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李恪開了個好頭,也可能是孔宣本就性情剛烈。
金雞嶺戰場上,孔宣直麵準提聖人時毫不客氣:“準提聖人不在西方教導弟子,為何來金雞嶺戰場?
莫非想以大欺小,以聖人之尊乾涉人間之事?”
準提聖人麵對孔宣的質問,隻是淡然一笑,並未動怒:“孔元帥事務繁忙,貧道已在此等候半個多時辰。”
孔宣卻毫不領情,冷冷回道:“聖人說笑了,你等多久與我何乾?我孔宣可從未要求過。”
準提聖人依舊笑容和煦,“孔元帥此言差矣。
你與我有緣,特來邀你同赴西方極樂世界,共宣三乘**,從此無牽無掛,成就正果,得金剛不壞之身,豈不美哉?”
孔宣嗤笑一聲,麵露不屑道:“一派胡言,還想蠱惑我?”
準提聖人大義凜然道:“這紅塵滾滾,殺氣騰騰,滿目俱是殺戒。
孔宣你又何必在此紅塵之中沉淪,正好,貧道有詩贈你,想不想聽啊?”
孔宣麵帶譏諷之色道:“真沒想到,準提聖人這等人物竟也會吟詩作對。那我可真要洗耳恭聽了,畢竟能聆聽聖人親筆詩詞的機會可不多見。”
麵對孔宣的冷嘲熱諷,即便是氣度寬廣的準提聖人,此刻也忍不住動了肝火。
然而,想到孔宣的重要性,他不得不強壓怒火,依舊笑吟吟道:“既然孔元帥有興趣,貧道便誦上一段:
天開本性方識真,九戒三皈始自新,脫卻羽毛歸極樂,返本還元現本尊。”
孔宣目光依舊冷冽如刀,毫不退讓:“聖人倒是好雅興,竟跑到戰場上來吟詩作對。可惜我孔宣對這些毫無興趣,若聖人真有無事可做,不如回西方梳理地脈,也算是一樁功德。”
對於孔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,準提聖人也有些忍不住了.
當即冷哼一冷,“孔宣,你這不識天數的孽障,天數已定,封神大劫難逃,你仗五色神光猖狂,阻逆天命,執迷殺戒,不知回頭,助紂為虐,不知天高地厚,今日我來度你,你竟以惡語相向,真乃愚蠢至極。”
孔宣放聲大笑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:“準提,收起你那套巧言令色、妄論天命的把戲!
我乃元鳳血脈,天地初開時的第一隻孔雀,早在萬年前便已踏入準聖之境,豈是你這西方旁門左道能隨意糊弄的?
你口口聲聲天命已定,我卻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!
你鼓吹西方極樂,我卻隻願守護殷商疆土。
所謂的西方正果、極樂世界,不過是愚弄凡人的虛妄之言!
今日便讓你見識,我孔宣的五色神光,縱使麵對聖人,也毫無畏懼!”言罷手中刀光起,神光動,直取準提而去。
準提聖人麵色驟然陰沉,冷聲斥道:“孽畜,冥頑不靈還敢如此囂張!
區區螻蟻也配在聖人麵前逞威?
既然你自尋死路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,將你這禍患徹底剷除,送你往生極樂,免得再造殺孽。”
說著,心念一動,身後顯化萬丈金身,在準提聖人的操控下,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,直接朝著孔宣抓去。
孔宣也不是沒想過逃離,但他的身體早已被牢牢鎖定,根本就動彈不了。
孔宣索性放手一搏,橫豎這具身體僅是分身,縱使潰散也無關痛癢。
可他豈會容忍準提全身而退?
既然已經撕破臉,哪怕不是對手,也要令其顏麵掃地。
他當即戟指怒罵,聲音傳遍三界:“準提!爾這西方禿驢也配聖人尊號?
表麵道貌岸然,內裡儘是陰謀詭計,不過是個盜名欺世的鼠輩!
依仗境界高深,便想強渡我入西方?休想!
我孔宣縱使粉身碎骨,也絕不淪為爾等偽善之輩的爪牙!“
話音未落,他竟在準提聖人麵前搶先一步,毫不猶豫引爆了這具分身。
霎時間,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響徹雲霄,狂暴的能量亂流將方圓千裡盡數吞沒。
這一幕令整個洪荒為之震顫——自聖人出世以來,敢以手指聖顏、當麵叱罵的狂徒,孔宣當屬開天闢地頭一人!
準提聖人臉色陰沉,好似能滴出水來,眼中寒芒暴射——孔宣自爆的剎那,他已察覺這不過是具分身。
心中的滔天怒意再難壓抑,聲如雷霆炸裂,響徹三界:“孽畜!當真以為能金蟬脫殼?今日定將你神魂抽離,抽筋剜骨,永鎮九幽!”
就在此時,西方的接引聖人終於按捺不住,現身勸道:“師弟,且息怒。
這孔宣不知得了什麼機緣,不僅隱匿了自身氣息,連天機也徹底被遮蔽。”
準提聞言不由一怔,當即掐指推算。
然而,隨著推演深入,他的臉色愈發陰沉——正如師兄所言,即便以他聖人境的神念,足以一念洞察整個三界,竟也無法窺破孔宣身上的天機遮掩。
孔宣那個傢夥,彷彿徹底從洪荒中消失,杳無蹤跡。
無論是氣息還是天機,皆被完全遮蔽,連聖人也難以推演其下落。
準提聖人儘管再不甘心,卻也無可奈何,最終冷哼一聲,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此次出手非但未能帶走孔宣,反而在眾目睽睽之下折了顏麵,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不過,這對薑子牙等人而言確實是天大的喜事。
沒了孔宣這個阻礙,金雞嶺再無強敵攔路,西周大軍終於可以繼續東進,推進伐紂大業。
不僅如此,孔宣早有安排,其副將陳將軍接到明確指令:若局勢不利,立即釋放扣押的玉虛門人及西周將領,並將其送還薑子牙。
同時,陳將軍需率部放棄抵抗,直接歸降西周大軍,以最大程度減少傷亡。
陳將軍也不負所望,眼看自家元帥自爆,也不等薑子牙前來交涉,便主動將扣押的玉虛門人及西周將領全部釋放,送歸敵營。
至於他自身,卻並未按照孔宣的要求歸順西周,而是以家中有老人需照料為由,婉拒了薑子牙的招攬,獨自離開金雞嶺。
然而,就在西周軍營歡慶勝利之際,朝歌城內,紂王也接到了首相王叔微子啟的緊急奏報:“啟稟大王,汜水關韓榮急報,太子殷郊戰死,元帥孔宣出戰未歸,下落不明,恐遭不測,其部下已經樹倒猢猻散,邊關危矣!”
忽聞噩耗,紂王頓覺天旋地轉,眼前一黑,幾乎站立不穩。
一旁的申公豹更是麵色驟變,驚慌失措。金雞嶺失守、孔宣失蹤、西周大軍東進的訊息,猶如晴天霹靂,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炸響。
紂王雙目赤紅如血,龍案被他拍得轟然炸裂:“申公豹!你這誤國妖道!當初是如何對孤賭咒發誓的?
如今卻害得我兒命喪黃泉——”他猛地抽出佩劍,劍鋒直指國師咽喉,“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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