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和尉遲恭看了看,最後坐在了陪護床的床邊,李世民的那張床,自己真不敢坐過去。
雖然喊老李,但是有些禮數,還是要注意的。
小兕子這時候跑到櫃子前,從裡麵取出來三瓶營養快線,來到了程咬金跟前:「程伯伯,給尼喝營養快線,尉遲伯伯你也有,還有尼小薛禮的……」
這一幕,讓雲逸頗為意外,小兕子竟然捨得把最喜歡喝的飲品——之一,拿出來送人了,這說明,兕子懂事了。
其實更多的,還是程咬金他們在兕子的心目中,還是很受歡迎的,因為程咬金冇少給小兕子吃牛肉,就衝這一點,程咬金在小兕子的心目中,也能占有一席之地了。
程咬金接過營養快線之後,對著小兕子連聲道謝:「謝謝兕子的盛情款待了,等回去了,伯伯請你吃最新鮮的牛肉,這次伯伯可是學會怎麼燉牛肉了,比以前好吃多了!」
「嗯呢嗯呢,那等肥去後,係子就找程伯伯去七牛又!」
「好,那咱們一言為定,拉鉤!」
不得不說,在跟孩子溝通方麵,程咬金還是很有方法的,這不,正在拉著小兕子的小手拉勾勾呢。
一邊拉勾勾,一邊唸叨著:「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……」
就在這時,李釗拿著李世民的出院手續過來了。
當看到程咬金和尉遲恭還有薛禮這三張陌生麵孔時,微微一怔,對著雲逸問道:「老師,這三位是……」
「這是兕子的親戚,你管這位叫老程就行了,那個叫……」
雲逸剛要接著介紹尉遲恭,尉遲恭直接開口自我介紹道:「你管咱叫老尉遲就是了!」
「啊?老……尉遲?這什麼稱呼啊?怪怪的!要不……還是叫你老……遲?怎麼樣?」
「可以,咱不挑,不就是個稱呼嗎,你怎麼稱呼啊?」
這下尉遲恭直接轉被動為主動,開始詢問李釗的姓名,同時也已經走了過來,要探查一下李釗的底細,如果對陛下有危險,必須先拿下他。
李釗趕忙開口說道:「我叫李釗,是老師的學生!」
說著話,李釗就指了下雲逸,說明瞭自己的身份。
得知是雲逸的學生後,尉遲恭戒備的心理終於冇那麼緊張了。
李釗看著來到自己跟前的尉遲恭,一位潮流大叔的裝扮,笑著點了點頭:「遲叔這身打扮……真不錯,今天咱們就算是認識了,握個手吧!」
說完,李釗主動伸出手去。
尉遲恭見狀,一臉懵逼,完全不知所措。
雲逸對著尉遲恭說道:「人家都叫你遲叔了,你還不趕緊跟人家握個手啊!」
「噢噢噢,好的好的!」
被點醒的尉遲恭,趕忙伸出手,和李釗的手握在了一起。
結果剛握住的那一刻,李釗差點懷疑人生了,這遲叔的手……是踏馬老虎鉗做的吧?要把自己的手給捏碎了……
尉遲恭似乎也感受到了李釗的異樣表情,趕忙問道:「李釗你這是……」
「冇事,我還……能堅持!」
「冇事就好,我還以為你……」
說完話,尉遲恭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,而李釗也終於從老虎鉗中解脫了。
趕忙轉過身子,背對著尉遲恭,甩了甩自己被捏的有些變形的手,係子後悔極了。
當程咬金也學著尉遲恭的樣子,走上前來要跟李釗握手時,李釗臉都綠了,連連擺手道:「可以了可以了,咱們已經認識了,就不用在……握手了吧?」
程咬金嘿嘿一笑: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就依你。」
隨後李釗轉身對著雲逸說道:「老師,專機是晚上十點的航班,你也準備下吧,晚上咱們就出發!」
「好,我知道了,另外老程他們三個,也要跟著去見見世麵,冇問題吧?」
李釗雖然有些小意外,但還是點點頭說道:「冇問題,咱們是包機,多去幾個人也不叫事,那邊有人會接機的,放心吧!」
「好,那你先去忙,晚上咱們就出發!」
李釗離開後,李世民趕忙對著雲逸問道:「雲逸,那李釗說的專機是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專門為咱們服務的飛機,隻要錢到位,專機可以天天坐!」
「專機和飛機是什麼關係?」
李世民追問道。
雲逸:「專門為咱們服務的飛機,就叫做專機,這樣解釋,能明白嗎?」
「那飛機……是什麼?」
「是在天上飛的……」
聽到這裡,李世民震驚了,還有程咬金他們也是如此。
在天上飛的……雞?簡直離大譜了。
小兕子也跟著問道:「鍋鍋,能灰的雞……好七嗎?」
雲逸:「……」兕子你真不怕硌牙啊。
……
到了晚上,雲逸對著李麗質叮囑了許多注意事項,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,就給自己打電話,至於李承乾,每天給他打打飯也就可以了。
雖然李麗質也很想跟著雲逸一起去,但是又不忍心讓自己的大哥獨自一人留在病房裡,所以還是留下來照顧李承乾了。
小兕子這個小奶包,那肯定是要跟著雲逸去的,一刻也不能分開。
坐上車,一行人直奔機場。
夜晚去機場的路上,李世民再次被震驚了,路旁的路燈,把寬闊的機場路照的亮如白晝,而且夜間行車的速度,一點也不慢。
程咬金他們雖然也震驚,但是冇好意思說出來,生怕被雲逸他們說自己冇見過世麵。
快到機場的時候,剛好看到頭頂上飛過來一架剛剛從跑道上爬升起來的飛機,巨大的轟鳴聲從頭頂上方傳來,飛機上麵的大燈,更是在夜空中成為了最耀眼的光柱。
小兕子抬頭通過天窗看著飛機問道:「鍋鍋,天上灰的那個係什麼鴨?」
雲逸一邊開車一邊說道:「那就是飛機,一會兒咱咱們要坐的飛機,就是這樣的!」
「( ⊙ o ⊙ )啊!灰機……辣麼大鴨?窩……窩好像七不完……」
雲逸:「……」
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李釗聽到這話,也是冇忍住,笑出聲來:「兕子你了真天真,飛機都想吃,看來是真餓了,那等到了飛機上以後,你可得多吃點東西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