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看著眼前的老頭,問道:「怎麼樣?這玉佩能值多少錢?」
「哎呀呀……哎呀呀……這這這……」
「嗯?什麼情況?我這玉佩有什麼問題?」
雲逸不解的問道。
「小夥子,你這玉佩……初看絕對是上佳的好玉雕刻而成的,但是仔細觀看的話,就能發現,這是一塊成色很接近玉的石頭啊,不值錢,你這玉佩是假的,但是……你也別灰心,聽我說完,雖說你這玉佩是假的吧,但是在我看來,當個工藝品還是不錯的,這樣,我給你6800塊,我買了,我就吃點虧,怎麼樣?」
聽到這裡,長孫皇後都愣住了。
自己雖然不知道這6800塊錢有多少的購買力,但是自己可知道,二郎的玉佩,就是在大唐,那也是價值萬金呢,怎麼到你這人嘴裡不但成了假貨,還隻值6800了?我大唐皇家專用的玉佩,就這麼不值錢了嗎?
沒等雲逸開口呢,李釗先忍不住了,對著老頭說道:「不是……你誰啊?張嘴就說我老師的玉佩是假的?你懂玉嗎?你憑什麼說是假的?還6800塊,你以為你的6800塊是6800萬呢?」 看書首選,.超順暢
「小夥子,話可不是這麼說的,我能出6800塊,已經是很高的價格了,而且我還可以給你開發票,正規發票哦!」
李釗冷笑一聲:「正規發票,上麵寫著開票人就是你——顧客,對不對?」
「那是自然了,因為我就叫【顧客】這個名字呀。」
「你還是拿著你那6800塊玩去吧,咱都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,想糊弄我們?你也不打聽打聽,我是幹啥的……」
「嗯?你是幹啥的?」
老頭明顯就是一愣,但是自己也不認識眼前的李釗啊,沒印象,一點沒有。
「我二叔,不說華北,就是咱們省內,那也是數一數二的文玩界的泰鬥,你跟我這玩這一手呢?」
「你二叔是……哪位?」
問這句話的時候了,老頭明顯氣勢上已經弱了。
「我二叔,李二河,別告訴我你不認識……」
李釗話音剛落,老頭直接把玉佩還給雲逸,扭頭就跑,頭也不帶回一下的。
今天想在這年輕人手裡撿個漏,沒成想碰上行家了,不過萬幸自己沒有給對方開發票,對方也沒有找自己麻煩的證據,萬幸萬幸。
雲逸也是搖了搖頭:「看來這老頭還挺有意思呢,應該跟你二叔認識吧?」
「認不認識我不知道,但是他肯定知道我二叔,要不這老頭不能夠灰溜溜的跑了,這樣,我把玉佩拿過去讓我二叔看看,能值多少錢,到時候直接給老師你說一聲,合適就賣,實在不行就上拍賣行去拍,絕對不能讓老師你吃虧!」
「你看著弄就成,玉佩你拿著吧,我和兕子回去看看老李,你也回去吧!」
「好勒,老師明天見!」
李釗離開之後,雲逸提著打包好的蝦和配菜,對著小兕子說道:「兕子抓著哥哥的衣服,跟著哥哥一起走回去好不好?哥哥手裡提著東西了,沒辦法抱兕子了。」
「嗯呢嗯呢,窩聽鍋鍋的話,因為係子最最最聽話了。」
「兕子真棒,那咱們回去吧,路上不要亂跑,跟緊哥哥哦!」
「放心吧鍋鍋。」
長孫皇後和孫思邈跟在小兕子身後,一起步行回到了醫院。
回到病房時,李淵還在「熟睡」中,護士看到雲逸回來之後,起身對著雲逸說道:「雲主任回來了,這老爺子今天怎麼這麼能睡呀?我喊了他兩次,都沒喊醒。」
雲逸笑道:「沒事的,人上了年紀,能睡著也是挺難得,辛苦你了啊!」
「不辛苦,這都是應該的,那我先過去了,有事情隨時叫我啊雲主任!」
「好的,謝謝了啊!」
幫著看著李淵的護士,原本是已經下班了,李釗帶了兩杯奶茶,請人家在這裡幫著看一會兒李淵,畢竟自己這些人都出去吃飯了,也不能不留個人守著點。
但是這一守不打緊,把李淵嚇得更不敢「醒了」,就怕雲逸回來把自己帶走呢。
人老了,自然也更害怕死亡,能活著哪怕是一天,也不願意死啊。
就在這時,小兕子來到床邊,對著李淵小聲說道:「阿翁,不用裝睡了,鍋鍋走了……」
「嗯?雲逸走了?太好了,嚇死……( ⊙ o ⊙ )啊!?雲逸?你你你你……你不是走了嗎?兕子?這怎麼回事?」
李淵此刻是懵逼的,最主要是自己腦瓜子裡麵的淤血還沒清除乾淨呢,現在感覺腦瓜子更加迷糊了。
尤其是看自己的孫女小兕子,差點看出重影來。
合著半天,自己的孫女和雲逸合起夥來騙自己呢?最主要的是,自己還真就上當了。
「(*^__^*) 嘻嘻……,阿翁,鍋鍋又肥來了……」
李淵:「……」兕子你說的……真好,以後不要說了。
雲逸也被李淵的表情逗樂了,笑著說道:「隻要你乖乖配合護士,配合醫院,我也不會把你帶走的,畢竟把你救回來,費挺大勁的,但是你呢,自己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,都馬上七十歲的人了,就不要在由著性子來了,行不?」
「隻要你不帶我走,我都聽你的。」
「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,嗬嗬嗬,既然醒了,那就說說吧,腦袋裡麵還迷糊不?疼不疼?」
「不疼,也不迷糊,就是剛才兕子和你合起夥來騙窩,腦袋裡麵迷糊了那麼一下,現在沒事了!」
雲逸:「……」
小兕子也轉過身去,捂著耳朵說道:「窩聽不見窩聽不見……」
又不是誇自己的,必須遮蔽掉。
雲逸接著說道:「現在腦袋裡麵感覺不暈不疼,那就是好事,說明恢復的不錯,到時候在拍個片子看看,複查下,如果沒什麼事了,就可以出院回家了!」
「回家?帶我走?你剛纔不是說……不把我帶走了啊?你說話不能不算話啊……」
李淵這一刻……慌了。
「我說的帶你走,是帶你回你的大安宮,不是閻王殿,你是不是想多了?」
李淵:「!@#¥%……&*」嚇的朕虛驚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