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說說吧,找我何事。”
“父皇,您……您知道孩兒找您有事?”
“沒事,你怎會踏此門?準是有事困擾,並且,此事唯我,唯父皇能給你意見,所以你才能克服心中恐懼前來。”
哪怕是李世民幾年不見,三言兩語間,李淵就知道李世民此行前來用意。
李世民找李淵確實有事,挨罵接批評是次要,有件事無法判斷,纔是他下定決心前來的原因。
“孩兒幾個孩子中,已早早立乾兒為太子,本這樣就好,讓乾兒安安心心繼位,可是……事出變故,寬兒他……擁有極強能力。”
李淵吃麪作一滯。
李世民不敢直視,下意識低頭。
李淵嘆一聲,開口道:“此事,宛若我李家宿命啊。”
“當了帝皇,為天下第一家,看似風無限,掌他人生死,執天下之兵,可我李家結局,卻是令人揪心。”
“曾經你還小時,你和你大哥他們,何等深厚?可權力,宛若一毒藥,令你癮,也令你大哥癮,使你二人,兄弟之間,兵戎相見,水火不容。”
他不知如何回答!!
“這是父皇的經驗,父皇……也隻得給你如此建議,畢竟……當年我自己都為失敗者,失敗者之想法,不必在意。”
李世民眼眸閃爍:“父皇,您知道寬兒?”
“這孩子,怎麼說呢……太不上進了,用他自己的話來說,人生就那麼幾十年,帝皇是寥寥幾十年,普通人也是寥寥幾十年,何必把自己活的那麼累?”
“而他說,自己出生已是王爺,要什麼都有,子、財富、食應有盡有,或許子會比帝皇的低階一些,但也隻是一些,無憂無慮一生,何其快哉?”
“好吧,這孩子有時毒舌的,但大部分時候,還是能給父皇我帶來親間的快樂,有他……父皇纔到,曾經我李家還是普通人時生活,快哉!”
李世民心中一驚。
聯想魏征所言,
“那父皇,寬兒手下的力量……”
李淵又深深看了他一眼,平靜道:“我知道的,並非很清楚,而且那孩子也不讓我說,反正你隻需知道,這孩子不簡單,手下隻有寥寥數人,卻可讓範盧氏,如臨大敵。”
範盧氏。
而自家寬兒,隻需寥寥數人,便可力撼如此龐然大……
可怕!可怕至極!!
李淵據自己所見所聞,如實說出。
這和李世民印象裡的李寬一模一樣,並且此次還多一項寬兒擁有大才。
對於如何安排李承乾和李寬兩人,他原本躊躇不定,此時已有初步想法。
李淵話鋒一轉,笑道:“寬兒這孩子,最近一直沒來,他是因何沒來?有事耽擱?父皇還想和他釣釣魚來著。”
李世民笑道:“父皇,寬兒因為一些事離開長安了,等他回來,我讓人立刻通知您。”
“嗯,父皇,孩兒今日被各種瑣事纏,政事還沒理,要不孩兒……”
“多謝父皇!!”
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,
李世民在離開踏出房門時,突然想到什麼,眼眸閃爍,轉過,言又止,似乎在醞釀什麼。
李淵邊吃邊問道。
李世民極為張,擔憂。
“我是沒多久可以活了,既然老了,就好好生活,其他諸事,就算了吧,提起便煩,還不如不提。”
轉。
不再拖遝。
李世民笑了。
原來,自己擔憂幾年的事,在父皇眼中,是那麼的……微不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