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話沒說完,雲逸不得不開口打斷了他:「房相你別鬧,我救你那是我作為醫生的本職,再說了,你又是我小姨夫的左膀右臂,於情於理,我都應該出手救你,但是你不能拿這個理由來讓我和你女兒成親吧?你女兒多大了啊?」
雲逸前麵的話,房玄齡聽著已經快要心死了,但是聽到後麵的問自己女兒的芳齡,房玄齡感覺又有戲了。
於是趕忙開口說道:「小女正當豆蔻年華,和小郎君剛好般配……」 書庫多,.任你選
「不是,你等下,豆蔻年華……十三……四……歲?」
「小女芳齡十四歲,尚未出閣,所以小郎君……」
「打住,你快快打住,十四歲,還是個孩子呢,你怎麼敢的呀?就算是你敢,我也不敢啊,這要是在我們家鄉,那可是很刑的,未成年,足夠判個好多年了,你了別害我!」
房玄齡聽到雲逸的解釋,整個人都懵了,似乎自己的高血壓又要上湧了,於是趕忙掏出隨身裝的降壓藥,直接送進嘴裡,沒有水,乾嚼吧,就是苦的差點見到自己的太奶,眼淚都苦出來了。
但是不吃也不行啊,自己知道有高血壓之後,就時刻謹記雲逸交代的話,該吃藥時就吃藥,別猶豫。
李世民見狀,對著房玄齡問道:「玄齡,你怎麼……哭了?」
「陛下,臣……想我太奶了……」
李世民:「……」
雲逸出於人道主義關懷,趕忙拿來了一瓶純淨水,擰開蓋子遞給了房玄齡:「吃藥就吃藥,怎麼還乾嚼上了?快喝水往下順順!」
這一瓶水,對於房玄齡來說,那無疑是救命良藥啊,接過來「咕咚咕咚……」一口氣就喝完了,嘴裡的苦味也終於被水沖淡了些,不過比之前已經好多了。
趕忙對著雲逸一抱拳:「多謝小郎君了!」
「應該的,客氣啥,不過你女兒,你還是別亂點鴛鴦譜了……」
「嗯?為何?莫非小郎君嫌棄我家女兒不夠美麗?」
「不是……這跟美麗不美麗有什麼關係?你女兒才十四歲,還是個孩子呢,哪有你這樣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裡推的呀?」
「十四歲正是豆蔻年華,在長些年豈不是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?再者說了,小女並不是那醜陋之人,雖然不及天仙,但是也算得上是有著出水芙蓉之貌……」
雲逸直接躲到了李世民身後:「小姨夫,快勸勸老房,真的,他不能害我啊!」
李世民也不太懂雲逸話裡麵的含義,但是仍然開口說道:「玄齡啊,雖然說婚姻大事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是雲逸的父母還不曾知曉呢,你也不能操之過急吧?」
「這……」
李世民一開口,直接就打斷了房玄齡,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著往下說了。
自己的女兒,自己可以做主,可是小郎君的父母呢?自己還不曾見過呢,這下還真是……犯難了。
小兕子也站了出來,對著房玄齡說道:「房伯伯尼不要和窩搶鍋鍋哦,鍋鍋係窩的!」
房玄齡:「……」
為了轉移房玄齡的注意力,雲逸看向了眼前的疫苗,然後笑著說道:「房相既然來了,那就給你也打一針疫苗吧,來來來,露出胳膊……」
「嗯?打針?」
房玄齡聽到這話,整個人都有些懵,但是出於對雲逸的絕對信任,還是依言照做了。
挽起自己的大袖,露出肩膀。
雲逸拿出安瓿瓶,用砂輪片磨了一下之後,直接掰斷,接著用針管把藥水吸了進去,然後就紮進了房玄齡的肩膀上。
看著房玄齡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變化,小兕子都有些懷疑房玄齡房伯伯是不是被疼傻了,趕忙拉著房玄齡的手奶聲奶氣的問道:「房伯伯,尼……還活著沒?」
房玄齡:「……」
李麗質趕忙把小兕子拉了回來,輕聲嗬斥道:「兕子,不許胡說,房伯伯好端端的怎麼會死?」
「噢噢,窩康房伯伯打針都沒動一下,以為房伯伯係掉了呢!」
小兕子的話,讓房玄齡既感動又感傷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誇讚小兕子了,畢竟小兕子的話,是關心自己的,但是關心的話,卻是……
「好了房相,疫苗接種完了,不過對於自己的血壓,還是要控製下的,別到時候血壓再次飆升昏厥過去,那可就太危險了!」
房玄齡趕忙連連點頭:「小郎君的囑託,房某謹記,多謝多謝,我那小女……」
「快打住吧,你女兒還是個孩子,這麼早成婚,你這是在害她呢!」
「嗯?害她?小郎君此話從何說起啊?我大唐女子,都是豆蔻年華就已經嫁為人妻了,怎麼會說是害她呢?難道我大唐的這些女子,都是被害的不成嗎?」
李世民也一臉的問號,湊了上來,希望雲逸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,畢竟這可是自己定下的規矩,早日成婚早日繁衍後代,為大唐的人口增長做出貢獻,難道這項國策不好?那不好的緣由又是什麼?
雲逸見狀,索性直接搬來一張凳子,坐了下來:「既然你這麼問,那我今天就好好給你說道說道這成婚太早的危害,你了聽仔細了,早婚,就意味著早育,那你們可知道,女孩子的身體發育是要到成年之後才能受孕的嗎?」
李世民在一旁看著雲逸說道:「成年之後?怎麼會,你小姨當年就是十三歲的時候和我成婚的,這不也照常生了高明青雀麗質高陽和兕子嗎,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有問題,問題大了,因為女孩子沒有發育成熟之前生育,對自己的身體傷害會特別大,特別危險,甚至有性命之憂,你們難道就不懂嗎?而且早育生產的危險性,更是比成年後風險更高,可以說是分娩期間死亡率最高的主要原因之一,其次就是近親結婚,那也是萬萬要不得的……」
聽到雲逸後麵的這句話,李世民直接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裡響起了一聲驚雷,直接把自己炸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