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儀這時忙說道:“沈統領,本….…本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啊,沈統領可別讓大家誤會。”
刷!
頓時將整個湖泊炸的氣浪翻天。
大人剛剛再說什麼?
這….…這…….
阿力卻是一副果然如他所料的神。
場麵,越發詭譎了起來。
秦子儀此時的臉,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。
“如今這局麵,本不還是和沈統領一條繩上的螞蚱,所以本怎麼會是幕後之人呢?別人不瞭解本,沈統領,你還不瞭解嗎?”
他說道:“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!”
沈煉幽幽的瞥了阿豹一樣,阿豹頓時覺後脖子一涼,忙一脖子,將自己躲了起來。
他看向還以為,淡淡道:“知道你哪裡暴了嗎?”
嗬!
他說道:“我都把話說到這地步了,你還裝傻?”
沈煉輕輕吐出一口氣,說道:“還記得剛剛阿力的分析嗎?”
阿力被沈煉點名,忙看向沈煉。
“還有另一種可能,巳蛇忽視了。”
沈煉看向阿力,說道:“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嗎?在這幻府,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,因為所有東西,都可能是假的。”
沈煉忽然甩手指,指向對麵的秦子儀:“….…人!”
阿力猛的瞪大眼睛,驚呼道:“秦子儀,他,他是假的?”
“假的?”
秦子儀沒有說話,隻是雙眼死死地盯著沈煉。
“那就是….…他本就不是秦子儀,也沒有從另一條路被人綁進來,而是他本人,一直就在這裡等著我們!”
這真的是他剛剛所沒有想到的。
沈煉笑了一聲,說道:“所以,這兩種可能都存在,眼前的人,可能是秦子儀,也可能不是秦子儀。”
秦子儀一怔,這時才開口:“你試探了我?什麼時候?我怎麼不知道?”
秦子儀臉一沉。
“畢竟我一路上未曾耽擱,你的訊息也不會比我快多,而且你還要擔心被我沈煉發現異常,所以本不敢派出太多探子去打探,若是不出我意料的話……阿力他們跟蹤過來的探子,就應該是你們最後派出的探子了。”
“所以….…我便利用這件事,來試探了你一下。”
可他想了半天,也沒想到。
沈煉似乎看穿的秦子儀心中的想法,他說道:“那我,就提醒你一下吧。”
秦子儀皺眉說道:“我說理完畢了,不會讓你有影響,這有問題?”
沈煉似笑非笑道:“因為,雖然我每次破案,基本上那些賊人都會死,但這次卻出現了一點小意外,因為長孫順德沒有資格我的眼,所以我也就懶得親自手。”
沈煉深深看了秦子儀一眼,說道:“他,本就沒有死!所以,又何來的理屍首呢?”
秦子儀猛的瞪大眼睛。
他回想起來了,這個問題,就是沈煉在看到自己後,第四個還是第五個問題。
原來,這麼長時間,自己在沈煉眼中,都稽的和個戲子一樣?
他咬牙道:“既然你知道我是假的秦子儀,為何不揭穿我呢?”
“而結果,很明顯…….你還真的給了我沈煉驚喜了。”
石室。
他們臉上或震驚,活明悟的神,此刻都看向假秦子儀,神十分的慨和嘆。
更未曾想過,原來大人那麼早之前,就已經試探,並且知曉假秦子儀的份了。
而想到剛剛經歷的所有事,在自家大人眼中,就如同戲子在雜耍一般,阿力等人心中就滿是慨。
可誰能想到,大人可能都要笑死了呢?
沈煉輕笑一聲,淡淡道:“這些屍首,應該就是你控製的吧?”
“不能不說,你別的沒學到,秦子儀的膽小倒是學得了幾分,不過.……”
“的確,秦子儀是膽小,遇到事,總是想要第一時間明哲保,可秦子儀絕對不會在危險真正降臨時,會躲在我們所有人的後麵,否則,他也做不到大理寺卿這麼高的職位。”
沈煉瞥了假秦子儀一眼,嗬笑一聲:“”所以,縱使我之前沒有試探你,就看你剛剛的表現,我也完全可以知曉…….你,並非是真正的秦子儀!”
假秦子儀聽到沈煉的話,心裡止不住的發寒。
可秦文遠言之鑿鑿,他就是比不過真正的秦子儀,這讓他又是惱怒,可又不敢反駁。
“行了。”
“所以,有來有往,你是不是也該告訴一下我沈煉.……”
假秦子儀眸一閃。
“行啊!你跪下,給我磕兩個響頭,我就告訴你--”
假秦子儀話音還未落,忽然到心口猛然傳來仿若重錘轟擊的痛,整個人頓時倒飛了出去。
砰!
砰地一聲響起,地麵都震了一下,下方的冰塊,瞬間被撞碎。
而這時,一隻腳,踩中了他的心口。
“我剛剛給你的笑容太多了,是不是讓你誤以為我沈煉很善良?”
全的疼痛,都似乎因為恐懼被下去了幾分。
“你不說,真以為我猜不到?”
“而且那個時候,你自以為已經將我們所有人都蒙騙過去了,所以也沒有如何掩飾自己的神,故此你的那些表,都是真實發自你心的。”
假秦子儀瞪大眼睛看向沈煉。
假秦子儀忍不住嚥了口吐沫:“什…….什麼事?”
“也就是說,連你….…這個盜天權屍首,這一切背後的幕後之人….…都認為這本就應該是天權的屍首,可它….…卻完全不是!”
假秦子儀聽到沈煉的話,眼中瞳孔猛然一。
他瞪大眼睛看向沈煉,忍不住嚥了口吐沫,驚慌吼道:“魔鬼!魔鬼!你就是個魔鬼!”
彷彿心深最暗,最不想讓人看到的,都被沈煉一眼看穿,一語識破。
直到此時,他才知道,這世上最恐怖的事,不是死亡…….
沈煉看著假秦子儀的反應,就知道自己推測的沒錯。
這麼說來,假秦子儀,是真的以為他弄來的是天權的屍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