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聞聲,抬眸看去,便見不遠正佇立著一座城池。
新安城的城郭不算大。
畢竟新安城屬於邊境重鎮,存在的目的,一方麵是為了方便來往兩國的商人買賣易。
沒錯,大唐在防備著南詔。
兩國之間彼此防備,都擔心對方會突然之間襲擊。
以新安城的作用,太大的城池,也養活不了那麼多的人口。
算上普通人口,也不超過二十萬。
這時,也有一些斥候,正在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行來。
沈煉收回視線,看向天璣,笑著說道:“新安城的斥候來了,我們是在這裡等著他們過來,和他們展開一場激人心的戰鬥呢,還是趕離開,讓我們為他們永遠都得不到的人。”
聽著沈煉的俏皮話,天璣一肚子嘈想吐。
他無奈說道:“這些斥候裡,也許就藏著北鬥會的人,我們現在不宜與他們接,還是躲開一些吧。”
天璣臉一黑。
怎麼有這麼討厭的傢夥。
“走吧,再等下去,可就真的要暴你了。”
天璣見到那些斥候真的不遠了,也連忙跟了上去。
沈煉停了下來,看著前方的新安城,說道:“再向前走去,就要被新安城上的將士們發現了,這裡是極限了。”
他看向天璣,說道:“接下來,你準備怎麼辦?”
“還是說,你有辦法,讓他們都變睜眼瞎?”
說道:“沈大人,我真的沒那麼大的能耐,在那麼多人眼皮底下,我可過不去。”
沈煉眸一閃,恍然大悟道:“難道說這些斥候裡,有你的人?”
“怪不得,你想甩開本,這是怕本知道你的本事,擔心本想,認為我們的大軍裡,也有一樣的藏著的你的心腹?”
天璣臉一黑。
就知道,以沈煉的聰明,絕對可以舉一反三。
畢竟秦文遠是最瞭解他的,本不會給一個人行的機會。
天璣否認了一句,就不再多說話了。
轉過頭,不去看沈煉,而是拿起一個特殊的哨子,忽然用力一吹。
沈煉瞇了瞇眼睛。
這應該是天璣,和心腹約定的暗號。
這樣的話,關於新安城的報,天璣就能知曉了。
若不是自己他,絕對不會主做這些。
天璣吹了好一會哨子,才停了下來。
心中一驚,說道:“看什麼!?”
天璣連忙捂住心口,將哨子捂得死死地。
這是,唯一和手下們聯係的東西。
“沈煉!”
“你不要我反出去!!”
“本還不知道我們是合作關係?若不是合作關係,你現在早就死了,不知道幾百遍了,不是嗎?”
天璣纔不會相信沈煉。
著實是沈煉這人,一點也看不他,不知道沈煉究竟在算計什麼。
不過見沈煉,似乎真的沒有強搶自己哨子的樣子,天璣這才鬆了口氣。
隨時都有被沈煉,給搶走的機會啊!
這時,忽然有一陣馬蹄聲響起。
便見前方正有一個新安城的斥候,向他們這裡奔來。
發現這次,天璣並沒有任何要閃的意思。
是天璣的心腹嗎?
很快斥候到了兩人麵前,這個斥候翻下馬,連忙跑到了天璣麵前,向天璣一拜,“主人!”
這個稱呼很有意思。
否則的話,應該天璣纔是。
這樣的話,才能解釋主人這個稱呼。
沈煉憑借一個稱呼,就推測出了這麼多的東西,這要是知道的話,覺得會遠離沈煉和這個手下見麵的。
天璣問道。
“新安城那原本的統領被調走了,目前新安城的兵力,已經被一個新的統領給監管了。”
看來是南詔在極短的時間,將能調過來的人馬都調過來了。
斥候點頭,“是北鬥會的人,而且是新的星辰者。”
果真是新的星辰者!!
這一刻,沈煉的注意力,也被吸引過來了。
現在。
沈煉心中激,暗道,果然還是開獎最讓人興的。
他直接說道:“這個新的星辰者,就是主人曾經的位置,天璣!”
沈煉聽著斥候的話,差點沒有笑出聲來。
沒想到,還真的竟然是新天璣!!
是說天璣運氣差呢。
之前他和天璣,說新安城來個人是新天璣的話,其實更多的是嶽倫天璣。
所以他故意氣天璣的。
新安城的星辰者。
那這可就有意思了,而且,是大有意思啊!!
而此刻的天璣。
天璣雙眸瞪大,臉上的表,真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。
可以用震驚,驚訝,臥槽,竟然真的是他!
天璣的心裡,真的有一出狗大戲在上演。
要不是涵養好,真的要捧腹大笑起來了。
果然不愧都是繼承了天璣的人。
沈煉心裡都想到冥冥中的天意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將那復雜到極點的緒,平復了下來。
斥候搖了搖頭,“小的從未見過他,這次是第一次見到他,可能是其他星辰者下麵的人,也可能是北辰暗中培養的人。”
沈煉耳朵也湊了過來。
“不過基層的,如小的這樣的人,還有五十多人。”
斥候沒見過沈煉。
所以斥候沒瞞,直接說道:“不錯,就這些人,其餘的,就都是新安城的將士了。”
天璣見沈煉,一點都不客氣地詢問自己的心腹,臉一黑,可也知道,沈煉要比自己更敏銳,更聰明。
所以隻能不知不覺間,反而為邊緣人了。
“北鬥會在南召境,是屬於正大明開宗立派的,並不,而且還鼓勵南詔百姓加,為了北鬥會的一員。”
“這是都為宗教的存在了!”
而一旦為宗教,牽扯上信仰,那事,就會麻煩許多。
“北鬥會以宗教的份,招收信徒,補充北鬥會的實力。”
“這樣的話……”
因為這個國家,已經徹底和北鬥會繫結了,再也無法拆分開。
那就是放出南詔王,已經被北鬥會天樞所殺,現在的南詔王是假的南詔王的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