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,會完全相信這個魂使嗎?
沈煉在思索著魂使的事。
“所以,太和城的城主,已經不再參與抓捕我們的事了。”
“接下來,可能完全要依靠我們自己了。”
天璣在城主府,有一個小隊的眼線。
沈煉想了想,說道:“這在本的預料之中。”
“故此,在這種況下,北辰為了不被我提前察覺到他的意圖,他肯定會避免一切可能存在的問題。”
天璣深深看了沈煉一眼,旋即收回了視線,默不作聲。
可誰知道,卻被告知這一切都在沈煉的預料之中,甚至就是沈煉故意引導的。
不是人!
這是一個人能乾出的事?
沈煉見天璣不說話,似乎猜出了天璣的想法,頓時一笑。
“城主府乃是此地盤踞的地頭蛇,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太和城。”
“至,主場優勢,就不那麼明顯了。”
“這也就表明,他們的人數和我們之間人數的差距上,霎時間就小了許多了。”
天璣和巳蛇聞言,心中都不得不道一聲佩服!
可現在他們才知道,沈煉究竟想的有多遠。
同時,沈煉也直接推了他們與對手之間的差距的小。
可以說,沈煉這幾乎是,與北辰進行了一場隔空對決。
“那爺,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?”
天璣也看向沈煉。
沈煉聞言,卻是勾起角,出一抹讓巳蛇和天璣沒來由到心裡發的笑容。
“現在該著急的,可不是我們。”
“原本我們隻能被迫於守勢。”
“他們已然無法輕易的找到我們了,而且他們人手也是有限的,無法如同之前一樣大張旗鼓的搜查我們。”
“畢竟現在太和城如此混,我們躲在其中,或者……直接找到一個機會,離去,他們也都未必能夠知曉。”
沈煉笑著說道:“他們現在才該著急,他們要想辦法找到我們,還要確保在找到我們之前,我們不會溜走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客棧,房間。
北辰麵臨的境地,已經清楚了。
天璣陷了沉思。
天璣沉默了。
這讓覺得很是憋屈。
他笑了笑,說道:“如果我是北辰的話,我會有兩個辦法。”
天璣眼睛一瞪。
結果沈煉,竟然有兩個辦法。
沈煉說道:“第一,派人將所有有嫌疑的,所有懷疑的人,全都抓起來或者直接除掉。”
“比如,客棧……其實客棧仍是最大的嫌疑之地,所以,不用管客棧裡的人如何沒有嫌疑,隻要殺了就完事了。”
“所以,這種做法,便相當於將眼睛所能看到的,所能懷疑的嫌疑物件都除掉。”
“當然,特殊時期,自然可以特殊對待,我覺得,北辰不會因為這點影響就放棄的!”
巳蛇和天璣神都是凝重了起來。
巳蛇說道:“爺,若是他們真的這樣做了,那我們要怎麼辦?”
沈煉輕笑道:“若是他們真的這樣做,那我們其實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,隻能暴了。”
聽到沈煉的話,兩人心更加沉重了。
“誰說的?”
“況且,我還沒有說第二個方法呢。”
第一個方法都這麼絕了,難道第二個方法,比第一個方法還要絕?
“隻要夠狠,隻要捨得,就可以一口氣,除掉我們!”
兩人一怔。
究竟什麼辦法,可以做到這種程度?
他們可是有沈煉的!
沈煉將兩人的疑收歸眼底。
兩人張的看著沈煉。
“本剛剛已經說了,隻要他們夠狠。”
沈煉瞇了下眼睛,眸中閃過一抹寒意,冷聲道:“隻要他們願意,讓太和城十幾萬人,一起為我們陪葬!”
刷的一下!
他們彼此對視著,忽然間,他們竟是覺得有些不寒而栗。
屠城!
而這個結論,讓他不寒而栗!
難道那北鬥會的北辰,真的會為了對付自己幾個人,就要讓那十幾萬人去陪葬嗎?
這北辰,該有多麼狠啊!
天璣也是眉頭皺,臉不太好看。
“若是挨個人去殺,想要在短時間屠盡這十幾萬人,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”
“在這種況下,他們是絕對無法做到一一屠戮的。”
“十幾萬人進行抵抗,就算是用牙齒,也能掀起巨大的反抗之力。”
“現在,北辰不再用城主府的力量,其中固然有防止泄的理由,但同樣的,也是不希太和城起來,以免讓我們渾水魚。”
“故此,隻有第二種手段!”
天璣也看向沈煉。
“群傷亡之法!”
“群傷亡之法?”
有些不明白沈煉,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那本就舉個例子吧。”
“下毒?”巳蛇驚呼一聲。
沈煉笑道:“本查過了,這太和城,所用之水,都是從各自的水井裡打的。”
“這就是最簡單的一種群傷亡之法,畢竟百姓要喝水,人三日不喝水必死,沒有人能無緣無故三天不喝水,所以在水裡下毒,絕對能有效。”
天璣皺眉道:“你覺得,他們會這樣做?”
沈煉笑著看向天璣,問道:“以你對北鬥會的瞭解,你覺得,他們會這樣做嗎?或者說,他們有這樣的毒藥嗎?”
“北鬥會傳承千年,很多東西的積累,都非是你能想象的,各種毒藥,應有盡有。”
抿了抿,道:“要看值不值得,在他們的眼中,這個世界就是一盤棋,普通百姓就是棋盤上的棋子,他們不會管棋子的死活,他們隻是在意是否值得。”
若是其他人,說用十幾萬人陪葬,是否值得。
這個問題他都懶得回答。
誰的命,能比得上十幾萬人?
天璣卻是沉默了。
北辰在大唐所有的佈置,都被沈煉給拆除了。
所以,北辰是清楚沈煉的可怕的。
所以,以十幾萬棋子的命,換沈煉的命,值得嗎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