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很清楚,這一次萬邦來朝,以你天璣的本事,不難知曉這件事的背後是我在推的。”
“結果……”
“再加上,我北鬥會在倭國也有一些探子,自然是知曉倭國是什麼秉的。”
“這一點,真的是太奇怪了,所以,老夫很難不關注他,也很難不去思考,是不是倭國使臣出了什麼問題。”
他看向天璣,說道:“天璣,也許你是在知曉老夫計劃後,匆忙的想要藏進來,想要破壞老夫的行,所以暗中解決了倭國使臣後,也來不及去調查倭國使臣的況,直接就冒充了。”
樸敏希搖了搖頭,有些嘆息道:“老夫記得以前的你,偽裝一個人,是那樣的完無缺,可這次,你真的讓老夫很是失啊!”
可也沒法反駁。
蘇醒之後,時間就已經不早了。
得到的訊息時間有些晚,準備的也不夠充分,所以隻能事急從權。
卻沒想到,竟然在這裡,出了馬腳。
北辰淡淡道:“對付你?對付你的話,不是讓老夫也暴了?你覺得我會那麼蠢,為了對付一個你,而讓我自己暴?”
他說道:“我傳話給天璿,讓他找機會提醒秦文遠注意你,以沈煉的實力手段,不難發現你的問題。”
“隻可惜……”
“這讓老夫想看好戲都沒有看。”
沈煉輕輕一笑,說道:“北辰,話不用說的那麼嚴重,我為大唐的人,自然需要為大唐考慮。”
“所以,我沈煉,暫時選擇優先對付你,乃是正常且合理的,這與原則什麼沒有任何關係,我勸你還是不要和我玩文字遊戲,你以為我會到你的影響?”
但很快,他嗬笑一聲:“不過,就算你們多一個天璣,又能如何?”
沈煉紛紛搖頭,說道:“當然不是,我讓天璣出來,隻是不希他在背後看戲而已,怕背後捅刀子。”
聽到沈煉的話,天璣也罷,樸敏希也罷,此時眉頭都是微微一皺。
樸敏希則是深深的看了沈煉一眼,他不知道沈煉是在裝模作樣,還是沈煉真的還有其他底牌。
本就沒有給沈煉任何翻的機會。
那底牌,又會是什麼?
這一刻,饒是見多識廣的北辰,也不明白秦文遠的意圖。
“小瞧?”
“所以,我不是明知小瞧他人很蠢,還會去做的人。”
沈煉繼續說道:“我隻是知道你手中的牌罷了。”
“現在,你能夠用的底牌,我想,除了那些皇倭國侍衛外為外,應該沒有其他了吧?”
天璣眼中瞳孔微微一跳。
“又被沈統領給猜對了!”
“這樣的沈統領,也肯定能救我們的吧?”
天璣目閃爍。
沈煉聳了聳肩膀,淡淡道:“其實不怪北辰小瞧你,天璣,你離了北鬥會後,真的還能用多大的實力?”
“但你的親信,大半已經被我在那時候所滅,剩餘的,北鬥會也肯定會圍追堵截,所以你手中所能擁有的實力,在我沈煉和北辰看來,真的已經和我們不是同一個等級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無論你承認還是不承認,現在的你,和我們,已經不是同一個級別了。”
天璣被鄙視了!
可天璣,這次卻沒有出怒容。
之前沈煉輕視,會惱,可現在,沈煉已經說的很明白了,也清楚自己的現狀,那麼鄙視,也就沒資格惱了。
至今日。
自己隻能是一個觀眾。
隻能在一旁,看著沈煉和北辰相鬥。
“你還真的不留啊!”
“所以,接下來,看來我是沒辦法幫到你了,不過,看你的樣子,你也不指我幫你。”
天璣看向沈煉,說道:“沈煉,你就讓我大開眼界一下吧,讓我瞧瞧,你會做什麼。”
沈煉角微微揚起,笑著說道:“如你所願。”
“那麼接下來,北辰,你準備好了嗎?迎接我沈煉的……落子!”
他著實是分不清,沈煉究竟在裝模作樣,還是真的有所依仗。
無論沈煉是裝模作樣也罷,還是有所依仗也罷,自己都不會給沈煉翻的機會!
“手!”
樸敏希不會傻到乾的站在這裡,等著沈煉出手的。
這樣的話,縱使沈煉真的還有底牌,可沒機會出的底盤,那也是廢牌!
和大唐的將士們戰鬥到了一起。
天璣也帶人和北辰的勢力所戰鬥。
“再這樣下去,就危險了!”
而沈煉,卻仍是不慌不忙。
他笑了一聲,手指微微抬起,看向對麵的北辰,說道:“我就知道,我若是不斷給你施,不斷讓你到力,讓你無法判斷我的虛實,你就會毫不遲疑的出手,一切……還真是和我所想的一模一樣。”
北辰臉一變。
沈煉沒有去管那些戰鬥,淡淡道:“北辰,你可能是貴人多忘事,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!”
“你難道忘記了,這驛站……是誰修葺的?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什麼?”
忽然間,北辰猛然想到了一個極其不好的預。
這裡,是沈煉修建的。
所以,沈煉修建驛站,未必是為了招待萬邦使臣的。
難道……難道……
“遲了。”
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--
一道巨大的轟鳴聲,陡然間在那些侍衛之中猛然響起。
那些北辰收買的侍衛,瞬間被火所吞噬。
除了數的幸運兒之外,其餘的人,凡是被炸波及的,就算不死,也是重傷。
灰塵漫天。
而在場的所有人,此刻,無論是哪一方的。
他們呆呆的看著那慢慢散去的煙塵,他們愣愣地看著滿地打滾,慘不止的那些侍衛。
咕嘟一聲。
就連天璣,此時也灰頭土臉的,瞪大了眼睛。
而沈煉本就沒有提醒他。
沈煉這個傢夥,本就不管自己死活!
整個驛站大院。
各種慘呼聲和痛呼聲不絕於耳。
完全沒有給任何人一點反應的機會。
不過沈煉這邊,也有一些人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