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來?”
“什麼?”巳蛇差點驚撥出來。
“沈煉的確可怕,可北辰也不遑多讓。”
“所以我們昨夜的事暴了,訊息很可能已經傳到了北辰耳中。”
“北鬥觀佇立在南詔多年,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。”
“你覺得,北辰會不會多想?”
他眉微蹙,說道:“北辰會親自過來嗎?”
“這世上,沒有人能看穿北辰的想法,也沒有人知道北辰究竟是誰,也許北辰就在這座酒樓裡也未必。”
巳蛇聞言,忽然有一種骨悚然之。
看著那些八卦著,驚嘆著的百姓們,一想到他們中可能就有一人是北辰的傀儡,正在冰冷的注視著他們,他的心裡就忍不住發。
“走吧,回房間。”
天璣說道:“沈煉說的沒錯,現在安靜的待在房間裡睡大覺,什麼也不管,什麼也不問,是最妥當的辦法。”
“所以,堅持過這三四日,等城門開啟,我們就海闊憑魚躍了。”
說完,天璣便也返回了二樓。
這個時候,他也不敢輕易用報司藏的暗探了。
反正相信爺,準沒錯。
午時。
這時,正在守門的將士們,忽然聽到了外麵傳來了一陣馬蹄聲。
然後他們便見幾十騎,正迅速靠近,眨眼間就到了城門外。
為首之人,大聲道。
那人聞聲,抬起頭。
有一隻眼睛戴著眼罩,而另一隻眼睛看來,冰冷如毒蛇一般,讓他們心都是不由一驚。
城墻上的將士連忙向令牌看去。
果然是北鬥觀的大祭師!
信眾有數十萬人。
就連他們所在的太和城的城主,也信仰北鬥娘娘,所以這些將士,對北鬥觀的人,都不敢得罪。
而北鬥觀的大祭師,還與北鬥觀其他人不同。
而大祭師,則是大祭司之下權利地位最高的人。
地位堪比南詔的那些重臣了。
而且還是南詔朝廷明令頒發的名譽職,是一切員的權利待遇的。
他們可不敢得罪大祭師。
獨眼男子見城門開啟,直接收起了令牌,道:“走!”
他們的速度很快,馬蹄踏地,帶著一抹兇意,本不管前麵是否有百姓。
“什麼人?”
百姓們紛紛怒斥。
沒多久,就消失在百姓眼中了。
“真是倒了黴了,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混蛋!”
可那些人已經消失了,他們也隻能過過癮了。
沈煉著那幾十騎消失的方向,眼眸微瞇。
他住的地方,乃是太和城的主乾道。
所以從這些人來的方向看,極大可能是從城門來的。
“昨晚剛發生,今天中午就到了。”
“而且時間這麼短,就算訊息傳遞的速度再快,這麼短時間,距離也絕對不算遠……”
“那麼……”
“是這個北鬥會員,巧就在附近,接到了訊息正好直接過來呢。”
“而現在聯盟大軍攻打南詔,北鬥會絕對大部分注意力都會在聯盟大軍上,為了應對聯盟大軍隨時出現的問題,他們也定然會聚在一起,商量對策,以及在合適的時候接命令,去迎戰聯盟大軍。”
“所以,如果是這樣的話,若是這個人真的是北鬥會員,還是重要的誠意,那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抵達這裡,是否就意味著……北鬥會在南詔的基地,距離太和城最多也就一天的距離?”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可就真的有意思了。
二來,就是看看能否找到北鬥會基地的線索。
所以,接下來自己隻需要確定一下那個獨眼男子的份,以及他從何而來,也許……
“看來,是好是壞,猶未可知啊!”
他想……北鬥會絕對怎麼也想不到,他可以據這些北鬥會人員抵達太和城的時間,來推斷出他們的距離。
而現在,不過午時而已。
十二個小時,北鬥會的人就能從傳遞訊息,到抵達這裡。
當然,他覺得,可以更寬鬆一些。
而是如同信鴿之類的方式傳遞的。
若是信鴿的話,可以無視道路的曲折,無視高山河流,可以直接以直線距離傳遞訊息。
所以,假設,沈煉將信鴿傳遞的時間忽略不計。
那麼,滿打滿算,這些人在路上行走的時間,也就是六個時辰而已。
夜晚前行速度定然是比不過白天的,速度肯定會慢一些。
而目前,最好的寶馬,傳說中的汗寶馬,也不過是可以日行千裡,夜行八百。
一千裡,也就是五百公裡罷了。
可實際上,距離肯定到不了一千裡。
那也就是說……假如能夠確定來人份,並且確定他是從基地來的話。
以太和城為中心,方圓一千裡之。
想到這些,沈煉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起來。
他是真的沒想到,能將北鬥會的人給釣過來。
但沒想到,城門被關閉了,他走不了了。
恰巧讓他有所收獲和推斷。
真的是無心柳柳蔭了!
沈煉收回視線,看著下麵還在罵罵咧咧的百姓,心中在思索著。
“會不會是北鬥會的一個星辰者?”
“畢竟北辰總不會每一個北鬥塔上都放一個院子吧?”
“而這個北鬥觀真的十分特殊的話,北辰對這裡格外注意,也許……北辰會讓心腹前來調查。”
“那星辰者來了,北辰本呢?”
沈煉深吸一口氣。
不過他知道,北辰一旦親自來了,絕對不會和獨眼龍一樣如此大搖大擺,吸引那麼多人。
然後如同一條毒蛇一樣,在背後盯著你,在需要的時候,一擊致命!
沈煉忽然覺得有些是熱沸騰。
但現在看……也許,即將他們就要麵對麵手了!
翻下馬,進北鬥觀,便有兩人連忙迎來。
而另一人則是著袍,乃是著太和城的城主。
北鬥會新搖!
這一次,便是他來負責太和城天北鬥觀之事。
而他的這隻眼睛,充滿著冰冷之,再看向城主和觀主時,給他們的覺,就如同是被一隻毒蛇給釘住了一般。
對新搖更加的張畏懼。
而北鬥觀的觀主更不用多說了,是北鬥會任免的。
對新搖,他們都是十分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