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蛇和天璣聞言,雙眼都是一瞪。
兩人看了一眼新天璣。
兩人看到這一幕,頓時確定了。
沈煉看著天璣離去的影子,忽然說道:“對你的前任,你有什麼看法?”
“所以,你可知曉天璣的。”
沈煉看著他,淡淡笑道:“後來者,應該都希能夠超越前輩吧?你難道就想看著天璣繼續逍遙?”
“不知道?”
新天璣聽著沈煉的話,雙眼不由得盯著看了沈煉一眼。
沈煉笑了:“你哪隻眼睛覺得我們是一夥的?本和他,互相利用罷了。”
“本也不你,我自會慢慢調查的。”
新天璣忽然冷聲道:“天璣在背叛北鬥會的那一刻起,就是我們北鬥會所有人的敵人,他是叛徒,我隻想殺了他,纔不會想要救他或者怎樣!”
“所以……”
新天璣抿了抿,沉片刻後,說道:“你比天璣還要狡猾,我不會信你的。”
“而且,若是你能破壞天璣的計劃,我也覺得很暢快。”
沈煉覺得新天璣的藉口找的很不錯。
他笑了笑,說道:“那就說說吧。”
“所以未必會全麵。”
沈煉並不擔心這些,天璣就算有什麼計劃,可在北辰盯著時,也絕對不敢一次的做完。
所以,隻要有一丁點沈煉能夠用到的,他就有辦法查出天璣的一切底細。
新天璣看著天璣他們還在樹林裡尋找,也不耽擱,直接將他知道的天璣做過的事都告訴了沈煉。
畢竟新天璣並不想出賣北鬥會,他隻想對付天璣而已。
隻要大上的事,對他而言就夠了。
也許這裡麵有新天璣故意導也未必。
眼前還不是他認真思考的時候。
這將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的事,所以秦文遠不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的大腦太過集中。
這時,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。
新天璣不屑的向天璣哼了一聲,本不理睬。
“真的?”
他問道:“那你知道口在哪了?”
天璣攤了攤手:“沒有,本沒見到什麼口的樣子。”
沈煉並不意外,他笑了笑,說道:“所以,還是要看本的,你們找了那麼半天,也不如本問一句。”
新天璣猛然看向沈煉。
自己告訴沈煉了嗎?
沈煉從頭到尾都沒問過啊?
“你問出來了?”
沈煉剛剛背著自己和新天璣嘀嘀咕咕,是真的在問口在哪?
若是沈煉能一下子找到口,那應該是這樣。
但若是沈煉找不到,那就說明沈煉在騙自己。
天璣有些不確定。
他說道:“走吧,帶你們去口。”
而新天璣,此刻也充滿迷茫。
他真的有些不確定了。
眾人雖然心中狐疑,卻也都跟了上去。
很快,他們就到了樹林裡麵。
然後他指著這棵樹,淡淡道:“將這樹給挖開。”
天璣不解。
“難道我真的失憶了,秦文遠剛剛真的問我這些了?”
巳蛇則是沒有管其他人,他十分聽話的拿起鐵鍬,便挖了起來。
天璣見沈煉將自己的心中想法完全猜到了,臉微微一變。
“所以,快去幫忙吧,盡快為本洗刷冤屈纔是。”
但此刻,也是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,所以也不再耽擱,拿起鐵鍬,也加了挖樹的工作中。
“什麼怎麼回事?”
沈煉輕笑一聲,說道:“樹葉告訴本的。”
沈煉淡淡道:“剛剛本己經說過了,這個季節,可不是樹葉喜歡落下的時候,可你的上卻有樹葉,這隻能表明一件事,要麼你爬樹了,要麼樹不正常。”
“那麼,也就剩下一個了。”
“而整個樹林裡,隻有這棵樹的樹葉有些發黃,而且地上落葉極多。”
“結合這些,若是本再猜不出口在哪,也就太不合格了。”
到的沖擊次數太多了,以至於他現在,終於能平靜的對待沈煉的恐怖了。
“這輩子,我之前隻服北辰,現在,多了一個人!”
沈煉笑嗬嗬的:“多謝誇獎。”
而就在這時,眼前的樹,忽然倒了下去,發出一道巨大的聲響。
大樹倒下。
天璣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這石門,心中充滿了驚訝。
之前他還有些懷疑。
畢竟沈煉從未來過這裡,卻能輕而易舉的找到這裡,若不是新天璣說的,都覺得奇怪。
沈煉淡淡道。
這扇閉的石門,便被開啟了。
而隨著石門被開啟,一炸藥的硫磺味,不斷從中傳出。
沈煉笑著說道。
呼!
直接將天璣的蠟燭給吹滅了。
沈煉無語道:“我覺得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聰明狡猾的天璣了,你怎麼如此蠢?”
天璣臉微微一僵,說道:“我當然知道,所以我隻拿了蠟燭,沒有拿火法,蠟燭的火苗很小,我可以控製得住。”
沈煉說道:“你知道這裡麵炸藥濃度有多高嗎?你知道這裡麵的氣是否濃度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了?”
“當然,概率不大。”
“可萬一呢?不怕一萬,隻怕萬一,本的命可值錢,不起你這樣冒險。”
哪怕覺得這裡沒問題,也不想冒險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“自然是山人自有妙計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天璣問道。
一邊說著,他一邊開啟了盒子。
“這是?”
“好明亮的夜明珠,肯定很貴!”
沈煉這貨,行軍打仗要輕裝簡行,怎麼還踹了兩個夜明珠?
其他人都將夜明珠當寶貝,唯有沈煉當照明工,天璣真的無力吐槽。
沈煉笑著取出一個夜明珠扔給巳蛇,一個扔給了天璣,淡淡道:“走吧,這下安全了。”
迅速下了臺階,沈煉等人跟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