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道:“你們仔細想一想,在一樓,有香爐,有團,有功德箱。”
“本不信神佛,所以極去寺廟或者道觀,故此剛剛忽略了這一點。”
“正常來說,信徒禱告朝拜,肯定是要向信仰的神像的,希通過神像通神靈。”
“而四樓,這裡卻沒有香爐,不煙火,卻是有神像!”
巳蛇聽到沈煉的提醒,仔細一想,雙眼頓時一亮:“還真是這樣。”
“而道觀,也是正對著三清觀,讓所有信徒一眼就能看到該去哪裡朝拜。”
巳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而信徒,還真的就不管有沒有神像,都跪拜,並且還貢獻香火錢。
沈煉看著眼前的這座神像。
可他卻偏偏在四樓。
而且這四樓的神像麵前,也放著幾個團。
信眾可以隨意來到四層嗎?
沈煉懷疑,那些信徒頂天可以到二樓翻翻書籍,應該沒機會到達三層的。
所以這些團,是給誰準備的?
還是說,某些特定的特殊人?
沈煉深吸一口氣,餘看了天璣一眼。
他沒打擾天璣,也沒詢問。
四樓的空間不比三層小,可這裡什麼都沒有。
這就顯得這四樓,太過空曠了。
他發現除了第二層滿屋子的書籍外,其餘樓層都很空曠。
還是小的有些過分了。
四層更是眼前看到的這些東西。
“可這麼一座北鬥塔,卻沒有放什麼東西,幾乎就是空著,著實說不過去。”
“可北鬥塔卻有足足五層。”
沈煉心中思索著,為什麼要建造五層?
還是說,隻是單純的想要撐場麵?
可這也說不過去。
打造一點家,弄一些房間當靜室什麼的,都很有格。
所以,應該不是沒有足夠的東西填充。
是覺得沒有必要,不會有人上來檢視,還是有人不允許?
並且這一次,他想的東西更多。
以他那極其活躍的大腦,真的是想停都停不下來。
“走吧,去五樓。”
前四層,一層比一層奇怪。
沈煉真的好奇起來了。
巳蛇看向天璣,說道:“走吧。”
沉默的點了點頭,比起之前,似乎越發的沉默寡言了。
但見爺什麼都沒說,他也就沒有說話,不過對天璣,盯得更了。
而到了五層時,秦文遠眉微微一挑。
巳蛇也是有些意外。
因為他們在剛到五樓時,竟然發現了一扇門。
在一層到四層時,可是都未曾發現過任何門的。
這個發現,頓時讓秦文遠笑了。
北鬥塔五層。
“爺。”
沈煉輕笑一聲:“看來這五層,和其他幾層都不一樣。”
他向巳蛇說道:“去吧,開鎖。”
巳蛇沒有任何遲疑,直接看了一眼這把鎖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
“不開鎖了?那我們不進去了?”巳蛇一愣。
砰!
那閉的門扉,一扇門,直接被沈煉給劈碎了。
巳蛇和天璣都被嚇了一跳。
鎖頭難開。
直接把門給劈開了。
巳蛇眼角直跳。
沈煉則是慢條斯理的將刀放回了刀柄上,輕笑道:“這不就解決了?”
一邊說著,沈煉一邊就進了這破碎的門後。
其他四層一直都有蠟燭燃燒,似乎是要整夜不滅。
“巳蛇,點火。”
巳蛇連忙拿出火摺子,又找來一個蠟燭,利用火摺子將蠟燭點燃了。
芒驅散了黑暗,將眼前的五層給照亮了。
哪怕是沈煉,也是微微一怔。
隻見這五層,和下麵四層都完全不同。
沒有任何聽北鬥觀的分,北鬥娘孃的畫像沒有,書籍沒有,神像也沒有。
一件很大的院子。
許多房間。
桌椅板凳!
臥榻。
可以說,眼前的這個五層,儼然是一個人居住的院落一樣。
可這個院落此時卻是在這北鬥塔的五樓,這就著實有些奇怪了。
所以,給秦文遠的覺,不像是有誰閑的慌弄得。
而且為了保護這個院子,還用十分復雜的特殊的鎖給鎖上了。
那這裡,就肯定十分特殊。
沈煉沒有耽擱,直接邁步進了院子。
而且,眼前的裝飾,佈置,讓他眉忽然一抬。
“反而更像是我大唐百姓常用的院子。”
所以……
“還是……憑借記憶還原的?”
看著這個院子,沈煉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了。
“巳蛇,四瞧瞧。”
巳蛇連忙點頭,開始去檢視。
不過和巳蛇有些不同。
可天璣,卻是目不斜視,彷彿有明確目的一般。
“奇怪。”
來到天璣進的房間,便見天璣正在站在屋子裡。
天璣搖了搖頭,平靜道:“能有什麼發現,什麼也沒有。”
他目向房間四看去,便見這似乎是一個小孩的房間。
而且房子裡的臉盆也是小臉盆,還有一個小凳子。
小孩房?
孩子是誰?
沈煉眸中閃過道道思索之。
卻發現這櫃子是空的,裡麵空無一。
也許是據記憶復原的,也許真的是整搬遷過來的,可畢竟不是原本的院子了,擺設一樣,可裡麵的東西很,多都不見了。
他又去其他幾個房間轉了轉。
進這個房間,便見這個房間比小孩房東西要多一些。
一個大桌子擺在那裡,上麵放著茶杯,還有幾把椅子。
而除了這些,沈煉還發現櫃裡竟然有一些服!
這個房間的櫃子裡,是有東西的。
沈煉簡單數了一下,一共有男子的長衫五件,還有子的服二十幾件。
給主人的服很多。
擺在這裡的服,應該隻是數的一些有代表的。
沈煉拿起一件男子的長衫,比對了一下,自言自語道:“比我略微胖一些,但要矮一些。”
沈煉忽然挑了一下眉頭。
這怎麼和之前他對北辰的畫像描述有些像?
七尺微胖的人,這世上也是有不的。
沈煉瞇了瞇眼睛,將長衫放了回去。
所以,沈煉要力求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