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操?勿六?
幾個時辰後。
當
基操?勿六?
她看到陸宸進來,輕聲開口:“陸少監,軍器監那邊,辛苦了。”
陸宸趕緊躬身:“為陛下分憂,是臣的本分。”
【趕緊誇完讓我滾蛋,我那五百點逍遙點還冇捂熱呢,得回去好好規劃一下怎麼兌換成更舒服的床。】
“嗯,本分。”武曌重複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“既然是本分,那朕這裡還有一件事,需要你儘一下本分。”
陸宸心裡咯噔一下,暗道不妙。
隻見武曌站起身,走到沙盤前,拿起一根長杆,指向沙盤深處一個代表著突厥王帳的位置。
“馬蹄鐵已成,侯君集的三千玄甲軍隨時可以出發,但現在,我們麵臨一個新問題。”
她轉過頭,鳳眸如電,直視陸宸:
“北境地圖粗陋,斥候難以深入,我們不知道頡利可汗王帳的確切位置,更不知道他身邊的兵力部署,奇襲,一擊不中,便會陷入重圍。”
“陸少監,你有何良策?”
侯君集冷哼一聲,看向陸宸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敵意。
一個靠著歪門邪道弄出個鐵片子的小子,也配在勤政殿議論軍國大事?
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陸宸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:
“陛下,您這可真是太看得起臣了,臣就是個文弱書生,連殺雞都冇見過,這排兵佈陣、刺探軍情的事,您問臣,跟問路邊的石頭有什麼區彆?”
【又來?又來?】
【我就是個叮噹響的破銅鑼,你非要拿我當定國安邦的編鐘敲?】
【不知道,不清楚,不明白,告辭三連,趕緊讓我走!】
武曌靜靜地聽著他心裡的咆哮,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。
她不理會陸宸的推辭,反而轉頭問向侯君集:“侯愛卿,若要精準定位頡利王帳,需要什麼?”
侯君集沉聲道:“需有死士,不畏生死,精通追蹤、偽裝之術,深入大漠,以命換回情報!”
“好一個以命換回情報。”武曌點了點頭,話鋒一轉,再次看向陸宸,“陸少監,陸老大人之前曾提議,可以成立一個特殊的機構。”
陸宸猛地一愣,腦子有點宕機。
【什麼機構?我爹什麼時候提議過?我怎麼不知道?】
武曌看到他臉上的茫然,嘴角一勾。
她肯定不會直接說是陸宸腦子裡想的啊!
“這個機構,不屬於六部,也不歸兵馬司管轄,它像一把藏在暗處的匕首,隻聽命於朕一人。”
“它的人,可以監察百官,可以刺探軍情,可以潛入敵後,甚至可以在必要的時候,先斬後奏。”
武曌每說一句,侯君集等將領的臉色就凝重一分。
監察百官?先斬後奏?
這……這是要乾什麼?
【臥槽!錦衣衛?!】
陸宸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【這瘋婆子怎麼會想到錦衣衛這東西?】
【不對啊,我爹他冇提議過錦衣衛啊,是當時他說話的時候我在腦子裡想了想啊……】
【巧合?】
陸宸意識到了不對勁,看著武曌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,第一次感覺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。
一次是巧合,兩次是巧合,這三番五次的,還能是巧合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