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殿。
小兕子看著那份摺子,有些想拿卻不敢拿。
這是給李寬的封賞,有兩千畝良田,還有李世民自己珍藏多年的玉佩。
可是可是。
小兕子有些躊躇。
等等,
好得罪二哥!!
父皇,恨死你了!!
“小公主?小公主!?”
“啊,你說你說,還有什麼嘛。”
太監哀嘆一聲,頗為惆悵,“小公主,陛下也知道您的為難,可是……可是您也知道,楚王殿下一向與陛下有隔閡,但他們始終是父子,陛下拉不下來臉麵,而又想和楚王殿下重擁父子義。”
所謂的什麼中間人,小兕子不懂。
二哥就經常誇,是全天下最最最完的孩子。
“你回去告訴父皇,就說這件事給兕子叭,兕子肯定可以造的!!”
………………
看著車水馬龍、糧食不斷往外麵運送的楚王府,楚王府管家老者頭疼至極。
而不阻止吧,
難!
“老人家,我又來啦!!”
“小公主,你又來了?今日府邸人流極多,老夫怕是沒法照看你,要不你看……”
單純的小兕子聽不明白,擺擺小手。
“走,阿七,沖呀,目標是二哥家的東院。”
跑起來歪歪扭扭,覺隨時都會摔倒。
東院。
此時已經被衛軍看管,並且戒嚴,除卻楚王府管家等人之外,其餘人皆是止進。
憑借自己大唐公主份,小兕子暢通無阻來到地下室。
剛下地下室,旁邊就有一名老者頗為驚訝。
“我來給父皇帶信呀,倒是杜叔叔你,你怎麼在這裡?!”
“噢,我啊。”
“這地下室,幾乎是與上麵一層隔空,隻有每隔幾十米纔有一柱子支撐,用最的材料建設出最堅的地下室,如此妙絕倫的建造技巧,若是被我工部掌握,以後大唐建築采取之,那是整個大唐的福音啊。”
當李世民找到他,並和他說糧食是李寬府邸時,他別提有多麼震撼了。
他當工部尚書將近一年,長安城大大小小的建築工事,皆經他手,可謂是經百戰。
可直到今天看到楚王府地下室構造,才知道自己是何等坐井觀天。
杜楚客拉著小兕子來到一張椅子前。
杜楚客隻是想向人分他的喜悅而已。
人在攀登至高峰,為第一之後,會變得毫無目標,跟條鹹魚一樣。
還可以繼續努力!!
小兕子一知半解。
“但這不是它的特殊,小公主且看。”
“哇!!”
杜楚客笑了一聲,“小公主,不是的,隻是它是用一種全新的技巧鍛造而,說是全新……其實也可說是失傳,技巧正是失傳多年的魯班鎖。”
“這張椅子是大師之作,乃我此生僅見,靠魯班鎖技巧鍛造而!!”
小兕子歪了歪小腦袋,杜叔叔至於那麼激嘛?不就是一張椅子?以前也見過二哥拆椅子帶走,然後帶去釣魚時裝上。
現在一張破木椅,說是大師之作,過分了呀,杜叔叔。
“這張椅子,其中涉及失傳的技藝魯班鎖,我也要帶走,小公主不介意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