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笑著點了點頭:“那本就不和你多客氣了,褚大人,大理寺就靠你了。”
看著窗外的落葉,輕聲道:“深秋了,此一去,再歸來,或許要新年了。”
褚遂良有些擔憂。
他哈哈一笑,直接向外走去。
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著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既然和白嚴,共同選擇相信了褚遂良,既然選擇將大理寺給褚遂良,那他就會完全的信任褚遂良。
而是一直在工部、兵部、戶部等衙門穿梭著。
一會去戶部詢問糧草的調況。
也就是說,每一個國家都要出一部分糧草,然後由統帥薛仁貴統一調配。
這樣做,既能讓各國放心,不用擔心這次出征是一個無底,他們的國力難以支撐。
讓大唐的形象更加輝,讓各員國也更加服氣。
當然……
他之所以努力讓聯盟立,為的就是大唐薅羊,為的是讓大唐獲得好。
所以,他也會竭盡全力,讓聯盟大軍可以在計劃之的時間,將南詔給覆滅的。
而且一旦攻下了南詔,那麼南詔的東西,也就都是他們的東西了。
總之,這一次,大唐絕對是賺的。
就這樣,時間一天天過去。
這一日,太剛落山,工部尚書岑文字就連忙跑到了沈煉的小院子。
沈煉開啟門,看到岑文字後,笑著說道:”岑大人來了,正好我剛煮了碗麪條,一起吃吧。”
他眼眸一亮,說道:“竟然沈統領都開口了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接著往廚房裡麵走去。
這還是他,第一次來到沈煉的住。
他忍不住說道:“沈統領吃飯的地方,有些樸素啊。”
他笑了笑,說道:“這是我特意留下的,這裡充滿了回憶。”
他連忙說道:“抱歉,沈統領,下並不知道此事!”
他笑了笑,回道:“多謝岑大人的贊賞了。”
岑文字吃了一口,眼眸頓時亮起。
沈煉見狀,笑了笑,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。
岑文字這纔想起正事,他忙說道:“沈統領,好訊息!”
沈煉笑了笑,說道:“是不是我需要的東西,已經製作出來了?”
沈煉笑道:“明天就到我給你們的截止日期了,然後你這個時候過來告訴本有好訊息,我要是還猜不到是什麼,那纔是怪了。”
提起這個,岑文字就是一臉的驚奇。
“結果差點把我們自己人,都給弄死了。”
沈煉一臉意外:“別告訴我,你們事先沒料想到威力會如何?”
“結果一試驗,把我們都給嚇傻了。”
岑文字撓了撓頭,也確實心有餘悸。
沈煉放下筷子,問道:“你覺得威力如何?”
岑文字想都沒想,說道:“強大到恐怖,讓人一看,就心驚膽戰,是真的無比強大。”
“有此神,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!”
他拍了拍手,說道:“今夜把那些東西放到戶部的運糧車裡,明天本直帶辦人拉走。”
沈煉見岑文字吃的乾乾凈凈,笑道:“岑大人再來一碗?”
“無妨,我一向做的都會多一些。”
咚咚。
一道聲音從外傳來:”沈統領啊,本剛下值,肚子好,來蹭飯了,你家裡還有飯嗎?”
他走過去開啟門,便見魏征一臉習以為常的正站在門外。
沈煉砸舌道:“難得啊,魏大人,過來還主帶東西。”
說著,魏征就很自來的向房子裡走去。
岑文字被說的臉一紅。
魏征直接拿過三個碗,將酒壺一開,一邊倒酒一邊笑道:“我就是在沈統領這裡蹭飯,其他人請我我都不去呢。”
魏征卻是說道:“走什麼走,既然來了,那就一起喝酒,沈統領既然讓你留下吃飯,那就說明都是自己人,所以別客氣了,一起喝酒,一起為沈統領踐行。”
“咳咳,那什麼,喝酒喝酒。”
所以很是猶豫,既覺得自己應該走,可魏征這商低的傢夥,卻又拽著自己,不讓自己走。
“酒這東西,人越多越熱鬧。”
岑文字見沈煉都開口了,這才安下心,說道:“那好,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“這說明我混的還行,還有人記得給我踐行。”
“魏大人,也就你臉皮厚,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就好意思黏上我了。”沈煉笑罵道。
沈煉無奈搖頭。
場之中,稱兄道弟者不。
至岑文字是沒有的。
沈煉與魏征之間的信任,是連他都能到的。
沈煉舉著酒碗說道。
然後大口就將碗中的酒水飲盡。
“沈統領,今晚就喝個夠吧,明天趕赴南詔了,就沒機會喝了。”
沈煉笑道:“魏大人,你以為本是你啊,還饞酒?你何時見過本饞什麼的?”
魏征放下酒壺,笑道:“本,這不是擔心嘛,此去南詔,前路險峻,自然怕秦大人出事。”
沈煉夾起一塊臘,說道:“誰有事,本都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而且我們纔是主的一方,無論在各方麵,都占據優勢,可能存在的問題,我也都心裡清楚,所以絕對不會有事的。”
他從不做無準備之事。
自己的命那麼珍貴,他可不會這樣自己隨意置於隨時丟掉命的危險之中。
魏征瞭解沈煉,沈煉說有把握,那就肯定有把握。
沈煉笑著說道:“承你吉言。”
夜盡天明。
沈煉睜開眼睛,覺額頭微微有些發疼。
沈煉無奈的起用涼水洗了把臉,昨夜他們喝到了很晚,沈煉都不知道魏征的那麼能叭叭。
而沈煉,也很有的喝的有些多了。
即將遠行,有朋友來為自己踐行,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。
然後便推門而出。
戌狗、巳蛇、薛仁貴,皆在等待自己。
看到沈煉,他們紛紛向沈煉一拜。
沈煉這次穿的是一青衫,他沒有穿袍,也沒有穿戴鎧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