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北鬥會已經和城主府全力搜捕了。
在這種況下,沈煉還敢潛北鬥觀,這人,膽子真的是大到天了。
沈煉腳步不停,很快,他就帶著眾人再度來到了北鬥觀。
北鬥觀裡已經沒人了。
走進北鬥觀,能看到地麵上十分臟,很多服之類的東西散落一地。
隻是不確定他們是被北辰一同給帶走了,還是和那些百姓一樣,去逃命了。
他忍不住說道:“是人非啊。”
“可歡迎我們的人已經不見了,不是嗎?”
沈煉哈哈一笑。
然後直接蹲下來,將地上的土弄了弄,便掏出了一個包袱。
天璣看著這個地方,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要是被北鬥觀的人知道,在案子發生後,沈煉又返回了北鬥觀,並且大搖大擺的將東西就埋在了他們的眼皮底下,也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表。
沈煉這完全是將他們當瞎子聾子對待啊!
沈煉將包袱放好,然後道:“來都來了,上北鬥塔再逛一圈吧,這次離開,下次可就不知道能否再來了。”
一層的東西沒有變。
但二樓的藏書室卻有了變化,那些書籍,都消失了。
沈煉瞇了下眼睛,沒有說話,去了三層。
墻壁上隻留下一些曾經懸掛過畫像的痕跡。
“看來,我之前將書籍和畫像帶走,是正確的。”
“也許,真的和北辰的份有關。”
到了四樓,他發現那尊北鬥娘娘像也不見了,隻留下幾個團而已。
他的眼眸忽然微微一挑。
與此同時,天璣和巳蛇,也都幾乎同時驚撥出聲。
巳蛇和天璣,在同一時間發出了一聲驚呼。
而秦文遠,則是瞇了下眼睛。
隻見他們眼前的五層,是一片空地。
什麼都沒有。
而在上一次他們到來時,這裡還有一個完整的院落,有房間,有許多東西。
就彷彿是整個小院,被一種神力給抹除了一般。
巳蛇忍不住沖了過去,踩在空曠的地板上,他說道:“爺,難道我記錯了嗎?我們上一次過來時,難道這裡沒有一個院落?”
沈煉笑了笑,道:“不用懷疑你的記憶,你的記憶沒錯。”
巳蛇不由瞪大眼睛道:“這……為何沒有了?”
沈煉笑道:“很簡單,北辰將其全部搬走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北辰為何要這樣?”
沈煉眸閃爍了一下。
要麼,男主人是北辰!
而不出意外,那所謂的北鬥娘娘,就是這裡的主人,或者孩子!
沈煉這時,餘瞥了天璣一眼。
沈煉眼眸瞇了一下,進而收回視線。
一大風,直接吹來。
是整個太和城,最高的地方。
沈煉能看到,在城門那裡,正有許多百姓,擁的向那裡走去,然後消失在門後。
整個太和城,此時已經了一座被拋棄的城池。
沈煉繼續向其他方向眺著。
他想,北辰在這裡時,也應該如自己一樣,俯視過整個太和城吧?
這時,秦文遠似乎發現了什麼。
隻見這個窗欞上,有一些痕跡。
而且這上麵,還有一縷灰發。
沈煉忽然記起,當初自己對北辰的使用者畫像。
難道……
“他看什麼?”
他連忙站在這裡,向下方觀察著。
而就在這時,沈煉目陡然一定。
別的府邸,都是逃命的人。
可那座府邸門口,卻都是向裡麵進的人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他們都披著黑袍。
“難道……”
北辰他們還沒走!
或者說,北辰他們又可以不通過城門就離開的暗道?
那人,戴著鬥笠。
和其他的魂使完全不同。
這一切,都似乎在告知沈煉,此人的份。
“北辰!”
他怎麼都沒想到,這一刻,竟然如此巧。
又想口氣,開啟了窗戶。
之後……他就看到了那些魂使,繼而發現了在魂使裡,唯一一個特殊的人。
至,是北辰的傀儡!
所以……那府邸,是有一個暗道,可以通向城外嗎?
而他的目,地看向北辰!
但鬥笠下,留著一些灰發隨風飄。
難道……這次來的,是北辰的本尊?
還是說,這個傀儡,也有著灰發?
而此時,他所能看到的,隻是一個背影。
一旦北辰進其中,沈煉的視線就會被遮擋。
而且,北辰的人明顯不輸於自己,北辰一直在找著自己,自己去追北辰,也未必能贏過北辰。
而就在此時。
原本已經邁進一條的他,忽然停住了。
之後,北辰忽然轉。
兩人目,就這樣,隔著極遠的距離,於空中匯。
他能看到北辰,是因為他的視力,遠超普通人,所以距離於他而言,不算什麼難題。
所以……北辰的視力,難道也異於常人嗎?
所以眼神格外篤定?
但他知道一件事,如果……是這附近有北辰的傀儡的話,那麼府邸那裡的人,大概率就是北辰的本尊。
更別說,那人還臨時帶了麵。
故此,綜合所有,有很大概率,此人會是北辰本尊!
北辰,竟然親自來了。
沈煉帶著思索,與對麵的北辰隔空相視。
北辰的眼睛裡,有著歲月的沉澱,歷經滄桑的沉穩,以及那一不見的漠然。
北辰的目,便一直向他這裡看來。
他這算是挑釁了他。
而這時,他發現北辰也有作了。
掏耳朵,這是一種輕視或者蔑視對方的行。
“眼睛還真好使,真的能看到我啊!”
這時,北鬥塔。
沈煉搖了搖頭,平靜道:“看個黑烏。”
巳蛇撓了撓腦袋,嘟囔著:“烏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魂使見北辰忽然停下了腳步,而且還戴上了麵,然後又掏了下耳朵,這行為,讓他不著頭腦。
他不由問道:“北辰,你這是看什麼呢?”
“小雀鳥?”
他不解。
北辰眸一閃,但他沒有告訴魂使自己看到了什麼。
“什麼?”
什麼留行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