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了個懶腰,便在小溪旁的石頭上坐了下去。
溪水不涼,而且流水淙淙,小溪裡還有許多小魚,泡著腳十分舒服。
他扭頭看向一直眉頭不展的天璣,笑著說道:“放心吧,有影衛在,絕對安全。”
“我明白,你是擔心大厘城的安全。”
天璣皺著眉頭:“激將法?”
沈煉笑著說道:“實話實話罷了。”
天璣坐在下方的石頭上,目看著溪水,道:“不去的後果是什麼?”
沈煉笑著說道:“很簡單,死在這裡。”
“畢竟,大厘城本就已經很危險了,要是讓你跑了,在出賣了本,那本豈不是十死無生了?”
天璣一副他就知道是這樣的表。
“騙你?你這麼狡猾的傢夥,能信?”
沈煉不厭惡騙人。
畢竟他的智商太高,太過聰明,看其他人都是蠢蛋,為了避免麻煩,也騙了很多人。
因為聰明人能看穿他的騙,這種況下再騙人,那和小醜就是我自己,有什麼區別?
“沈煉,你還真夠絕的,我現在和你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,你對我還如此的狠!”
天璣慨道:“你還真夠實誠的。”
天璣翻了個白眼。
沈煉哈哈一笑,他躺在石頭上,兩隻腳波浪著水花,看著星空,道:“說說吧,你在大厘城,有多勢力,這一次進大厘城,和太和城的況會完全不同。”
“而是有準備的對弈。”
天璣見沈煉認真起來,神也是微微一振。
“我和你開誠布公,也希你能開誠布公,不要我告訴你我的,而你卻什麼都不說。”
“我在你心裡,就是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?”
天璣翻了個白眼:“別侮辱不靠譜三個字了。”
沈煉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沈煉笑了好一會,才說道:“哎,你這麼瞭解我乾嘛。”
沈煉又笑了幾聲,這才努力止住笑容。
我信你個頭!
看著開心的沈煉,忍不住說道:“你怎麼這麼容易高興?”
“我很小的時候,母親就死了。”
“而我,好像是沒有別的親人了,至我沒有看到父親或者母親那裡的親人找過我,看過我。”
“當然,陛下也沒有虧待過我,給我所需要的一切,後來我也遇到了蕭大人,蕭大人將我當親孫子一樣……”
“而我應該是比其他孩子更加早一些,所以哪怕那時我才四五歲,我也知道……這輩子,沒人再能無緣無故的寵我我了,沒有人會關心我是否開心,甚至我的死活,也都沒有人關心了。”
沈煉看著蒼穹,看著星空,笑著說道:“我告訴我自己,我要自己堅強起來,我要如同那青山一般,風摧不垮,雨淋不倒。”
“我會永遠的昂著頭,永遠的麵笑容,這世界不想讓我過得好,那我就笑著過每一天。”
天璣聽著沈煉的話,沉默了下來。
隻知道,沈煉是一個聰明到如同妖孽一樣的人。
可不知道,原來,這樣的沈煉,有著那樣的過去。
沈煉怔了一下,繼而忽然捂起了肚子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
沈煉哈哈笑著,沒有回答天璣,直笑著在石頭上打滾。
自己難得善良一次,結果還被騙了。
氣呼呼的轉過去,不看沈煉。
“而且,剛才的確是謊話,自小,我可和大唐皇室拉不上關係。”
…………
沈煉坐了起來,將腳從小溪中拿出,盤坐在石頭上,看向臉頓住的天璣,道:“說說吧,我們各自在大厘城的勢力。”
天璣愣住的神,微微一。
“而南詔與大唐毗鄰,又不是太老實,所以大唐也是格外的注意,故此便派出了一些探子,前往了南詔。”
“並且,為了確保南詔每一個大型城池的靜我們都能知道,有限的人數,我們還要分配在各個城池,這就讓單獨一個城池的人數更了。”
十人,這就是秦文遠現在在大厘城的勢力。
天璣抿了抿,認真思索了一下秦文遠剛剛的話,片刻後,點了點頭,算是相信秦文遠了。
說道:“我在大厘城的人,比你要多一些。”
“大厘城,算是我當初留下的後路之一,所以在大厘城,我有三十五個手下,但……這也是之前的了,最近一段時間,我一直沒有和他們聯絡,所以是否有人出現意外,我還不能確定。”
天璣道:“你覺得,我可不覺得,要知道,我隻有一個人,我要供他們吃喝,還要確保他們不背叛,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沈煉笑了笑,笑道:“你比大唐還牛皮,大唐纔有十個人,你都三十五個人呢,你更牛,不用謙虛。”
看著沈煉的笑容,回想著沈煉剛剛說過的話,這一刻,天璣似乎纔算是真正瞭解沈煉。
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加起來,我們纔有四十多人,就這麼點人,如何與北鬥會和北辰對抗?”
沈煉笑了笑:“這樣不更是有意思嗎?歷史上,以多勝的戰役,都沒資格被後世記住。”
天璣道:“歷史上有那麼多以戰多的戰役,可真正勝利的,也就那麼幾個你能說的上來的!你怎麼不說說概率問題?”
“歷史書?”
沈煉也沒解釋,他笑了笑,道:“以勝多,的確概率也許隻有百分之一,甚至千分之一。”
“而本,不認為我比那些能做到的人差,他們能做到,本為何做不得?”
天璣已經無話可說了,沈煉簡直是氣死他不償命。
“它可不代表……”
“天璣,你就瞧著吧,大厘城之戰,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做大變活人,以及什麼作以勝多的。”
知道,沈煉肯定又憋著什麼壞招了。
既如此……
沈煉哈哈一笑,他說道:“我們關係這麼好,本要是死了,肯定找你墊背……哦不,是肯定找你陪葬的,你放心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紮心了,老鐵!
沈煉這人,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那種。
這時,巳蛇的聲音傳來。
一邊說著,他一邊直接跑到巳蛇等人的旁,圍著火堆坐了下去,接過巳蛇遞來的一碗米飯,直接吃了起來。
輕輕搖了搖頭。
天璣心中慨,本以為自己已經瞭解沈煉了。
這人,太復雜了。
也許,這世上,隻有沈煉才知道真正的他是什麼樣的吧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