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,鐵匠手上的繭子,因為常年要拿著大錘敲擊鐵,繭子是均勻分佈在手掌上的。”
“我做過鐵匠,曾經打過不的武,所以我對武的手柄也瞭然於心,不出意外,你那繭子,應該是常年用刀或者劍磨出來的!”
沈煉冷笑的看著此人,說道:“你運氣很不好,若是其他人,真的能被你給騙過去,但很可惜,老子……我,是一個專業的鐵匠,你能騙過任何人,也騙不過我!”
“而在這裡,你敢說謊,這明顯是你心裡有問題,所以……你說你不是賊子,誰又是賊子!?”
他看著這個老者,一副你真倒黴,撞到我手裡的冷笑。
他們都隻覺得這個老頭真的太倒黴了,竟然撞到了本就是鐵匠的沈煉手上。
而這個鐵匠,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沈煉,似乎完全沒想到,這麼快會被發現一般。
“喝水還不忘挖井人呢,你應該恩我們鐵匠,否則誰給你打造武?你還耍個屁!”
他是將他們的人設發揮到極致了。
其實他發現的問題,遠遠不止這麼點。
所以沈煉,十分輕鬆就發現了許多的疑點。
但即便是這樣,也足以讓新玉衡他們相信自己,確定眼前這個傢夥,有問題了!
事實上,也正是如此。
老者猶豫了一下,最後,終是嘆了口氣。
隻見他佝僂的,忽然間站直了起來。
整個人,就彷彿是換了一個靈魂一樣。
難道……
這讓他心警鈴大作。
整個人的人設,再度提升一個臺階。
“雖然你做過鐵匠,但不是所有做過鐵匠的人,都有你這種察力的。”
沈煉眸底深一閃。
不過表麵上,他是一臉的不解和茫然,似乎不明白這個老者說什麼胡話。
說完,他便不再去看沈煉。
沈煉眼眸微微一瞇,對這個老者的份,越發有了確定了。
老者笑了笑,說道:“新玉衡,別讓人看了笑話。”
難道真的是沈煉?
新玉衡瞪大眼睛說道。
忽然間,新玉衡似乎想到了什麼,雙眼直勾勾地看向老者,不由驚撥出聲:“你……北辰!?”
分?
果然如此!
果然如他所料!
那個眼神,那種氣質,以及會在這個時候以偽裝的份出現的人……集合了這三點的人,也就隻有北辰或者其傀儡了。
所以他很清楚,北辰傀儡的況。
但在他不作偽裝後,那種覺,便很明顯了。
沈煉心中思索著。
雖然北辰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已經進大厘城了,可北鬥觀朝聖日這麼大的事,北辰也不可能不關心。
沈煉想了想,他並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。
這麼看來,之前的考驗應該沒有此人。
而若是他所料不錯的話,這應該是之前在北鬥塔五層上那個白發道人做的。
甚至可能是對手。
現在沈煉隻好奇一點,那就是北辰知道白發道人的事嗎?知道白發道人剛剛就在天地塔五層嗎?
他隻是以符合他人設的樣子,好奇又疑的看著北辰的傀儡。
北辰眼眸就如同古井無波的一汪深潭一般,他的表,他的神,就彷彿帶著一層麵一般,讓人完全無法看穿他的心。
“而你在明,他極有可能會避開你的視線,所以我便派了分過來,在暗觀察,我們明暗同時行,才能更加有效地抓住他。”
北辰的傀儡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:“沈煉此人太過狡猾,我尚未有任何發現。”
“果然,你還是不如我。”
新玉衡一臉憾:“這個沈煉,到底藏到哪裡去了?也不知道我這樣做,能不能找到他?”
新玉衡對北辰的篤定有些不服氣:“可我們卻發現了北辰你啊。”
沈煉心中吐槽:“乾得漂亮未婚妻,就要這麼紮他的心。”
他看向新玉衡,道:“你選人的眼還是不錯的。”
不,你看錯了。
沈煉心中腹誹著,上一次你被我欺負哭了,這一次估計當你知道我的份時,你還會哭。
北辰的傀儡微微咳嗽了一聲,他說道:“好了,說正事吧。”
自己不要麵子的嗎?
沈煉聞言,眼眸頓時一瞇,看向沈煉。
還以為整件事,都是新玉衡做的。
新玉衡聽到北辰的話,也沒遲疑,直接說道:“我覺得沈煉應該局了,但結果出現了一些意外,最後通過關卡者,足有大幾十人,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,而我又不想鬧出大事來,恰巧那時神像發生了炸,我不確定那炸究竟是否是沈煉所為,若是秦文遠所為,那就表明沈煉不在那些人裡。”
“不過我也及時命人將大門給封鎖了,所有的出口都派人把守住了,所以沈煉,應該還在這裡,沒有出去。”
除了沒有提到白發道人,以及確定自己的份後,沒有任何假話。
真真假假,真話比假話還多,也就更難讓人識破。
那就是當時在五層時,可是有近五十的信徒看到了白發道人的,也知道白話道人單獨留下了自己的。
也很容易就能知道新玉衡在說謊。
所以,是白發道人已經為新玉衡解決了後顧之憂,可以確保北辰什麼都查不出來?
也容易讓新玉衡於危險之中。
他們不至於能出這麼大的破綻。
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沈煉此人太過狡詐,他出現在任何地方,做任何事都有可能,而你能及時將北鬥觀封鎖,將他困在這裡,也是很明智的做法。”
北辰瞇了瞇眼睛,眸中寒芒一閃而過。
…………
“而現在,我們也能確定,他就被困在北鬥觀裡。”
北辰忽然笑了一聲,說道:“那就很簡單了,不用挨個審問,那太麻煩了。”
…………
新玉衡和其他道人,臉都是一變。
北辰那話,他們如何不明白。
這樣的話,就算沈煉再怎麼會偽裝,也逃不掉的!
但也不能不說,這個辦法,真的是最簡單便捷的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