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棧,我們沒法去了,一旦去了就會立即被抓!倉庫?民宅?他們目前都挨家挨戶的搜查去了,去了也隻是害人罷了。”
沈煉腳輕輕踏著地麵,笑道:“那就是這裡。”
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這句話,巳蛇和天璣自然知道。
至他們是不敢藏在敵人的大本營的!
一點意外都不會有。
那膽子,簡直就是天大了。
天璣看著沈煉,忍不住說道:“這世上,還有你不敢做的事嗎?”
“什麼事?”
這世上,還有如此膽大包天的沈煉,不敢做的事?
巳蛇也同樣好奇的看向沈煉。
沈煉笑嗬嗬說道:“變不男不啊,對自己心狠手辣,一刀哢嚓掉……那件事,本可是真的不敢做。”
巳蛇:“……”
天璣心中腹誹著。
沈煉看著天璣鬱悶的樣子,直接一笑。
一邊說著,沈煉一邊就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。
這裡可是敵人的大本營,這樣大搖大擺的走著,就不怕被發現?
“去休息,去哪休息?”
“可……你就不怕有人過去?”天璣問道。
“難道你們沒發現,這北鬥觀此刻十分的空嗎?”
“所以北鬥觀的道人們,此刻都忙碌的在外麵挨家挨戶的搜查呢,本就不會回來的。”
沈煉既然敢來北鬥觀,敢去廂房休息,那自然是有把握的。
畢竟,自己這次過來,就是北辰邀請自己來的。
所以,這座北鬥觀,此刻,絕對最安全。
不過沈煉覺得,北辰不會一直留在這裡。
以北辰的險,他更喜歡躲在誰也不知道的暗,而不會明晃晃的站在那裡,給自己當靶子。
北辰曾經答應過他,如果他來到大厘城,就告訴自己一個。
原本他以為白發道人是北辰,所以白發道人和他說的他老爹的,他以為就是北辰答應告訴他的。
這樣的話,北辰就還欠自己一個。
資本家可不能拖欠農民工工資。
他要是拖欠,自己就弄死他。
此刻整個北鬥觀的廂房,都十分的安靜。
沈煉就這樣,大搖大擺的帶著巳蛇和天璣挑選房間。
然後直接去了下一個房間,又看了一眼,再度搖頭,不滿道:“線不好,太暗了。”
天璣和巳蛇:“……”
他們隻覺得,普天之下,能如沈煉這樣的,估計隻有這獨一份了。
有個能住的地方,就謝天謝地了。
不僅跑到了人家的大本營裡。
這……真的是讓他們有種錯覺,他們隻覺得逃亡的人,似乎不是沈煉,而是北辰一樣。
目在這個房間裡掃了一圈,這時才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亮堂,寬敞,窗外就是湖泊,景也。”
一邊說著,沈煉一邊走了進去。
真的好啊!
沒想到北鬥觀裡,給信徒住的房間,竟然還有這麼好的。
雖然心中對沈煉的挑剔有些吐槽,可能住到這樣的地方,他們也還是十分滿意的。
“比起在外麵奔波逃命,還是這裡最舒服,是不是?”
論,果然還是跟著爺最。
天璣默默地坐在一旁,拿起茶壺來倒了一杯茶水,沒有說話,因為覺得不論說什麼,沈煉都可能會懟的他沒法回話的。
沈煉撇了一眼安靜的天璣,笑:道:“天璣,你怎麼不問問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呢?我覺得,你肯定十分好奇。”
沈煉絕對有一些計劃。
沈煉笑的說道:“來,問問,你不問,我說著都沒意思了。”
啪的一下,沈煉直接打了一個響指。
他看著兩人,說道:“我的子,你們應該是瞭解的。”
“正相反,他想弄死我,我也想弄死他,而這,就是我要做的。”
“可……這能做到嗎?這又不是在大唐?你現在一旦出去,就可能會遭遇圍剿,自己的安全都無法保障,怎麼去對付北辰?”
他說道:“你又不知道我究竟想的什麼,你怎麼就知道我做不到呢?”
“不過,在此之前……”
日頭漸漸從西方落下。
沈煉緩緩睜開眼睛,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。
沈煉不由得說道:“如果不是我膽子大,絕對會被你倆給嚇死。”
天璣沒好氣道:“你以為我們都和你一樣心大啊,在敵人老巢,說睡就睡,沉的跟頭死豬一樣,你的心怎麼就這麼大呢?”
“有這功夫,好好睡一覺,休息心神,養蓄銳不好嗎?”
總之在沈煉麵前,是發現了,無論自己說什麼,都是錯的。
巳蛇忙從包袱裡給沈煉遞了塊乾糧,道:“爺,吃些填填肚子吧。”
巳蛇一怔,說道:“爺的意思是?”
沈煉哈哈一笑,他看著天璣,道:“小天璣,你是不是嫉妒我的聰明才智了?”
天璣滿頭黑線。
“好的,小天璣。”沈煉很痛快的點頭。
天璣:“……”
巳蛇看著這道袍,忍不住問道:“爺,你怎麼知道這裡有道袍啊?”
這可是信徒住的廂房,按理說,不該有普通道人穿的道袍才對。
而且這些道袍藏在櫃子裡,沈煉到這裡後,就直接睡得跟頭死豬一樣,連他們都沒有發現這道袍,沈煉怎麼發現的?
他淡淡開口,說道:“這還不能理解?”
“你放的?”
巳蛇也是一臉的不解。
“昨晚?”
巳蛇也是有些驚奇的看向沈煉。
“若是我連可能發生的危險都預料不到,那我也許早就死在北辰手上了。”
當時他就考慮到,也許今天會發生一些意外。
所以,他當時就在考慮,若是自己份暴的話,北辰肯定會全城搜捕自己,那自己需要如何做,才能最大程度確保安全。
所以,為了給自己再增加一些保險,他便做了這些準備。
他還做了不其他的準備,隻是還沒有到用那些準備的時候罷了。
可這次的大厘城不同。
故此,最後究竟是誰能笑到最後,誰會為獵,那可……真的不一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