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!”
蕭瑀見李承乾竟然還敢笑,氣的指著李承乾怒斥道,
“朝堂之上,陛下麵前,你因何發笑?此乃殿前失儀!”
龍椅上的李世民心裡那叫一個暗爽。
罵!蕭老頭,給朕狠狠地罵。
讓這逆子知道知道什麼是規矩。
李承乾沒回答,而是順著禦階走下,徑直來到了蕭瑀的麵前。
“蕭禦史。”
李承乾一臉玩味的看著他,
“你剛才說,孤年幼無知,需要大儒教導。那你算大儒嗎?”
蕭瑀下巴一抬,傲氣十足的回道:
“老臣不才,也曾苦讀聖賢書數十載,方能忝列朝堂。”
“哦?苦讀數十載?”
李承撇了撇嘴,
“那我考考你。《孝經》有雲:‘資於事父以事母,而愛同’,下一句是什麼?”
蕭瑀當場愣住。
誰能想到,李承乾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在這太極殿上,當著文武百官的麵,直接玩起了背書抽查?
他自從當官以後,哪還看過書?
早就把以前背的書還給了聖人。
下一句是啥來著?
長孫無忌在旁邊看得眉頭緊鎖,這老蕭搞什麼鬼?這麼關鍵的時候掉鏈子?
“嗬。”
李承乾冷笑一聲,
“下一句是‘資於事父以事君,而敬同’!”
他猛地一指蕭瑀的鼻子,毫不留情地開噴道:
“連《孝經》都背不全,你這大儒的名頭是花錢買來的嗎?”
轟!
滿朝嘩然!
堂堂禦史大夫,名滿天下的大儒,被一個八歲娃娃當朝考住,連最基礎的《孝經》都背不出來?
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駭然。
這太子有點邪門啊。
蕭瑀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血氣直往腦門上湧。
“太子!你休要顧左右而言他。”
蕭瑀急了,揮舞著笏板,試圖找回場子,
“老臣不過一時忘詞,豈能抹殺老臣一片忠心?
太子年幼,不知深淺,老臣這是......”
“閉嘴吧你!”
李承乾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,火力全開!
“《論語》說得好:‘朽木不可雕也,糞土之牆不可杇也’!我看你這把年紀,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我心智未定,我看你纔是被豬油蒙了心。”
“《莊子》裡說,‘夏蟲不可語於冰’!跟你這種連書都背不全的半吊子談論國家大事,簡直是對我大唐朝堂的侮辱。”
李承乾一邊說,一邊朝蕭瑀逼近。
蕭瑀被他那股氣勢逼得連連後退,腳後跟一軟,絆在自己的朝服下擺上,一個趔趄,差點當場摔個狗吃屎。
文武百官全都看傻了。
這他孃的是個八歲的孩子?
那些原本準備跟著長孫無忌一起發難的官員,此刻一個個生怕李承乾下一個就點到自己的名字。
開什麼玩笑?
連蕭瑀都被罵得毫無還手之力,他們上去不是純純送菜嗎?
“就你這水平,還想當孤的太傅?”
李承乾停下腳步,小手往身後一背,下巴微抬,一股上位者的威壓瞬間散開。
“你連自己家裡那點破事都管不明白,還想管東宮?”
李承乾突然壓低了聲音,用隻有他們兩人和旁邊幾個重臣能聽見的音量說道:
“蕭大人,你那寶貝小兒子,前天晚上在西市的地下賭場輸了三千貫,連你最喜歡的那副前朝字畫都給當了。
今天一早,要債的估計已經堵在你家大門口了。
要不要先回家把賬結了,再來教導本宮什麼是規矩?”
這句話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蕭瑀本就被罵得氣血翻湧,再聽到自家那個孽子闖下如此大禍,連自己最心愛的字畫都給輸了,隻覺得眼前一黑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他指著李承乾,手指劇烈地顫抖,一口氣沒倒上來,雙眼猛地一翻,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“蕭大人!”
“快!傳太醫!快傳太醫!”
旁邊的官員手忙腳亂地衝上去扶人,整個太極殿瞬間亂作一團。
李世民坐在龍椅上,一張臉黑的跟剛從非洲回來一樣。
他精心準備的下馬威,就這麼被這個逆子給破了?
不但破了,還反手把他的禦史大夫給罵暈了過去?
李承乾看著被幾個內侍抬出大殿的蕭瑀,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“心理素質這麼差,還學人家玩逼宮?”
他轉過身抬起頭,迎上了龍椅上李世民那要吃人的眼神。
李承乾非但沒怕,反而咧嘴一笑。
“父皇。”
“剛才蕭大人提到,查抄東宮和齊王府,府庫空虛,顆粒無收。”
“兒臣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大伯和四叔經營東宮與齊王府多年,家底之豐厚,滿朝皆知。
為何父皇的將士去抄家,卻連一個銅板都沒找到?”
“莫非是有人欺上瞞下,監守自盜,將這筆潑天钜款,給私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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