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輕輕拽了下程處默的衣袖,小聲問道:「默默,這位是誰呀?怎麼兕子管他叫……疏忽?」
「額……有沒有一種可能,公主殿下說的是叔父呢?」
雲逸:「……」好吧,今天又學會了一句嬰語。
這下,雲逸也算是知道了對方的身份,既然是一家人,那就好辦多了。
雲逸直接走過去,一把抱住李元景的肩膀,笑著說道:「你是兕子的叔父是吧?」
李元景:「沒錯,小郎君有何指教?」 伴你讀,.超貼心
「指教談不上,不過有些話,咱們還是進去談吧,這裡人多眼雜,你懂得!」
雲逸說完這句話,李元景不禁心中一緊,問道:「本官行得正坐得端,任何話都經得起旁人聽,小郎君這樣說,豈不是會讓本官有所懷疑你的動機?」
「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啊,再說了,就咱倆這關係……」
雲逸剛說完,李元景就警惕的看著雲逸說道:「本官和你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吧?」
「誰說的?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,那李淵……太上皇,是你爹吧?」
「大膽,你竟敢直呼太上皇名諱?」
麵對有些炸毛的李元景,雲逸笑著說道:「你就說是不是吧?太上皇是不是你爹?」
「你……你所言屬實,太上皇正是我阿爺,但是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?」
「既然是,那就沒問題了,你回去問問太上皇,和我是什麼關係,你也別跟我呲牙瞪眼,告訴你,就是你爹來了,也得對我客客氣氣的,懂了不?」
「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你胡說!」
李元景直接就破防了,雲逸的這番話,算是戳到了自己的痛處。
對他說話客客氣氣的?騙鬼呢?自己阿爺就連自己的皇帝兄長,都是冷眼相看,更別說你了,你說你的話誰信?
小兕子在一旁奶聲奶氣的說道:「疏忽,係真的鴨,阿翁對鍋鍋可好了,因為鍋鍋救了阿翁的命,鍋鍋係阿翁的救命恩人呢!」
「什麼?救命恩人?難道……你就是阿爺口中的神醫……雲逸?」
「這麼說,你知道我的名字?」
「哎呀呀,你看看這事弄得,真是打誰沖了,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,走走走,小郎君前麵請,之前是我的不對,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小郎君多多海涵呢,千萬別告訴我阿爺,不然我阿爺會打死我的!」
說著話,李元景拉著雲逸就往裡麵走。
後麵的狄仁傑,直接就看傻眼了,這不對啊,劇本是不是拿錯了?自己來這裡是查詢兇手的,怎麼變成了認親現場了?
雖然不理解,但是要執行,於是狄仁傑也跟在後麵,進了程府。
進去之後,狄仁傑就看到了地上出現了自己追蹤而來的腳印,走向了後院。
於是來到李元景身邊,輕聲說道:「大人,在後院!」
聲音不大,但是雲逸也清晰的聽見了。
笑著看了一眼狄仁傑,對著李元景問道:「這位小朋友是……」
不待李元景介紹,狄仁傑自己開口道:「學生姓狄名仁傑,字懷英,見過小郎君!」
「狄……仁傑?你說你是狄仁傑?」
「正是學生!」
「唉呀媽呀,原來是你啊,來來來,讓我看看……」
雲逸突然間表現出來的這副激動模樣,把狄仁傑嚇出一身冷汗,該不會這位小郎君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?自己要不要跑?跑的話,能不能跑的過他?如果沒跑掉,又該如何脫身?
短短瞬間,狄仁傑的心中,就閃現過了諸多想法和念頭。
李元景也被雲逸的話給說的愣住了,畢竟這狄仁傑,自己也不認識,自己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孩子,要不是自己廣徵破案線索和人才,自己還不知道有這麼個孩子呢。
為什麼小郎君對他……好像是一見如故?相見恨晚?
雲逸拉著狄仁傑,來到自己跟前,左看右看,似乎並沒有特別之處,隻不過眼睛,似乎比常人更加靈動。
隨後雲逸問道:「小懷英,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?」
「我……」
狄仁傑剛要說,忽然間轉頭看向了李元景,問道:「大人,我能說嗎?」
李元景點點頭:「小郎君問話,你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」
狄仁傑點點頭,對著雲逸說道:「回小郎君的話,學生是追隨著兇手的腳印,來到這裡的,而且學生看到腳印直接去了後院,想必倭國會館的兇手,此刻就在後院吧?」
雲逸對著狄仁傑豎起了大拇指:「牛逼,不愧是你小懷英,這麼小就這麼厲害了,竟然會看腳印來尋找兇手了,就沖這一點,哥哥給你豎個大拇指,給你點個讚。」
狄仁傑:「……」我是誰?我在哪?我聽到了什麼?
李元景也開口問道:「小郎君莫非……認識這孩子?」
雲逸搖搖頭笑道:「不認識,但是我聽說過他,這孩子可是大唐的棟樑之材……」
狄仁傑:「等下小郎君,學生剛纔在跟您討論的是兇手的問題……」
「不用討論了,兇手就在後院,而且是我指使的 ,不就是殺了幾頭小鬼子嗎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!」
李元景:「……」
狄仁傑:「……」
如此坦白的承認,直接把李元景這個雍州牧整不會了,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?不應該極力否認嗎?你可倒好,沒問你呢,你自己先承認了,是不是羞辱我們的智商呢?
程處默也挺身而出,拍著胸脯子說道:「還有我,也有我一份,如果問罪,就先抓我吧!」
這些李元景更懵逼了,這什麼情況?
後院的薛仁貴聽到動靜後,拎著大板斧就跑了過來,對著雲逸行過禮之後,就直接站在了李元景跟前。
沒等薛仁貴開口呢,狄仁傑就盯著薛仁貴的腳激動的說道:「就是他,就是這雙腳,絕對錯不了,我的眼睛就是尺,大小和形態不差分毫……」
雲逸一把將薛仁貴扒拉到自己身後,對著李元景說道:「倭國會館殺人這件事,我自會向陛下說明事情的原委,至於兇手,有我在,你今天帶不走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