就是若是沈煉早就盯上魂八了,那他就可能知道昨晚你本沒有見過魂八的事。”
魂三忙問道:“如何試探?”
沈煉和巳蛇離開了魂使,巳蛇長撥出一口氣,道:“幸虧這個魂使沒有懷疑我們。”
他搖了搖頭,道:“巳蛇,你還是太了。”
沈煉眸閃了閃,他平靜道:“這個魂使,不是一個簡單的人。”
他一邊佯裝搜查,一邊說道:“連一個小頭目的魂三都如此謹慎,知道要試探我一下,你覺得,為北辰的心腹,這些魂使的領頭者,他會是一個如此心的人?”
他忙道:“那他……難道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?”
“同時他也應該會詢問魂三對我的試探,若是他對魂三無比信任,那他也許就不會繼續懷疑我們了,可若是他謹慎的程度令人發指,那他絕對還會來試探我們的。”
巳蛇忍不住問道:“他若是真的仍舊懷疑我們,那他會怎麼試探我們?”
就算是沈煉再聰明,可這種況下,也會完蛋的。
“抓捕沈煉,十分迫,耽擱一分,可能就讓沈煉給逃了,所以他本就沒那麼多時間,去試探一個他未必有多麼懷疑的人。”
沈煉看向巳蛇,道:“你就是想太多了,雖然說我們不能輕視我們的敵人,但也沒必要將其想的太可怕。”
他是真的怕事如他想象的那樣糟糕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別忘了,你可是被稱為易容小能手的,有那麼多次你易容,都騙過了所有人,這一次,一樣可以輕鬆騙過那些傢夥的。”
“偽裝,就要無論任何人說你是假的,可你就認為自己是真的,這纔可以。”
他最敬佩的,就是那種會自我催眠的人。
因為人家就堅定認為自己是無罪的,他絕對不會心虛,這種況下,除非有足夠的線索,否則別想讓那人自己認罪。
高智商的對決,有難度,才能讓他到樂趣。
一定要自信,偽裝不是偽裝那個人,而是自己就是那個人!
隻有這樣,才能不在任何人的麵前出破綻。
巳蛇就是心裡太沒底了,因為準備不充分,所以很張。
“沈煉,沈煉!沈煉他在這裡,快,抓住他!”
沈煉和巳蛇聞言,都連忙扭頭看去。
巳蛇眸微微瞪大:“天璣暴了!”
這時,那個黑影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。
“快,擋住沈煉!”
“抓住沈煉!”
巳蛇見狀,忍不住說道:“爺,我們要怎麼辦?”
沈煉聽到巳蛇的話,卻是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天璣溜的和一個泥鰍一樣,可別小瞧他。”
沈煉想了想,目平靜的看著向他們方向沖來的黑影,搖了搖頭,道:“你真的覺得那是天璣?”
巳蛇一怔。
可此時,那人全都被黑泥包裹,臉上也滿了泥,使得他也無法看清楚這人的長相。
沈煉說道:“你忘記,我剛剛說魂使可能會試探我們了?”
巳蛇頭腦裡陡然閃過一道閃電,電火石間,他似乎明白了一切。
沈煉眼眸微瞇。
“這樣的話,假如我們有問題,在發現我們的同夥被追殺,並且向我們這裡沖來時,你說……你下意識會怎麼去做?”
“畢竟是我們的同伴,豈能讓他被抓?”
他了一個懶腰,道:“所以,在我們突然間遇到這麼急的時刻,我們的大腦,沒有足夠的時間思考,便很容易去下意識的做對我們有利的事。”
巳蛇心中陡然一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