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丟人現眼之外,沒有任何用。
最後沉默到很多人都覺得呼吸都困難了,覺得再沉默下去,自己就要憋死了。
“王老,你是我們的主心骨,你說怎麼辦?我們,我們真的不給盧大人他們報仇嗎?”
他們自己是沒辦法了,所以隻能期王文儒了。
而且王文儒又是史,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仗義執言的那種,所以本沒人知道,王文儒究竟是一個怎樣險的老傢夥。
“他的確做的太過分了.……本問你們,若是本罵你們父母,你們會不會想殺了本。”
怎麼可能會因為被罵一句就殺人呢。
隻要利益給自己,隨便罵,他們加一起罵也不是不可以。
被罵就被罵唄,對他們來說,利益纔是最重要的。
這時眾人才猛的反應過來王文儒什麼意思,他們又連忙點頭。
他說道:“你們換位思考,若是盧攜辱罵你們父母,你們也會殺盧攜!所以沈煉殺了盧攜,也是有可原的!”
“而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,萬邦來朝下,沈煉目前的權勢,再加上楚王的影響力,你們也清楚,若是沈煉能和我們化乾戈為玉帛,為我們的夥伴…….我想,你們也該知道,這其中的好有多了吧。”
他們下意識看向王文儒。
王文儒淡淡道:“本會找時間,請沈煉過來,和沈煉好好談一談,我們之間並無多大仇恨,本會想辦法化乾戈為玉帛,甚至讓他拋棄楚王,加我們的。”
眾人聽到王文儒的話,目忽然閃爍了起來。
他們真的沒想到還有這種可能。
若是真的能把沈煉拉過來太子陣營,盧攜算個什麼啊,他們完全可以忘記這個人的存在。
王文儒見狀,便說道:“那就這樣吧,本會去邀請沈煉,然後那一天,也會找你們中幾個能和沈煉說上話的人一起過來,我們一起和沈煉聊聊。”
王文儒角微微翹起,自通道:“任何人不背叛另一人的條件,那便是利益不夠,放心吧,本有辦法,他肯定會來。”
畢竟王文儒這個老貨,從來沒讓他們失過。
至於盧攜?
我們怎麼不認識?
人死如燈滅,一個死了的人,又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好?當然是權利地位極高的沈煉,更能讓他們眼饞了。
很快,大廳便隻剩下王文儒一人。
沉默了一會,他忽然開了口:“你都聽到了,明晚行,我不管你怎麼做,你自己籌謀去吧。”
這道黑影心口,繡有一個彎月圖案。
王文儒仍舊沒有睜開眼睛,他聲音沒有任何,平靜的彷彿從木偶裡傳出的聲音一般:“對沈煉,值得。”
黑影笑了一聲,不再言語,很快便消失不見。
…………
大理寺衙門。
“大人,有人送來請帖,要請大人去赴宴。”
誰會在這個關頭,請自己赴宴?
“王文儒?”
他說道:“可是李奎卿說的那個王文儒?”
沈煉眼眸瞇了一下,笑道:“這倒有些意思,我還沒去找他呢,他卻來主找我了。”
阿豹說道:“王府的下人還在等著大人的回話。”
阿豹倒是沒啥意外,點了頭,就要去回話。
而就在這時,另一名錦衛阿力忽然沖了進來。
沈煉聞言,眼眸一亮,忙說道:“怎麼樣?”
“然後我們一一進行比對,發現在五姓七叛變之前,並沒有雲遊的道士,去過太極觀,所以沒有符合大人說的道士份的人。”
阿力話音一轉,說道:“雖然沒有道士,可是我們卻查到了有一個信眾,在那段時間,曾經在太極觀住過半個月。”
沈煉目一閃,是不是道士並不重要。
而這人,絕對和北鬥會,和北鬥七星有關!
阿力看向沈煉,沉聲道:“史,王文儒!”
沈煉聽到阿力的話,雙眼猛的閃過一道,隻覺得腦海裡原本雜的線頭,在此刻,直接連線到了一起。
眼前的濃霧,陡然間消散開了。
沈煉角忽然上揚了起來:“不過若是他的話,那麼這些我沒想通的事,也就都合理了。”
沈煉忽然笑了起來。
他撓著腦袋,剛剛因為王文儒的震驚,化為了滿腦子的疑問。
“驚訝,為什麼要驚訝?”
“啊!”阿力一臉懵。
沈煉心好,便解釋道:“陛下,將大理寺暫且讓我管控的事,也不是這一兩天才發生的,中間也經歷了不的事了。”
“若是他們真的不滿,若是他們真的忌憚我,那就應該在陛下剛剛下令之後,立即上奏,這樣的話,萬邦來朝下,我權利還沒站穩腳跟,他們還有很大的作空間。”
阿豹和阿力想了想,然後恍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最佳時機不手,反而在這個我地位沒有到任何威脅的時候手,這明顯就沒有任何道理。”
“這違反常理的事,我之前還想不通。”
“可現在,在知道他們派係裡的核心人是王文儒,而王文儒又和無崖子有關後,這一切,才讓我理清了。”
沈煉輕笑一聲,說道:“還沒明白嗎?我已經說了,當日在無崖子旁的人,絕對和北鬥會或者北辰有關係。”
沈煉瞇了下眼睛,說道:“也許就是北辰本人呢,畢竟北辰控製無崖子,就在那幾日。”
不過,未等他們說什麼,沈煉又說道:“你們別想了,若是王文儒沒做這些事,那他或許真的就是北辰本人也未必,畢竟沒人知道北辰是誰。”
“不過,這王文儒,絕對和北辰有關係!你們想想,前腳,我沈煉趁五姓七叛期間,剛讓北辰吃了一個大虧,讓北鬥會損失了許多勢力,後腳,王文儒他們是將盧攜那個脾氣不好的人送來圍堵我….…以我王文儒那個老貨的本事,能不知道盧攜是什麼格嗎?”
“所以,若是不出意外,我覺得…….盧攜會被我殺死,也許就在他的意料之中,而殺了朝廷命,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,也許我就會被牽連其中。”
阿豹臉大變:“原來是這樣?這王文儒當真是險狠毒啊!怎麼說盧攜也是他的心腹,他就這樣對待他的心腹?”
阿豹拍了拍心口,慶幸道:“幸虧陛下將一切都抗住了,沒讓大人和楚王殿下到一點影響,否則真的就無法想象啊!”
阿力和阿豹都一臉慶幸,沈煉卻是沒有什麼反應。
再怎麼說,自己也是楚王殿下的八傑之一,這點理事的本事還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