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雨聲不斷,偶爾有電閃雷鳴出現。
秦子儀忍不住說道:“沈統領,我們要不要再加幾蠟燭?這線有些太暗了。”
“所以別廢話了,記住….…一會我問你什麼,你就記什麼,開口說話,一切聽我的。”
線不明,房間不大,麵對麵相對….…
秦子儀沒有那些經歷,自然不懂,不過這也不妨礙他聽話。
此時聞言,直接點頭:“秦沈統領,放心,本現在就是個沒的的記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道:“帶人進來,先將鐵勒使臣帶進來。”
沈煉指著對麵的椅子道:“請坐。”
沈煉聞言,也不惱怒。
阿骨打說道:“當然是睡覺,那麼晚,不睡覺乾什麼?”
“本王有侍衛守在門外,他們可以證明。”
沈煉手指輕輕磕著桌子,心平氣和的說道:“殺手竟然能在殺了吐蕃太子之後,悄無聲息的消失,沒有驚任何人….…那就說明,他定然有辦法,可以瞞過外麵的守衛。”
他嗬嗬笑道:“鐵勒皇子殿下這個不在場證明,很難讓人相信啊。”
阿骨打猛然一拍桌子,怒目說道:“怎麼,你懷疑本王?”
阿骨打雙眼猛的一瞪,他看向沈煉,說道:“你監視我們!?”
沈煉看著阿骨打,說道:“本隻想知道,你們私下裡談論了什麼?畢竟….…這對殿下是否可以排除嫌疑,有很大關係。”
他雙眼死死的盯著沈煉,似乎想要看穿沈煉的心,可讓他失的是,沈煉坦然地迎著他的視線,他對沈煉,本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沈煉似乎對他瞭若指掌,而他對沈煉,毫無所知!
“我們….…”
阿骨打話還未說完,就被沈煉打斷了,他抬起頭,一下子就撞了沈煉那漆黑深邃的眼眸裡。
而沈煉,這時才慢悠悠繼續說道:“若是殿下覺得說謊話可以騙過本,那殿下可以盡的說,可要是被本發現….…那本隻會如實告知其他使臣,殿下的故意瞞。”
阿骨打麵一寒:“你威脅本王?”
善意你大爺!
阿骨打真的是氣得半死。
還有剛剛沈煉的神,讓他心裡發。
“故此,我和他才見麵的。”
他倏地瞪大眼睛,眼眸都要吐火了。
秦子儀差點就要拍桌而起了。
他輕輕敲了下桌子,平靜道:“繼續記錄。”
沈煉看著阿骨打,問道:“你同意了?”
“嗬,答應就是答應,說什麼沒理由。”
“當然!本王既然答應你說實話,就肯定不會說假話!”
“乾什麼?”
阿骨打皺著眉頭看著沈煉,沈煉坦然自若的回應著他的注視,兩人目匯了半晌,阿骨打才終於冷哼一聲,收回了視線,大拇指直接按下了手印。
阿骨打一個字都沒說,直接冷著臉離開了。
沈煉笑了一聲:“你認為他說的是假的?”
沈煉平靜搖頭:“自然不是。”
為何?
不知為何,秦子儀忽然從沈煉的上,到了一種悲涼的覺。
沈煉沒在糾結這件事,畢竟屠龍年終惡龍,這真的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。
“接下來我們要詢問的人,段位一個比一個高,所以秦卿,接下來纔是挑戰,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而這時,一道人影,緩步走進了房間。
沈煉眼眸微瞇,看著這個來自南詔的使臣,王道,笑嗬嗬的點著頭補。
他抬起手,邀請王道座。
而沈煉,也是沒有掩飾自己的目,帶著審訊的目看著王道。
目前唯一可以確定的….…北鬥會勢力!!
沒想到,現在,來了機會了。
雖然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麼辦法,為了南詔的統治者。
而被選為使臣的王道,在沈煉看起來,要麼是天樞和天璿的心腹,要麼….…就乾脆是天樞,或者天璿之一!
隻是王道來到長安之後,太過安靜了。
就彷彿真的是一個來開會的使臣一樣。
沈煉打量著王道,王道此時也同樣在打量著沈煉。
看著沈煉年輕的麵龐,以及那本無法藏的卓然氣度,王道心中忍不住贊嘆。
“南詔偏安一隅,和大唐沒法比啊,怪不得壹號他們,誰也不願離開大唐….…還是我們眼界狹隘了,不過….…我們現在,回來了。”
王道心中冷笑一聲,臉上卻是沒有顯分毫異常。
這態度,和阿骨打簡直就是兩個極端。
他現在算是明白,沈煉剛剛的提醒了。
秦子儀笑嗬嗬說道:“王大人不必張,本就是瞭解一下況。”
沈煉抬起手,將蠟燭向王道麵前推了推,將王道照的更亮,而他們因為遠離源,反而更暗了幾分。
王道笑道:“這巧了,案發時,我覺得有些了,所以就侍衛去給我準備些吃的,而那時,我正和我南詔侍衛一起喝酒吃菜,他們都可以給我證明。”
秦子儀聞言,一臉意外。
他可是知道案發時,正是一般人睡的時候,如阿骨打那樣沒有證人其實很正常。
這是巧合嗎?
秦子儀心中疑,但筆下不停。
就彷彿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一般。
秦子儀的反應,王道很是理解。
連他都覺得真的太他嗎巧了!
因為沈煉,實在是太平靜了。
為什麼?
“沈統領,你難道就不覺得意外嗎?”他忍不住問道。
王道:“…….”
他的表差點失去管理了。
沈煉看著王道一臉憋悶的樣子,心中冷笑了一聲。
當然,理由不是他說的什麼職業素養。
並且,他還知道王道為何在那個時候喝酒吃飯。
王道自以為藏的很好。
所以,天知地知之外,還有一個沈煉知。
王道點頭:“那是當然。”
沈煉看著王道,說道:“王大人居住的天罡五號院,和天罡一號院距離並不遠,而且王大人和一眾使臣接也多,那以王大人的覺,不知王大人覺得….…誰,最有可能是兇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