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微微點頭:“當然,這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“這還用得著你說。”
沈煉瞥了此人一眼,輕笑道:“是嗎?”
他忽然拉長聲音,淡淡道:“我卻不這樣認為啊!我沈煉認為兇手.……”
“什麼?”
“趴在這裡?”
“沒錯!沈煉,就算你說謊,也拜托你找個好一點的謊言好嗎?”
別說他們了,就連是阿豹,此時也有些怔愣。
死者死因是後心被刺匕首的,而死者是麵朝地麵而死的,所以兇手肯定是在死者後出手的。
並且趴在地上,手也是朝向地麵的,本沒有辦法使出匕首…….
這讓他們都不由得看向沈煉。
畢竟這是北辰他們專門為了陷害自己作的案,若是輕易就被這些蠢貨給弄明白了,那要麼是北辰他們小瞧自己,要麼就是他們自己也蠢。
當然不!
更是不可能!
所以,這個案子,復雜著呢。
沈煉淡淡開口,不不慢。
他說道:“你們的腦子不好使,本不怪你們。”
被沈煉嘲諷愚蠢,這些員臉都不由得一黑。
可一想到沈煉是那位的手下….…到了邊反駁的話,又被他們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他們隻能忍著。
為者,別管貪還是清,識時務,是為第一準則。
找到自己的位置,是第三準則。
“阿豹。”
阿豹忙看向沈煉:“大人。”
“這裡有。”
沈煉看了秦子儀一眼,笑道:“謝秦卿。”
阿豹連忙湊近一看,果不其然,還真的有一小截細線。
眾員此時也都向柱子靠近,也都看到了這小截細線。
沈煉沒回答。
管家此時不再言語,隻是眼中神晦暗難明,讓人不知道他的想法。
阿豹連忙照做。
然後沈煉又指著頭頂的房梁,說道:“將細線的另一端,從房梁上穿過去,一直到死者的上方。”
“什麼?”
沈煉剛剛並未在房梁上檢查過,可此時卻彷彿早就知道這些一般。
“是!”
而正巧不巧,這個房梁上的細線順下後,正好是在死者的正上方。
其他人此時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目都看向沈煉,也沒人在嗶嗶了。
阿豹連忙將硯臺撿了起來。
阿豹低估了一聲,然後將硯臺向那些員展示著。
這時,便有人忽然說道:“你們看,這硯臺上麵…….似乎,有一塊磕,那裡癟了一塊。”
果不其然,他們真的看到了一磕的痕跡。
“應該是吧。”
眾員又不明白了。
阿豹二話不說,直接按照沈煉的吩咐,將硯臺綁在了細線上,正好位於房梁的下方。
阿豹迅速準備好了一切。
沈煉說的是都很容易做,阿豹沒多久,就將一切都準備的很充足了。
“兇手,就是利用這一套佈置,完的謀殺的!”
有些人似乎明白了些什麼。
“沈統領,這又是細線,又是蠟燭的,和兇手殺人,有什麼關係嗎?兇手殺人,不就是一刀的事?和蠟燭什麼的有啥關係?”
沈煉微微搖了下頭,嘆息道:“都這麼明顯了,你們還不明白?同樣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,為何你們可以如此愚笨?”
謝謝,有被冒犯到。
“可別眨眼間哦,否則錯過了什麼,我沈煉,可不會去做第二次。”
阿豹聽到沈煉的話,自然不會有任何遲疑。
火苗跳躍,帶來了一暈。
而沈煉,則是輕輕打了個哈欠,臉上滿是懶洋洋的樣子。
和其他員,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般。
就彷彿是這一切,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。
外麵有風吹過,將窗戶吹的嘎吱作響。
終於,蠟燭的火焰,到達了細線卡主的隙那裡。
啪的一下響起。
細線一分為二。
而房梁上細線,頓時和之前阿豹發現的一樣,半截留在了那裡。
而在硯臺墜落期間,因為阿豹按照沈煉吩咐,細線和硯臺綁的並不嚴實,使得很快細線和硯臺,就開始分離了。
速度越來越快,再加上它自沉重的重量,剎那之間就像地麵飛速靠近。
現這硯臺,到了死者屍首的上方。
“什麼!?”
“這…….這…….這….…”
所有看到眼前這一幕的人,都不由得瞪大眼睛,眼珠子差點都沒有震驚的掉下來。
一晃,差點沒有摔倒在地。
隻見那硯臺墜落,竟然在下一刻,猛然擊中了死者後心的匕首上,然後因為硯臺的重量,竟是將那匕首,直接砸的向裡麵猛然一刺…….
而硯臺,也在和匕首發生撞之後,掉落到了一旁。
幾乎沒有太大的差別。
這一切的一切…….
一個是巧合,可這麼多品,都落到了同一個地方,還能是巧合嗎?
甚至都不需要兇手在這裡。
這些員此刻多呆愣住了。
這真的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了。
他走到硯臺的位置,拿起硯臺,說道:“你們瞧,這個是剛剛硯臺擊中匕首,所留下來的痕跡。”
眾員瞳孔猛的一。
仔細的去對比,想要找到區別。
大小,都一模一樣,而且他們也發現了,這個痕跡的形狀,正好和刀柄的形狀一模一樣。
沈煉本沒辦法,瞞著他們,弄出這樣的證據來。
“那兇手呢?”
他們已經不是那樣懷疑沈煉了。
而以沈煉的聰明,若是沈煉設定的這些,那更不可能留在這裡被人發現了。
沈煉聽到他們的話,沒有直接回答他們,而是忽然說道:“仵作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