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,你以為那麼多房子著火,又有人被打,都是因為什麼?這就是先兆!”
“我聽說北鬥觀的主子,和沈煉鬥過多次,但每一次都被沈煉給贏了,所以他對沈煉十分痛恨,可他沒有辦法戰勝沈煉,所以現在難得有這樣一次機會,他不會放過的。”
“那怎麼辦?我不想死啊!”
“現在隻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逃出太和城,讓他們無法屠城,否則我們就真的要死了!”
“可城門被關閉,我們出不去啊!”
“沒錯,卻闖!”
沈煉站在客棧的窗戶上,看著下方遊行的百姓,角微微上揚了幾分。
一些真實的流言。
當然……若是前幾日的話,也無法這麼簡單的引起百姓的。
種種事,已經將百姓心裡的焦慮給徹底激發了。
再有沈煉這最後一擊,百姓不發都難!
“一擊……”
“你還藏於暗中嗎?”
“這躲躲藏藏,為的什麼?”
同時,也在推斷,北辰在看到自己出手的手段後,會如何應對。
與此同時。
太和城的城主,此時就如同是熱鍋裡的螞蟻一樣,不斷在大殿焦急的來回踱著步。
外麵空的,什麼都沒有。
繼續在殿轉著圈。
走了一圈,又是一圈。
“大人。”
城主聞言,連忙扭頭向外看去。
城主連忙迎了出去:“魂使大人,你可算來了。”
城主忙說道:“還搜什麼沈煉啊,百姓們都要造反了!”
“現在外麵傳言,說北辰要將太和城給毀掉,要屠城,弄得人心惶惶的。”
“下本堅持不了多久了,所以魂使大人,這……能問下北辰,這要怎麼辦嗎?”
太和城城主聽到魂使的話,眼眸忽然一亮,他忙說道:“難道是北辰有解決的辦法了?”
城主一臉歡喜,忙問道:“敢問北辰要怎麼做?”
“但這個佈局,需要時間。”
他眼底閃過一抹芒,說道:“北辰需要你再堅持一天,一天,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百姓離開太和城,不能開城門。”
“所以,你要做的,就是堅持一天,隻要這一天堅持完畢,過了明日,北辰說你就可以不用管了。”
太和城的城主聞言,有些猶豫。
“必要時刻,北辰說,可以采取必要手段。”
“一旦被他給逃了,一旦他回到聯盟大軍那裡,那對我們,也許就是滅頂之災了!”
“故此,為了以後能避免國破家的悲劇,現在隻是攔住那些百姓一日,很難嗎?”
“被沈煉逃了,誰也活不了!”
魂使為南詔四大魂使之一,忽悠人的能力相當不錯。
而城主,偏偏也被他給饒了進去,竟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“北辰說,你能在第一時間封鎖城池,抓捕賊子,做的十分不錯,所以北辰說以後,會為你言幾句。”
刷的一下!
他整個人,頓時激了起來。
“北辰真的是這樣說的?”
城主當然覺得沒必要,更沒理由。
所以北辰完全沒必要欺騙自己。
說道:“請魂使轉告北辰,讓北辰放心,下定會嚴格執行北辰命令,決不讓北辰失!”
他說道:“那麼,那些要出城門的刁民,知道該怎麼解決了?”
“是我南詔的叛徒!”
“下會和他們講明白其中的道理,若是還有人要出城,那下,隻能為了南詔,為了家國,揮淚落刀了!”
“事是不是很簡單?”
“行了。”
“一天後,你就可以什麼都不用管了。”
他帶著一抹深意的笑容:“一切,都將結束!”
出了城主府後,他便直接登上馬匹,騎著快馬,帶著魂使們,疾馳在大街上。
魂使翻下馬,道:“你們在這裡等我。”
穿過前院,就到了一個花園裡。
此時,湖水裡正有幾尾紅的鯉魚在遊著,一個披著蓑笠的男子,正手持釣竿,坐在那裡。
帶著著蓑笠的男子眼皮都沒有抬一下,他目平靜的著湖泊裡的鯉魚,淡淡道:“解決了?”
“這太和城的城主明顯也被那些流言給影響了,心態十分不穩,他還想要試探我們。”
“之後屬下忽悠了他幾句,便將他安住了。”
北辰微微頷首,蓑笠遮擋著,將他的臉龐藏在影之中。
“那就暫時不要去管他們了。”
“所以,隻要將城門牢牢守住,不給那些百姓機會,他也就逃不掉的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他要比我們更清楚楚如何應對這些百姓。”
魂使若有所思的點頭。
北辰笑了一聲:“誰知道。”
“不過無論他有沒有別的手段,我們該如何做,還是要如何做!”
“就算他還有別的手段,可隻要比我們遲了,那結果,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的。”
魚線陡然繃直。
剎那間,一條紅的鯉魚,就被釣了出來。
他說道:“那大壩,還需多久能弄塌?”
北辰微微點頭,他起,將魚簍扔給魂使,道:“吩咐廚房燉了。”
說完,他便向外走去。
客棧,房間。
沈煉開啟門,便見天璣正站在門外。
天璣直接點頭。
這一次,沈煉和天璣都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了。
沈煉已經推測出來,北辰將要直接屠城了。
故此,這個時候,已經沒人再來關注他們了。
這種細節上的小打小鬧,已經沒什麼人在意了。
“並且他還直接釋出告示,說我們就藏於太和城,那我們對南詔是最大的最危險的敵人,而現在,一旦門被開啟,我們就會趁機逃走,一旦我們逃了,就會使南詔最大的危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