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逸連忙搖頭小聲說道:「並不是,他們是在老李的頭蓋骨上麵鑽個孔,然後把裡麵的出血引出來,老李這個並不需要開顱,幾乎是沒有什麼危險的。」 閒時看書選,.超愜意
聽到雲逸的保證之後,孫思邈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。
當手術開始之後,雲逸抬手指著操作檯上麵的顯示屏說道:「孫老您看這裡,上麵顯示的就是老李腦袋裡麵的那些出血,看樣子血管破損的還不算太嚴重,修補一下還能接著用……」
孫思邈:「……」聽上去怎麼有些離譜啊?腦袋裡麵的血管還能修補?把血管當衣服了?
……
兩個小時後,手術順利結束。
孫思邈全程站在一旁觀看著,連眼睛都顧不上眨一下,生怕錯過重要的環節。
主刀醫師退場之後,李淵被抬上了推車,準備推出手術室。
孫思邈見狀,不解的問道:「雲逸小郎君,為何太……老李他還沒醒來呢?莫不是……」
一旁的麻醉師聽到孫思邈的話,笑著解釋道:「這是病患麻醉還沒過去呢,應該馬上就能醒了,不過醒過來之後,腦子裡也是有些混沌的,就像是喝醉酒似的,等到麻藥徹底過去之後就好了。」
「麻醉時間都可以掌控的如此精準?你是如何做到的?」
麵對孫思邈的提問,麻醉師微微一笑:「做為專業的麻醉師,時間掌控不過是最簡單也是最基本的技能要求,別說是人,就是一頭大象,在我麵前也撐不過兩分鐘,讓它躺一個小時,它絕對不可能在59分鐘醒過來……」
麻醉師的一番自誇的話,聽得孫思邈一臉的崇拜。
如此手段,簡直是匪夷所思,若是自己也能做到,那將來病患豈不是可以減輕很多的痛苦了嗎?
雲逸對著麻醉師豎起了大拇指:「大象見了你都得繞道走,你牛,哈哈哈……」
「雲主任誇獎了,如果以後雲主任有需要的話,我一定給雲主任你深度麻醉,保證你……」
「打住,雖然你是一番好意,但是這好意我可不敢領,我們先走了,今天辛苦了!」
「應該的,本職工作嗎,雲主任再見!」
打完招呼後,雲逸拉著孫思邈,跟著李淵的推車後麵,回到了病房內。
回到病房後,李淵也睜開了眼睛,不過嘴裡一直不斷地嘟囔著,至於說些什麼,怕是李淵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在醫生的協助下,總算是把李淵從推車上抬到了病床上。
護士已經準備好了監護儀,直接給李淵安排上了。
看著監護儀螢幕上的各種數字和曲線,長孫皇後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之前也曾經用過這樣的東西。
沒想到沒過多長時間,太上皇也用上了。
小兕子在一旁看著李淵有些胡言亂語的樣子,不由得好奇道:「鍋鍋,阿翁他怎麼了鴨?係不繫喝醉酒了?」
雲逸笑著說道:「跟喝醉酒差不多吧,一會兒就清醒了,不過你阿翁剛做完手術,看到你阿翁頭上的那根管子了嗎?」
小兕子瞪著那雙卡姿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說道:「嗯呢嗯呢,康到了,那係不繫阿翁用來謔水的管子鴨?這樣係不繫可以直接把水謔進腦子裡了?」
雲逸:「!@#¥%……&*」
小兕子的這腦迴路簡直太跳脫了,讓人反應不過來。
李淵頭上留的引流管,竟然能被小兕子說成喝水的管,簡直絕了。
為了防止小兕子真拿著水往管子裡灌,雲逸不得不嚴肅叮囑小兕子道:「那個是你阿翁腦子裡還有淤血,那根管子就是把腦子裡的淤血慢慢排出來,不是喝水的,你了千萬別這麼幹啊(⊙0⊙)」
小兕子聽後微微點頭:「好吧,窩吉島了,等阿翁渴了,窩也不給阿翁餵水謔……」
雲逸:「……」可憐的太上皇李淵。
長孫皇後:「……」兕子你可真是孝出強大了。
孫思邈聽後更是連連搖頭。
過了一會兒之後,李淵逐漸從麻醉狀態中清醒了過來,嘴裡的胡言亂語也停止了,轉而開啟了因為疼痛而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「嘶——疼,疼死朕……我了,為何我腦袋會這般疼痛?」
說著話,李淵就伸手去觸控疼痛處。
雲逸見狀,趕忙伸手按住了李淵抬起的胳膊:「老李你別動,剛給你把腦袋裡麵的淤血清理出來,你要是亂動可是會出事的!」
「可是……可是我頭好疼啊!」
「已經給你上了鎮痛泵了,雖然還是有些疼,但是能忍住的話,最好還是忍著吧,如果是實在忍不住,我在給你打一針止痛針,不過這樣的止痛針最好不用,對身體有影響的。」
「啊?難道……」
「不用懷疑,就是你想的那樣,所以能忍住,就最好不用止痛針。」
長孫皇後在一旁看著疼的倒吸涼氣的李淵,有些心疼的安慰道:「阿爺,您要是實在忍不了的話……」
「能,阿爺能忍,不就是區區腦殼疼嗎,又疼不死我,想當年我在戰場上殺穿敵軍陣營,負傷多處,都不曾皺一下眉頭,今日不過是腦袋上開了個洞而已……」
小兕子在一旁聽完李淵吹牛逼的話,直接豎起大拇指:「阿翁尼太牛了,尼比程伯伯家的大黃牛還要牛——」
李淵:「……」
雲逸也被小兕子的這番話給逗笑了。
兒李淵也被小兕子的話轉移了注意力,似乎疼痛感也沒那麼強烈了。
這時候,孫思邈來到李淵身旁,伸手搭在李淵的手腕上,仔細感受了下李淵的脈搏,不由得感嘆道:「當真神奇,太……老李的脈象竟然和常人無異了,從大活人的頭裡麵引出淤血,這樣的手段,當真是神仙手段啊,看來老朽還是醫術低微,以後還有太長太長的路要走啊!」
對於孫思邈來說,今天的手術,絕對是震撼的,甚至是顛覆了孫思邈的人生觀。
自己遊歷天下,整理各家藥方匯聚一處,卻從未有過在腦袋上做手術的方子。
隨後孫思邈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本子,拿出筆,開始在上麵記錄起了手術的過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