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北辰會用如此明顯的方法,去欺騙我們。”
“並不是!隻是他沒得選。”
他真的沒想到,北辰所做的這一切不合理的事,目的竟然是為了掩蓋幾那麼細小的頭發。
還據此,推斷出來北辰的整個行邏輯!
褚遂良對沈煉,是瞭解的越多,見識的越多,越是敬佩!
於平地起驚雷!
明察秋毫的人,一眼就能看穿真相的人,總是讓人敬佩和敬仰的。
他說道:“下一個地方不用去了,去了也是浪費時間和力,本可以確定,這裡就是北辰的藏匿之地。”
雖然還有一個嫌疑的地方沒有去看。
最後一個地方,就算在充滿嫌疑,再有可能,他也不會去看。
阿豹和阿力點了點頭。
很快,阿豹就吩咐了下去,讓另一個地方的人直接撤離了。
沈煉確定了這裡就是北辰的藏之地後,目便探究的環視了起來。
更重要的是,有人伺候,本不用自己手去做飯燒柴什麼的。
“倒是一個會的主。”
住著總統套房!
北辰看來,不是一個喜歡吃苦的人。
有些東西,是天生骨子裡就帶著的。
這不是說後天改變不了。
所以,北辰選擇這裡,除了這裡鬧哄哄的,容易藏和收集報外,沈煉覺得,……也是一個重要的可能。
而容易藏?
若非要選一個引人注目的,反而是這個總統套房。
所以,這樣推斷的話,沈煉的心裡,就已然對北辰,有了一個略的使用者畫像了。
當然,此畫像並非是直接畫一張畫像。
是利用一些資料和收集到的報,對這個人,進行一種側寫類的描述。
比如買東西的價格區間,是專挑貴的買,還是專挑便宜的買。
再比如,挑選一件東西,是看到了直接買,還是花費幾天的時間磨磨唧唧的選擇。
這就是最簡單的使用者畫像!
這樣他可以據這些,對自己的目標,有一個更加直觀的瞭解。
此時,沈煉就用這種方法,對北辰,進行一個畫像。
沈煉忽然開口。
雖然不知道沈煉要乾什麼,但聽就是了。
褚遂良聽到沈煉的第一句話,就是一怔。
阿豹等人也都是一臉疑的看向沈煉。
“第一,就是這頭發。”
“據年齡推斷,應該在四十歲到五十多歲之間。”
五十多歲,就可能是太爺爺輩了,算是年齡很高的人了。
一般況下,四十多歲開始,白頭發就要陸續佔領腦袋了。
褚遂良他們也都點頭認同。
沈煉繼續說道:“便是本和他的鋒,此人雖然十分的謹慎,沒有他任何自己的資訊。”
“他的行事手段,他的語氣言辭,這些,都可以作為本對他判斷的一個依據。”
“不會!因為聰明和經驗,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東西!”
“故此,四十歲的年齡,完全不夠,至五十歲,纔能有他這樣的閱歷和經歷。”
“可北辰,能多次在我們的圍剿追捕中安然離去,這就說明他的行力定然不錯。”
“故此,五十歲左右,上下不超過三歲,這是本給他的一個年齡界限。”
有理有據。
褚遂良聽完後,就覺得,北辰絕對如沈煉所說的那樣。
他忍不住說道:“沈統領之智慧,下敬佩至極!”
褚遂良的確實不敢茍同。
可無論是他,還是他見過的其他破案員,都沒有任何一人,能比得上沈煉的!
沈統領,那是天生的神探!
沈煉並不知道褚遂良心中所想,他繼續道:“褚先生,繼續記錄。”
沈煉繼續道:“北辰,從小生活優渥,生於富貴家庭,目前可能的出,為世家大族、朝廷勛貴、富商甲賈。”
而沈煉這次沒有解釋,若是所有事都讓他詳細解釋,那他得累死。
所以沈煉也不耽擱,繼續說道:“同時,北辰要麼右臂有傷,要麼就是擅長左手,俗稱左撇子。”
阿豹疑出聲。
沈煉淡淡道:“去看桌子上茶壺和茶杯的方向,看杯子把手和茶壺把手的方向是何,自然就會清楚。”
隻見桌子上,此時正有一個茶壺和四個茶杯。
可沈煉,卻不是據茶杯的擺放位置,他據的,是茶杯和茶壺的把手。
褚遂良心中忽然一,他說道:“這……杯子和茶壺的把手朝向都是一致的,都向左後方。”
沈煉微微頷首,說道:“所以事就很明顯了。”
“可這裡的茶壺和茶杯呢?卻是對準的左後方。”
“而他,應該也是注意到這些的,他擔心我們知曉他是左撇子,所以他喝過的茶杯,都沒有隨手放在桌子上,而是都放回到了盤子裡。”
“可他萬萬沒想到……”
“而這,也是他本就沒有注意到的細節。”
頂禮拜!
北辰本就已經足夠聰明瞭。
但奈何,他到的是沈煉。
這一刻,他們深刻到了什麼做既生瑜,何生亮了!
當然很聰明!
可沈煉更聰明!
就如三國時的諸葛亮和周瑜一般,周瑜遇到諸葛亮,也是一種無奈和絕了。
房間很是乾凈,一塵不染。
整個房間,似乎再也沒有其他可以找尋到北辰線索的東西了。
古代住店,也是需要登記的。
不過古代可沒有份證這種東西,所以造假的話,也沒人知道。
“萬尼鬥?三十歲?笑起來和善?”
沈煉卻是嗬笑了一聲,說道:“三十多歲,易容罷了。”
“他可以變換自己的樣貌,但型和高,是無法改變的。”
否則,很容易就會餡。
“那爺,那個萬尼鬥,這個古怪的名字,有沒有特殊的含義?”阿力問道。
沈煉笑著說道:“玩鬧的小把戲罷了。”
“倒過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