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轉頭找了找,發現一個正在虔誠祈禱的信徒,他直接湊過去套近乎,說道:“我是第一次參加大厘城的朝聖之日,兄弟之前參加過嗎?”
“哦?”
那人看著北鬥娘孃的神像,一臉虔誠:“沒錯,我忠心的信仰著北鬥娘娘…”
那人搖了搖頭,說道:“之前不是這座神像,不過北鬥娘娘有化千萬,神像自然也是千萬,所以是哪座神像不重要。”
沈煉:“……你說的很有道理。”
這個信徒看來已經進階為傳教士了。
看來不是自己的錯覺,而是這座神像,的確就是太和城的神像。
已經用過多次的悲傷神像不用,而是用微笑神像。
沈煉覺得,應該不是嫌棄悲傷神像哭哭啼啼的。
故此,悲傷神像的悲傷表,明顯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沈煉瞇了瞇眼睛,心中充滿疑。
和過去完全不同的神像,多年不變的傳統今年忽然就變了,要說這一次的朝聖之日沒問題,沈煉估計傻子都不會信。
是因為自己?
他對北鬥觀的事瞭解得並不多,所以饒是他聰明無雙,此時也難以據這有限的線索,推斷出更多的事來。
沈煉心中嘆了一聲。
就在這時,一道悉的聲音,忽然在沈煉後響起。
“來了,來了,他帶著線索和來了……”
他頓時出無比和善溫和的笑容,忙說道:“道長,你也在這,好巧啊,果然我們都是被北鬥娘娘眷顧的人,這麼多人都能遇到,這得是怎樣的緣分。”
他哈哈笑著,說道:“沒錯,我們都是被北鬥娘娘眷顧的人。”
沈煉謙虛道:“不不,你纔是我的貴人。”
一旁的巳蛇和天璣,看著沈煉和道人勾肩搭背,互相吹捧的樣子,心裡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之後,他便開始套話了。
沈煉臉龐真誠,一雙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純真。
巳蛇和天璣,也在此時,支起了耳朵聽著。
“為什麼呀?”
道人心中慨,真的是虔誠的信徒,都擔心北鬥娘娘會不渝了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這次會改變神像,這是上麵的命令,我也不清楚原因。”
沈煉眸一閃,問道:“你說的上麵……是昨夜說的九號嗎?”
沈煉點了點頭。
這個命令,不是大厘城北鬥觀的上層下達的。
所以,要麼是新玉衡。
但是誰,這個道人地位不夠,無法知曉。
這時,道人忽然說道:“我準備推舉你們,為幸運的信徒。”
沈煉一怔,有些不解的看向道人。
道人一拍腦袋,說道:“你瞧我這腦袋,我都忘了說了。”
“而我找你們,是因為今天我們有一個新活。”
“你們可以進天地塔,而後北鬥塔每一層都有一個考驗。”
“也就是說,一共有五個考驗,而全部通過者,登頂五層者,就是北鬥觀這一次朝聖之日最虔誠的信徒,也是最北鬥娘娘保佑的信徒。”
“你這麼虔誠,一定知道我們北鬥觀有多麼難加,所以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,所以我頓時就想到了你們,就準備推舉你們。”
不過……心吐槽歸吐槽。
為什麼會忽然間冒出了一個登頂北鬥塔的考驗?
沈煉看向天璣。
沈煉眸一閃,而後看向道人,笑容滿麵,說道:“道長,這個考驗活是以前一直都有的嗎?”
“不是?”
道人點了點頭:“不錯,之前的朝聖之日,是沒有這樣的考驗的。”
“我也是今天早上,才聽說的。”
沈煉和天璣對視了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對勁三個字。
今天早上忽然出現了。
要知道,北鬥觀考驗這麼重要的活,至也提前幾天宣傳纔是。
這完全不合理的。
而且,這還是進北鬥塔的考驗。
故此,沈煉懷疑,這個活,有極大可能,就不是所謂的觀主想出來的。
而之所以有這樣的考驗,讓觀主不得不在朝聖之日當天匆忙宣佈,隻能說明……是比觀主地位還要高的人發布的命令。
而比觀主地位還要高的人,在大厘城目前有兩個人有最大的嫌疑。
一個,就是藏在暗中,一直沒有麵的北辰!
究竟是新玉衡想出的考驗,還是北辰想出的呢?
沈煉瞇了瞇眼睛,大腦在瘋狂的旋轉著。
天璣這時湊了過來,主向沈煉問道。
天璣點頭道:“有可能。”
“而且,他們選的還是天地塔,這明顯是想利用北鬥塔來吸引我們。”
天璣:“……總覺你好像不是在誇我,什麼連我都這麼想……”
他了個懶腰,道:“這是打定主意,我們就算知道,也肯定會套嗎?”
天璣問道:“那怎麼辦?參加還是不參加?”
“你不擔心這是圈套?”
沈煉笑著說道:“將計就計沒聽過嗎?再說,誰說圈套就一定有危險了。”
天璣不由皺了下眉頭看向沈煉,問道:“你是不是又在謀劃什麼謀?”
天璣皺著眉頭看了沈煉一眼,沈煉則是一臉般的笑容回應著,這讓天璣很是無力。
無論是如何位高權重之人,還是心機深沉之人,都瞞不過的一雙慧眼。
沈煉的想法,從來不在臉上表出來。
也就對沈煉的謀算,毫無所知。
既然如此,以沈煉的本事,還真得讓有些期待未來的好戲。
沈煉笑了一聲:“好,我就知道你會與我共患難的。”
沈煉笑容更加燦爛了,他說道:“瞧你說的,我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嗎?”
沈煉笑容更加燦爛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
巳蛇一怔,他忙說道:“爺,我要保護爺。”
“而如果背叛了,那有你沒你,也都一樣。”
天璣撇道:“看我乾什麼,他在我麵前說我壞話,我說什麼了嗎?”
他繼續看向沈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