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房遺愛看著這一幕,一臉的問號,但是又不敢上前去打擾雲逸,萬一影響了救治自己的阿爺,那自己可就成了房家的罪人了啊。
最後不得已之下,房遺愛隻好來到程處默跟前,低聲問道:「處默兄,小郎君這是……」
「少見多怪的樣子,這隻不過是小郎君神仙手段最最最不起眼的一種而已,你小子,還是趕快把謝禮準備好吧,小郎君出手,你阿爺就是到了鬼門關,小郎君也能給他拉回來。」
「( ⊙ o ⊙ )啊!這麼厲害?誰說的?」
小兕子在一旁昂首挺胸一臉傲嬌的說了一聲:「窩嗦的——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,.超靠譜 】
這下房遺愛心中更加沒底了,若是程處默說的話,或許還有幾分可信度,但是說這句的卻是兕子,這就……
沒過多長時間,躺在床上的房玄齡緩緩睜開了眼睛,映入眼簾的,正是雲逸那張年輕俊朗的臉。
「房相,感覺怎麼樣?腦袋裡麵還暈嗎?」
「你是……何人?為何會在我的府上?」
房玄齡這一開口,一旁的房遺愛房遺直這些人全都圍了上來:「阿爺,您醒了?嚇死孩兒了……」
幾個孩子瞬間就嚷嚷的亂成一團,雲逸見狀,微微蹙眉,對著房遺愛說道:「病人剛甦醒,需要的是安靜,你們這樣吵吵鬧鬧是要把你們的阿爺送走嗎?」
雲逸一句話,直接給房家幾個孩子乾沉默了,雖然心中急的要命,但是卻不敢違背雲逸的話。
能把自己阿爺救活的神醫,自己房家必須抱住大腿纔是最正確的選擇。
這時候,房玄齡的夫人盧氏,滿眼激動地來到了房玄齡跟前:「你可算醒來了,若是再不醒來,我都準備隨你而去了。」
聽到這話,房玄齡微微一愣,對著盧氏說道:「夫人切不可亂語,就算是為夫身故,你也應照顧好己身,而後若是遇到心儀之人改嫁即可,何故說那些喪氣的話來?」
「夫君何出此言?夫君你不懂,我這一生,隻為你而活,沒了你,我獨自一人留在這世上還有何意義?若是夫君不信,我現在就自挖雙目,以證我之決心……」
說著話,盧氏竟然真的抬起手朝著自己的眼部挖了過去。
遇此驚變,房玄齡直接就被嚇的愣住了,根本做不出反應來,萬萬沒想到,自己的夫人竟然會如此極端。
雲逸距離盧氏更近一些,在盧氏說出那番話的時候,就注意著盧氏的動作了。
畢竟史上可是記載盧氏性情剛烈,以至於自毀一目來表達自己的決心,所以雲逸在第一時間就出手把盧氏攔了下來。
「夫人不可,你這要是把眼毀了,那可就真成瞎子了啊,就算是神仙下凡,也救不回你的眼睛啊。」
房玄齡也是後怕的開口說道:「夫人你何至於此啊?為夫就是那麼隨口一說而已,你怎麼就……」
「夫君隨口一說,卻猶如箭矢射入我心,此中疼痛,夫君如何知曉?我不想夫君明誌,夫君又如何信我的話?」
房玄齡:「……」
雲逸在一旁看著這一幕,心中對盧氏的欽佩之情再次升高了許多,古人是真性情啊,誠不欺我。
房遺愛這時候也趕忙走了過來,一把將自己的母親拉住:「阿孃 ,你剛才嚇死我了,若不是小郎君出手……後果不堪設想啊。」
房遺直也跟著開口道:「阿孃切莫衝動行事,阿爺現在這不是已經被小郎君救治好了嗎,怎麼會丟下阿孃您呢?所以阿爺剛才那番話,不過是……戲言,對對對,就是戲言而已,當不得真——」
房玄齡也附和著想點頭,結果剛點了一下,就感覺腦瓜子暈乎乎的,眼睛裡也全是小星星。
雲逸笑著說道:「房相是不是覺得又頭暈了?」
「好像……是的,剛才我正在寫奏摺,結果突然間就失去了知覺,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,為何會這樣的?」
「你這是勞累過度,加上神經衰弱,還有高血壓,種種問題集合到一起之後,所以就出現了昏厥的現象,萬幸的是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,要不然就不是給你餵藥了,而是要給你動刀子了。」
「啊?動……刀子?小郎君此言何意?」
「就是字麵意思,太上皇知道吧?和你一樣,高血壓,結果導致的腦出血昏厥……」
聽著雲逸的話,房玄齡附和道:「太上皇的病,我也有所耳聞,難不成太上皇動刀子了?」
雲逸點點頭:「那必須動刀子啊,不動刀子人就沒了,不過搶救及時,已經脫離危險了,所以房相你以後可得注意了,不可勞累過度,還要控製自己的血壓。」
「血壓……是何物?」
「血壓就是……算了,跟你說太專業,你也不懂,就這麼跟你說吧,人體內的血液流動,都是有壓力的,而這個壓力的數值也要在血管能承受的範圍之內,就好比……你吃飯,一次吃八分飽,你胃裡很安逸,不會覺得撐得慌,但是當你吃撐了之後,是不是就胃裡脹的難受了?因為你吃進肚子裡的飯食,已經超過了胃裡能承受的量,所以就會讓自己難受,明白了?」
雲逸的這個比喻,房玄齡雖然沒太理解,但是小兕子卻明白了,笑著說道:「窩肚肚能裝,窩不會七撐的……」
雲逸:「……」
盧氏雖然不懂雲逸口中的血壓什麼的,但是雲逸的醫術,讓盧氏十分佩服,對著雲逸說道:「小郎君神醫妙手,救我夫君性命,盧氏在此謝過小郎君,請小郎君稍後,我已命人去取酬金了。」
「不用不用,舉手之勞而已,千萬不用客氣的!」
房遺愛也來到雲逸跟前說道:「小郎君若是拒絕,那就是不給我房遺愛麵子了,更是看不起我房遺愛了……」
「砰——」
盧氏直接抬起一腳把房遺愛給踹到了一旁:「在小郎君麵前,你有何麵子可言?」
房遺愛:「……」
就在這時,房家的管家,已經端著個托盤,托盤裡放著五個金餅,來到了雲逸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