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貴見狀,直接挺身向前,把雲逸和兕子擋在了自己身後,一臉堅定的沉聲說道:「哥哥莫慌,幾匹馬而已,待薛禮為哥哥將它們攔下,竟敢衝撞哥哥,實屬無理!」
眼看著疾馳而來的幾匹馬就到了眼前,薛仁貴不但不退,反而向前沖了過去。
騎馬之人見狀,也是被驚出一身冷汗,趕忙勒住韁繩:「籲————」
在距離張開雙臂的薛仁貴跟前半米左右,幾匹馬高高揚起前蹄,勉強停了下來。
兒薛仁貴已經攥起拳頭,做好了將馬擊斃的準備,敢衝撞哥哥和兕子,死。
管你是誰,我薛禮可不慣著你,大不了一死而已,但是哥哥不能被爾等欺辱。
雖然關鍵時刻馬停住了,但是馬背上的人,卻就沒那麼幸運了,更有兩個家奴模樣的,直接從馬背上摔到了地上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為首之人瞬間大怒,舉起馬鞭指著薛仁貴的鼻子怒罵道:「小子,你莫非瞎了狗眼?敢擋本小爺的路?」
「你敢縱馬衝撞我家哥哥,莫非尋死乎?」
聽完薛仁貴的話,對方直接氣極而笑:「什麼?哈哈哈哈……你剛才說……小爺尋死乎?你知不知道小爺是誰?竟然敢如此跟小爺講話?」
薛仁貴冷笑一聲:「你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陛下下馬,向我哥哥道歉,否則,死——」
「臥——槽,小子,你找死!」
說完話,揚起手中的馬鞭,對著薛仁貴的臉就抽了過去。
後麵的雲逸見狀,心中大驚:「薛禮快閃開——」
但是薛仁貴比雲逸的嘴更快,在馬鞭揮起來的時候,就已經動了,不但沒往後退,反而欺身向前,直接衝到了馬的跟前。
緊接著就看到薛仁貴單手抱住馬的脖子,腳下絆住馬腿,腰部發力:「給我躺下——」
一聲怒喝過後,連人帶馬直接被薛仁貴給掀翻在地。
「臥臥臥臥臥槽,薛禮你你你你……真猛啊。」
雲逸被薛仁貴的這一手直接驚呆了,下意識的爆出了粗口。
似乎隻有這樣,才能表達出自己內心的震驚。
而薛仁貴放到最前麵的一人一馬之後,就像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一樣,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,朝著後麵的馬走了過去……
至於在馬背上被一起放翻的那位,薛仁貴都不屑於去多看一眼,因為他隻要乖乖躺著,就算他識趣,自己可以暫且不動他,但是他要是做出對雲逸哥哥和兕子公主有危害的舉動,自己不介意背上這人命官司。
僕人看著薛仁貴朝著自己走來,感覺走來的不是人,而是人形暴龍。
下意識的自己從馬背上滑落下來,跑過去要攙扶自己的主子:「少爺,您怎麼樣?沒事吧?」
「你看少爺像是沒事嗎?趕緊把馬拖走,壓著我腿了……」
僕人作勢就要伸手去拖拽倒地的馬匹,結果薛仁貴後發先至,直接將兩名僕人直接丟飛了出去:「沒向我哥哥道歉之前,我讓你起來了嗎?」
「我……小子,你踏馬的有種,知道我是誰嗎?竟敢如此對我?告訴你,就算是程處默,也不敢如此對我,你,死定了!」
氣急敗壞之下,頗有一副罵街潑婦的架勢了。
但是迫於薛仁貴的威壓,終究是光動嘴皮子而已,沒敢在去試探薛仁貴的忍耐底限,因為他不敢賭,從薛仁貴的眼神中能感覺到,這個傢夥真敢弄死自己。
就在這時,把酒送回去的程處默,聽到門外的動靜後,趕忙跑了出來:「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
來到門口一看,程處默直接就傻眼了:「臥槽,房遺愛?你咋躺地上了?還抱著馬?咋著?馬是你老婆啊?哈哈哈哈……」
程處默這番話,直接讓一旁的雲逸愣住了,看著程處默問道:「默默,你說他是誰?房……遺愛?」
「是啊,房相家的二公子,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」
薛仁貴轉過頭,對著程處默說道:「此人當街縱馬行兇,意圖衝撞雲逸哥哥和晉陽公主,我不得已出手將其攔下。」
房遺愛指著薛仁貴怒道:「你放……胡說,我哪有縱馬行兇?分明是你攔住了我的去路,你倒是會倒打一耙,處默,這小子難不成是你的家奴?竟敢如此羞辱於我,今天這事沒完——」
程處默嘿嘿一笑:「你倒是想完呢,完的了嗎?薛禮說你縱馬行兇意圖衝撞小郎君和晉陽公主,你小子,等著捱揍吧,惹誰不好,偏偏惹到小郎君和晉陽公主,我都替你捏把冷汗了。」
「晉陽公主?在哪?我怎麼沒看到?」
原來雲逸怕驚到小兕子,已經抱著小兕子背過身去了。
所以到現在,房遺愛也沒能看到小四子的麵,如果真讓房遺愛看到小兕子的話,就是借他十個膽,也不敢這麼莽的,畢竟那可是當今陛下的心尖尖啊。
這時候,雲逸抱著小兕子轉過身來,看了一眼房遺愛,小兕子嘴角一揚:「(*^__^*) 嘻嘻……房家阿兄,尼好鴨!」
房遺愛:「我……我不好,很不好,兕子你怎麼會在這裡的?抱著你的人是誰啊?」
薛仁貴走到房遺愛跟前,一把捏住了他遙指雲逸的手,輕輕發力,就聽到骨頭摩擦發出的聲音,房遺愛更是疼的直翻白眼:「疼疼疼……快鬆手……」
「敢對哥哥不敬,我捏碎了你這爪子!」
程處默見狀,默默心疼了房遺愛三秒鐘。
雲逸開口說道:「薛禮快鬆開,別把人給捏壞了,我當是誰,原來是房遺愛你啊,久仰久仰……」
薛仁貴聽完雲逸的話,下意識的鬆開了手,不過還是一臉警惕的盯著房遺愛,準備隨時出手教訓他,管你是誰呢,在我這裡不好使。
房遺愛現在對薛仁貴算是怕了,不敢和他對視,最後朝著雲逸說道:「對……對不起了,我不是有意衝撞你的,你趕緊讓你這家奴離我遠一些……」
「他是我兄弟,並不是我家奴,這一點你要搞清楚。」
一旁的薛仁貴聽後,心中倍感溫暖,今天自己終於獲得了哥哥的認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